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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柱子哥的谁?我们俩领证过日子,还得先上您那儿批个条子不成?”

她拽了拽傻柱的骼膊,声音清脆,“柱子哥,我昨儿怎么跟你说的?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憋着坏呢。

咱犯不上跟他们费口舌。”

傻柱拍拍她的手背,再转向易忠海时,脸上已没了半点客气:“壹大爷,今儿是我大喜的日子。

您要是来说句恭喜,我这儿有糖有茶。

要是想说别的,”

他顿了顿,“您就省省力气,回屋歇着吧。”

“放肆!”

易忠海额上青筋都蹦了出来,手指着傻柱,气得直哆嗦,“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懂不懂规矩!”

那女人一把拉住要上前的傻柱,挡在了前面。”这位大爷,您跟我们非亲非故,不过一个院里的邻居。

我们家的事,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

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说完,拉着傻柱转身就走,“柱子哥,咱回屋。

跟不相干的人,没什么好说的。”

两人不再回头,掀开自家屋门的帘子,进去了。

留下易忠海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秦淮茹低着头看不清神色,闫埠贵两口子从月亮门边探头张望,整个院子静得只剩下风吹过老槐树叶的沙沙声。

“走,我们回家。”

柱子此刻满心满眼都是春花,这种被自家女人护在身后的滋味,甜得让他有些发晕。

“柱子,壹大爷总归是为你好。”

一旁挺着孕肚的秦淮茹轻声插话。

李春花转头便横了她一眼,话音冷得象腊月的冰:“少在这儿装菩萨。

我早打听清楚了,柱子哥每回带的饭盒,十有 都进了你家口袋。

你是怕他成了家,这好处就断了,才变着法儿搅和,对不对?”

秦淮茹脸上血色霎时褪尽:“你、你胡说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跟明镜似的。”

李春花上前半步,声音清亮,字字砸在地上,“从今往后,柱子哥的东西,一丝一毫也到不了你家。

我们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那些算计人的心思,趁早收了吧。”

院子里陡然静了,只剩下穿堂风掠过屋檐的微响。

柱子拉住媳妇的手,掌心滚烫。”好了,先回屋。”

他转向四周或惊诧或张望的邻居,扬声道:“各位高邻,今天我柱子娶媳妇,正儿八经领了证的。

愿意道喜的,我这儿有茶水点心;想生事的,也别怪我往后不客气。”

人群里嗡地起了议论。

有人瞪圆了眼,仿佛听见什么稀罕事;也有人撇着嘴,眼底藏着几分看戏的快活——谁不知道壹大爷和贾家那点心思?如今这“傻柱子”

竟自己立起来了。

易忠海站在阴影里,脸上一阵青白交错,手指在袖中捏得死紧。

这么多年攥在手心的棋子,竟就这么跳出了棋盘。

他盯着那扇掩上的门,眼底寒意森然。

秦淮茹怔怔立在原地,心头像被掏空了一块。

那条向来温顺的、总能叼回食来的狗,怎么忽然就跟着别人跑了?不甘像藤蔓缠紧了胸口,越勒越深。

屋里门闩落下,柱子转身便要去搂春花。

她却轻轻一旋身避开了,脸颊微红:“瞧你这急样。”

“能不急吗?”

柱子搓着手,笑得有些憨,眼里却亮晶晶的,“如今你是我正正经经的媳妇了。”

李春花的指尖轻轻划过桌面,留下一道无形的痕。”这下你总该明白了?你那好壹大爷听说你领了证,脸沉得象腊月的井水,秦淮茹也是。”

傻柱愣愣地坐在那儿,脑子里乱哄哄的。”为个啥?我一向敬着他,秦姐那儿,我也没少帮衬。”

他心里堵得慌,本以为会收到几句道贺,迎来的却是冷冰冰的质问。

“他们能乐意才怪,”

李春花压低了声音,把从陈牧、许大茂那儿听来的院里那些弯弯绕绕,一点点掰开揉碎了说给他听,“指望着你养老,指望你一直填那无底洞。

你成了家,他们的算盘珠子可就崩了。”

这些话贴着耳朵钻进心里,傻柱本就没什么主见,此刻更是觉得媳妇句句在理。”柱子哥,”

李春花身子软软地靠过去,声音也柔了,“往后咱们关起院门,好好过自己的小日子。

我再给你生几个胖娃娃,一家人和和美美的,不比什么都强?”

她是真心想留下。

傻柱模样是显老了些,可上回同床共枕,她试出他身子骨结实,底子好,这点比那外强中干的许大茂不知强了多少。

如今她只求个安稳的依靠,能护住自己和将来的孩子,谁想搅黄她这得来不易的暖和日子,她决计不答应。

“成,都听你的。”

傻柱咧嘴笑了,带着点憨气,手臂一伸又把李春花揽进怀里,“媳妇儿,咱先办点正事……”

后院里,空气有些凝滞。

“啥?柱子那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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