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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牧却半步未退,只抬腿一记疾踢,自下而上正中猛虎下颌。

砰然闷响中,那数百斤的兽躯竟被踹得凌空翻起,重重砸落在地。

老虎翻滚两圈,晃了晃头颅重新站定,喉间滚动着低沉的怒咆,双目死死盯住陈牧,显然已察觉眼前这人绝非寻常猎物。

丁秋楠和聂小茜看得呆了。

方才那一脚轻描淡写,却将如此庞然巨兽踢飞出去——这真是人力所能为?

陈牧一步步朝老虎走去,目光如刃。

猛虎竟被他气势所慑,龇着牙缓缓后退,随即又似被激怒般暴吼一声,再度扑上!陈牧身形微侧,一腿横扫而出,像鞭子般抽在虎身侧肋。

野兽哀嚎着横飞出去,砸进乱木丛中。

陈牧身影一晃,已追入那片摇晃的绿影深处。

猛虎才跟跄站起,陈牧的掌锋已携着暗劲重重击在其颅顶。

一声闷响,虎躯剧震,随即软倒在地,再无生息。

濒死之际,虎腹末端却挣动着一团湿漉的小小影子。

陈牧心下一动:原是怀了崽的母虎。

见那幼虎半截身子卡着,他毫不尤豫取出短刃,划开虎腹——里头竟还蜷着另一只。

两只初生的幼虎绒毛未干,眼睑紧闭,离了母体便需人照料。

陈牧将它们送入仙医秘境,以心念嘱咐小妖与小乔代为哺育。

又收走母虎遗骸,这山中猛兽,筋骨皮毛皆有用处,待日后再作处置。

丁秋楠与聂小茜早已吓得不敢挪步,听见林间响动渐近,见是陈牧归来,方扑上前紧紧将他抱住。

“师父可安好?真教人魂都飞了。”

丁秋楠语声犹颤。

“您没伤着罢?”

聂小茜亦急急探看。

“无妨,虎已退走。

山路不宜久留,我们速速下山。”

陈牧神色平静,仿佛方才不过驱走一只野犬。

二人仰脸望他,目中尽是光彩。

武松打虎的故事竟在眼前成真,怎不教人心潮起伏?

“师父这般本事,究竟如何练成的?”

丁秋楠眸中漾着钦慕。

“往后你自会知晓。”

陈牧唇角微扬,笑意里藏了几分深意。

聂小茜却忽然瞥向丁秋楠双足:“好啊,原来你脚伤是装的!方才跑起来倒利索得很!”

“哎哟,这会子又疼起来了……”

丁秋楠即刻蹙眉作态,纤弱模样楚楚可怜,“师父,山路难行,还得劳您背我一程。”

“装模作样!”

聂小茜气得别开脸。

“她脚上瘀肿未消,确不宜行走。”

陈牧说着俯身,丁秋楠便轻巧攀上他后背,朝聂小茜悄悄递去一抹得逞的笑。

若叫轧钢厂那些见惯丁秋楠冷若冰霜模样的人瞧见此刻情景,只怕要惊得合不拢嘴。

她却已暗下决心——这般骁勇的男子,若不抢先握在手中,转眼便会教旁人夺了去。

日头当空时,三人回到村中。

午饭后稍歇片刻,义诊又起。

午后求诊者寥寥,有陈牧坐镇,看诊开方皆快如流水。

陈牧的功德簿上悄然添了两千五百点功德。

胡同深处的老院里,傻柱正哼着小曲儿在灶台边忙活,油锅滋滋作响,浓郁的香气顺着门窗缝往外钻。

聋老太太拄着那根磨得发亮的拐棍,慢悠悠晃进了屋。

“傻柱子哟,奶奶听说你偷偷把喜事给办了?”

老太太眯缝着眼笑,眼角堆起深深的褶子,目光却象梳子似的把屋里角角落落都篦了一遍。

“哎!老祖宗您怎么挪步过来了!”

傻柱赶忙搁下锅铲,伸手去搀老人的骼膊。

李春花闻声从里屋出来,聋老太太上下一打量,心里便有了数——这姑娘身段丰润,眉眼间带着几分秦淮茹年轻时的影子,却又更鲜嫩些。

只是老太太那双老辣的眼睛掠过李春花微微扭捏的站姿,心里暗自摇了摇头。

“奶奶,这是春花。

春花,这是后院的老太太,咱们院里的老祖宗。”

傻柱咧着嘴介绍。

“老太太好,柱子常念叨您疼他。”

李春花脸上堆起笑,指甲却悄悄掐进了掌心。

许大茂那些话突然在她脑子里响起来。

“好孩子,奶奶看着就欢喜。”

聋老太太拍着李春花的手背,枯瘦的手指似有若无地加重了力道。

她面上笑得慈祥,心底却盘算着得再试几回——若这新媳妇不知孝敬,迟早得想法子点拨点拨傻柱。

“老太太吃过没?正好炖了肉,您坐下一起吃口热乎的。”

李春花边说边摆碗筷。

“瞧瞧,多会疼人!”

老太太的笑声在屋里打了个转儿。

隔了几道墙的易忠海屋里,酒气混着腌菜的酸味弥漫着。

贾东旭把搪瓷杯往桌上一顿,酒液溅出几滴:“师父,傻柱这婚结得也太目中无人了!连您这壹大爷都不知会一声,往后这院里还有规矩吗?”

他嗓门越嚷越高,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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