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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柱子出手多大方,怎么如今成了一毛钱也要掂量半天?”

他声音压着火,目光越过李春花,直瞪向一旁闷头抽烟的何雨柱。

李春花却不怵,抬手就把桌上那张皱巴巴的一毛钱票子抽了回来。”一大爷,捐款讲的是自愿。

既然嫌少,那咱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她话说得轻巧,动作利落。

“柱子!你倒是说句话!”

易忠海额角青筋直跳。

正在这当口,月亮门那边传来自行车轮碾过青砖的细响。

陈牧推着车进了院子,何雨水跟在他身后半步远,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院里这阵仗让两人脚步顿了顿。

“嗬,这是唱哪出呢?”

陈牧挑眉笑了笑,侧头对何雨水低语,“你先回屋,我放了东西就过来。”

何雨水轻轻“恩”

了一声,目光扫过人群,快步往后院去了。

“陈牧来得正好!”

易忠海眼睛一亮,像逮着了什么似的,连忙上前几步,“全院大会就差你了,赶紧坐下。”

陈牧推着车没停步,只淡淡瞥他一眼:“我说过,你们这大会我不掺和。”

说着就要往后院走。

易忠海横跨一步挡在车前:“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大院?还有没有点集体精神?”

“让开。”

陈牧声音冷了下来。

“你……你再说一遍?”

“好话不说第二遍。”

陈牧盯着他,眼神里淬着冰碴子。

这些日子忙着别的事,还没腾出手来料理这老东西找王狗子那笔帐,倒自己撞上来了。

易忠海气得嘴唇直哆嗦:“陈牧!你这是对长辈说话的态度吗?”

“长辈?”

陈牧嗤笑一声,“你姓易,我姓陈,八竿子打不着的街坊,少在这儿充大头。

往日里懒得跟你计较,你倒蹬鼻子上脸,真当谁都能捏两下?”

这话象一记耳光抽在易忠海脸上。

他在院里经营多年的那点威信,在陈牧这儿简直成了笑话。

一直没吱声的刘海中清了清嗓子:“陈牧啊,话不能这么说。

住在一个院里就是缘分,开会讨论大事,你怎么也该参与参与。”

闫埠贵也推了推眼镜帮腔:“是啊,既然赶上了,就听听嘛。”

陈牧目光扫过这两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行啊,那你们说说,今儿又是什么‘大事’?”

角落里有个街坊嘟囔:“还能为啥,给贾家凑钱呗。”

“哦——又捐款。”

陈牧拖长了语调,视线转向易忠海,“我说一大爷,您就不能琢磨点正经营生?贾家是断手还是断脚了,要全院人三不五时地供着?这都第几回了?”

易忠海猛地一拍桌子:“咱们大院向来互帮互助,最讲团结!现在贾家有难处,伸手拉一把不是应当应分的?你非要唱反调,破坏院里的和气吗?”

陈牧轻轻叩了叩桌面,目光扫过院子里聚拢的众人。”我倒想问问,贾家是到了什么样的山穷水尽,竟需要靠大家伙儿凑钱度日了?”

人群中有人搭腔:“听说是棒梗的腿折了,秦淮茹又要生产,手头实在紧。”

陈牧闻言,嘴角浮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棒梗?他不是在少管所里待着么?断,莫不是 病又犯了吧。

如今要我们为一个惯偷捐钱,易忠海,你这盘算打得是不是太糊涂了?”

他顿了顿,声音里添了几分戏谑,“再说秦淮茹生孩子也要凑份子,那这孩子……该算谁家的?”

四周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哄笑。

“陈牧,你这张烂嘴!”

贾东旭瞬间涨红了脸,抄起手边的条凳就冲了过去。

陈牧身形微侧,顺势一带,贾东旭收不住脚,跟跄间手中的凳子脱了手,不偏不倚正砸在易忠海额角。

咔嚓一声闷响,伴随着易忠海痛苦的嚎叫,鲜血立刻从他指缝间涌了出来,蜿蜒而下。

“贾东旭,这一下可真是漂亮。”

陈牧抚掌,语气悠缓,“我早知道你心里憋着火。

这老家伙口口声声指望你养老,轮到你家要用钱时却一毛不拔,你忍他很久了吧?”

“你胡说!我没有!”

贾东旭慌乱地看向易忠海,“师傅,我本是要打那个小畜生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老天爷啊,老易!快,快来个人搭把手,送医院去!”

易忠海的妻子从屋里奔出,狠狠瞪了贾东旭一眼,声音都变了调。

易忠海满脸是血,五官因疼痛扭曲着,整个人已有些站不稳。

陈牧不再多看,转身推着自行车便往后院走。

贾东旭赶忙抱起那只募捐的木箱——里头可装着九十多块钱呢。

陈牧刚回屋不久,何雨水便跟了进来。

方才院里那一幕,她看得清清楚楚,眼里闪着光。

“陈牧哥,你真行。”

她压低声音,“易忠海也太过分了,变着法儿让大家填贾家的无底洞。”

“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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