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50章 卿也木木
织捐款,在院里行事颇不规矩。
这事已经定了,不容更改。”
“另外,往后任何募捐活动,必须事先向街道报备,绝不允许私自发起。”
话音落下,院里顿时嗡地一声议论开来。
不少邻居脸上露出笑意,显然对易忠海平日作风早已积怨。
此刻除了三位大爷,众人多是舒了口气。
易忠海面色铁青,刘海中也满脸不快。
他向来痴迷权位,因文化有限始终与正式领导岗位无缘,好不容易当上个管事大爷,如今说没就没了,心里哪能痛快?
闫埠贵倒是相对平静。
不当这大爷,他照样有法子占些小便宜。
正这时,院外传来汽车停靠的声响。
随后,一位身着军装、腰间佩枪的军人步履稳健地走了进来。
中院里聚了不少人,正张望着院子门口。
王主任往前迎了两步,开口问:“这位同志,您来找谁?”
“您好,请问陈牧同志是住在这个院里吗?”
穿军装的年轻人站得笔直,声音清朗。
陈牧抬眼一认,这不是前些日子在河边钓鱼时,跟在首长身边的那位警卫员小张么?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的易忠海就抢上前,语气急切:“同志,你们是来抓特务的吧?是不是陈牧有问题?赶紧把他带走!”
贾东旭也挤过来帮腔:“没错同志!这小子整天吃香喝辣,来历肯定不正,就该抓起来严办!”
两人眼底闪着压不住的兴奋。
易忠海只觉心头一块石头即将落地,贾东旭脑子里转的却是陈家的屋子和家底——人一倒,那些不就顺理成章归他了?
“都住口!”
小张脸色一沉,喝断了他们,“谁告诉你们陈牧同志是特务的?”
院里霎时静了。
陈牧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小张同志,找我有事?”
小张看见他,立刻快步上前,端正地敬了个礼:“陈牧同志,您好。
上回首长用了您开的方子,身体恢复得很好。
今天特地让我来请您过去复诊。
您方便吗?”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水面,围观的邻居们顿时哗然。
首长——这称呼可不是随便叫的。
易忠海和贾东旭僵在原地,脸上青白交错,活象自己演了出荒唐戏,却无人喝彩。
陈牧没瞥他们一眼,只平静道:“今天得空。
稍等,我取一下药箱。”
那两人望着陈牧的背影,眼里烧着妒火与不甘。
这小子走了什么运,竟攀上了这样的人物?往后还想动他,怕是难了。
刘海中心思却活络起来:陈牧既认识大领导,替自己递句话谋个一官半职,说不定能成。
闫埠贵则暗暗盘算,往后还得跟陈牧多走动,沾些光总没错。
王主任更是心头剧震,那点日后盘算的念头彻底熄了——有真本事,又有这般靠山,哪里惹得起?
“好的,麻烦您。”
小张笑容诚恳。
陈牧转身向何雨水简单交代两句,回屋拎出那只旧药箱,锁上门,便随小张朝外走去。
不少邻居跟到院门口,眼瞧着陈牧弯腰坐进那辆黑色轿车,眼神里满是羡慕,低声议论起来:
“早说陈牧这孩子不一般。”
“是啊,我早就瞧出他有出息。”
“早就说了,咱们院里就数小陈将来最有出息。”
街坊们的话头转得飞快,仿佛陈牧真能隔着墙听见似的。
易忠海和贾东旭脸色发青,象是硬生生咽下了什么脏东西。
何雨水则把下巴扬得高高的,活象只开了屏的孔雀,满眼都写着:瞧见没,我陈牧哥就是这么能耐,连领导都专程来接。
柱子哥身旁,李春花压低声音道:“真没看出来,雨水找的这位本事不小。
往后咱得多走动走动,保不齐能跟着沾光呢。”
“他能耐?瞎猫撞上死耗子罢了。”
傻柱嘴上仍硬,心里却到底松动了几分。
这小子若真识相,往后多来讨好讨好自己,妹妹的事……倒也不是不能商量。
车子驶过太液池边,拐进一处清静的大院,最终停在一座四合院门前。
陈牧提着药箱落车,跟着小张往里走。
院里聚着几位老人,还有几个穿白大褂的。
其中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先生正弯腰给坐着的老者把脉。
陈牧目光一扫,便落在那位熟悉的老人脸上——上次匆匆一面没敢确认,如今看得真切,正是十位大人物之一的石川首长。
他记得后来风雨骤起时,这位老人曾历尽坎坷,多年后才得以昭雪。
“首长,人请来了。”
小张立正敬礼。
陈牧也向老人微微颔首。
在座几位虽未开口,眉宇间那股经年沙场淬炼出的威严,却掩不住身上沉积的旧伤病痛。
“老爷子气色好多了,看来可以准备第二次调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