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第85章 卿也木木
语嫣与丁秋楠,念头一转,却又想起早前在东瀛留下的那道空间印记。
不如去那边走走,那些博物馆、金库,说不定能捞些有意思的东西回来。
瞥了眼时间,已是八点四十。
也不知院里那场会散了没有。
陈牧并不放在心上,与何雨水慢悠悠地踱回九十五号院。
刚进院门,便见易忠海、刘海中与闫埠贵已摆好了桌椅。
易忠海瞧见两人身影,眼中寒光一闪——今晚非要让陈牧狠狠出一次血不可。
陈牧懒得理会,拉着何雨水就要往后院去。
“陈牧,你去哪儿?这会马上就要开了。”
刘海中板着脸拦住去路。
“开什么会?”
陈牧脚步一顿,“如今哪还有什么管事大爷?你们还想演哪一出?”
“你这叫什么态度!”
刘海中被他的话激得怒起。
院内众人陆续聚拢过来,陈牧与何雨水在角落找了位置坐下。
夫妻二人顺势挨着陈牧落座。
对面不远处,傻柱撇了撇嘴,低声对身旁的李春花嘀咕:“近墨者黑。”
他向来瞧不上许大茂,连带着对与许大茂交好的陈牧也看不入眼。
此时,侧屋门帘一动。
秦淮茹一身素缟走了出来,眼圈泛红,一手牵着棒梗,一手牵着小当。
贾张氏垂眼跟在后面。
她这一现身,院里不少目光便黏了过去——尤其是几个男人,眼神都有些发直。
易忠海不自觉盯着那摇曳的衣摆,喉头动了动;傻柱正看得出神,腰间忽被李春花狠狠拧了一把,才猛地回过神。
秦淮茹将众人的反应收在眼底,心头掠过一丝惯常的得意。
可当她瞥见陈牧时,那点得意顿时凉了半截——那人望过来的眼神冷淡得很,仿佛只是在看什么不洁之物。
她暗暗咬唇,心底那股不甘又翻涌起来:凭什么他偏偏就不一样?
“人齐了,那就开始吧。”
“噗——”
陈牧突然笑出了声。
这笑声在骤然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楚,四周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哄笑。
刘海中脸色涨红,易忠海也僵在原地,一时竟接不上话。
易忠海的面色骤然阴郁,刘海中的脸也跟着挂了下来——难道自己说的话很可笑不成?
“陈牧,你笑什么?”
刘海中压着火气道,“全院大会是严肃场合,容不得嬉皮笑脸。”
“没什么,”
陈牧仍是那副笑意盈盈的模样,“就是觉得您刚才那番话听着逗乐。
什么‘全院最德高望重的壹大爷易忠海’——这话不滑稽么?一来,街道办早就不设管事大爷这职务了;二来,易忠海哪里称得上德高望重?诸位见过坐过牢、还搞破鞋的‘德高望重’之人么?”
这话引得四周邻居一阵哄笑。
易忠海与秦淮茹的脸顿时黑如锅底。
那句“搞破鞋”
像根针似的,直直扎进两人旧伤里——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这人怎么还揪着不放?
连闫埠贵都禁不住偏过头,肩膀微微耸动。
当年那桩丑事证据确凿,任谁也无法辩驳。
易忠海急忙抬高声音:“都静一静!陈年旧事不必再提!今天大会是为正事——咱们院的贾东旭在轧钢厂出了事,大家都清楚。
贾家原本就艰难,全靠东旭一人撑着,如今他走了,留下一屋子老小孤苦无依。
咱们院子向来团结互助,讲究一家有难、各家支持。
今天你帮别人,来日别人才会帮你。”
他生怕陈牧又插话搅局,一口气不停地说下去:“所以咱们三位大爷商议,开这次大会号召大伙发扬爱心,帮贾家渡过难关。
一块钱不嫌少,十块钱不嫌多,全凭各人心意。”
院里头顿时响起低低的议论声。”一块钱不嫌少”
?这话说得轻巧,可分明是把捐款的底限定在了一块钱上。
这老绝户的心思,未免太狠了些。
然而在场没一个是真糊涂的。
左邻右舍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先伸手掏钱。
就连往常最冲动的傻柱刚摸向口袋,也被身旁的李春花一个眼神瞪了回去,讪讪地缩回了手。
见始终无人响应,易忠海率先掏出钞票:“我起个头。
身为院子壹大爷,我捐二十块。”
二十元在那年月不是小数目,多少普通工人整月的工钱还不到这个数。
他将两张十元纸钞郑重放进桌上的捐款箱,话里仍不忘强调“壹大爷”
三个字——仿佛只要多说几次,这已被撤销的名分就能重新回来似的。
刘海中见易忠海出了二十,不愿落了下风,也跟着掏出二十元:“我也捐二十。”
院子里依旧一片沉寂。
易忠海的目光,慢慢转向了一直没吭声的闫埠贵。
院内众人皆知我家境况寻常,但身为院中长辈,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