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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想去何雨柱家,可琢磨着那儿的饭菜不如陈牧家丰盛,加之何雨水正和哥哥闹别扭,索性改了主意,还是来这儿合适。

陈牧笑着将几人迎进屋。

“大茂,人来就好,还带什么酒。

今天喝我存的。”

陈牧说着,转身从里屋取出两瓶茅台,“尝尝这个。”

许大茂眼睛一亮。

“不值什么。

之前给人看病,人家硬塞了几箱。

嫂子,你和雨水喝果汁吧,我刚榨了荔枝汁和橙汁,新鲜着呢。”

陈牧一边开酒,一边招呼大家落座。

娄晓娥望着那盘鲜红的果子,眼中掠过一丝讶异:“竟还有荔枝?”

“前些日子一位南方的病患回来,顺手捎了些。”

陈牧将果盘轻轻推向桌心,“眼下琼州那边的荔枝正当季。

再晚个把月,岭南山野里也该红遍枝头了。

在他们那儿,这东西多得落了地也无人拾捡,倒是咱们北地总当个稀罕物。”

他转向另一侧,“闫老师,您还是照旧喝白酒?”

“随意,都随意。”

闫埠贵搓着手,笑纹从眼角漾开,目光早被满桌光影攫住了。

这一席岂止是丰盛——八盘热炒伴着滚汤,样样扎实,油亮亮的光泽竟比年夜的团圆饭还要惹眼。

陈牧屋里暖意融融,笑语漫过窗棂。

而相隔不远的何家却是另一番光景。

傻柱与妻子对坐无言,空气里凝着看不见的冰渣,唯独年幼的何建设扒拉着碗沿,小嘴嚼得窸窣作响。

暮色渐浓时,易忠海提着两瓶酒拐进了院子。

他脚步在傻柱门前顿了顿,才抬手叩响门板。

傻柱正闷坐着,见来人是他,脸色倏地一沉:“你来做什么?”

自打易忠海与秦淮茹那桩丑事戳破,又加之暗中克扣何父寄来的生活费被察觉,傻柱心里便堵上了疙瘩,再没给过这位曾经的“壹大爷”

好脸色。

没承想今日对方竟又腆着脸登门。

“柱子,咱爷俩多久没坐下喝两盅了?”

易忠海挤出笑容,将酒瓶搁在桌角,“陪壹大爷抿两口?”

“家里不便。”

傻柱别过脸。

“柱子啊……”

易忠海拖长了音,眼角耷拉下来,“我晓得你心里还憋着气。

从前是壹大爷糊涂,做过不少亏心事。

可这院里谁不知道,我向来是把你当自家孩子看的……”

他话说得慢,字字裹着蜜糖似的劝慰,时而叹息,时而摇头。

那些弯弯绕绕的道理经他一番铺陈,竟真透出几分苦衷来。

傻柱听着,喉结滚动了两下。

他想起早些年易忠海确实给过些关照,那笔生活费虽说被截留,可易忠海方才也红着眼框解释:“我那不是怕你年纪轻乱花吗?”

至于秦淮茹那档事,易忠海只含糊叹道:“人老了,总盼着有个后……”

傻柱心头那根紧绷的弦,不知不觉松了几分。

易忠海却在此刻收了声。

他知道火候已到,再说反而显得刻意。

只重重叹口气,拍了拍裤腿站起身:“罢了。

往后日子还长,你且看着壹大爷怎么做就是。”

说罢转身推门,身影慢慢融进昏黄的巷子里。

门合上前那一瞬,他瞥见傻柱嘴唇微动,终究没吐出半个字。

易忠海嘴角浮起一丝看不见的弧度——这傻子果然又开始晃动了。

不急,再来几回软磨硬泡,不怕他不再服服帖帖。

到那时……

到那时,便能徐徐图谋那件事了。

等时机成熟,哄傻柱服下绝嗣的药汤,有何雨水这层关系在,陈牧定然肯开方子。

只要方子到手,自己这隐疾便有痊愈之机。

到时候,何愁秦淮茹不给自己添个一儿半女?

算盘在他心底拨得清脆。

夜风拂过院角的槐树,叶子沙沙地响。

日子水一样淌过去。

何雨水的暑假到了尾梢,陈牧亲自送她去华清大学报到。

校园里梧桐正茂,年轻的学子抱着书本穿梭而过。

何雨水捏着崭新的入学凭证,望着远处红砖楼顶爬满的藤蔓,心口像被暖阳烘着,轻轻胀满了憧憬。

崭新的大学生活,就要开始了。

尽管有陈牧这样出众的伴侣在身边,依然有不少高年级的男生被何雨水的风采所吸引,主动上前交谈。

然而何雨水对那些示好全然不理,此刻她的心中只有陈牧一人,此外便是专注于大学学业。

陈牧曾对她提起,毕业后打算带她一同前往 ,这让她心底充满了憧憬与期待。

完成入学手续后,陈牧陪着何雨水来到女生宿舍。

住宿条件尚可,只是房间需容纳八人。

他们走进时,另外七名女生已在整理自己的床铺。

陈牧的出现让几个女生的目光瞬间亮了起来。

“同学,你也是今年新生吗?”

一位扎着双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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