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第106章 卿也木木
这寒舍来了?”
何雨柱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陈牧哥,”
何雨水笑着插话,“我哥是来请你瞧病的。”
先前陈牧对李春花说过,她身子无碍,若一直怀不上,问题准出在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起初死活不信,为此还跟李春花大吵了一场,末了到底拗不过,去医院查了一回。
诊断报告上“精子存活率为零”
、“无生育能力”
几行字,像钉子似的把他钉在了原地。
虽说有何建设这么个现成的儿子养着,可谁心里不盼着有个亲生的骨肉?后来想起许大茂那不育的毛病都能被陈牧治好,他心里便又生出些缈茫的希望——哪怕医院判了“没治”
,说不定陈牧这儿还有转机。
只是两人素来不对付,这脸面实在拉不下来,只好硬着头皮求了妹妹何雨水帮忙说项。
何雨水正放寒假,除了偶尔来找陈牧,平日多半待在家里。
“哦?”
陈牧眉梢一挑,“找我治病?治什么?治这开口难的毛病么?”
“你——”
何雨柱一股火气直冲脑门。
“你什么你,”
陈牧截住他的话头,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轻篾,“既求到我门上,自己没长嘴?让雨水替你开口,你也算个男人?”
何雨柱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罢了,他在心里咬牙,大丈夫能屈能伸,为了能有个后,我忍。
他吸了口气,从牙缝里挤出话来:“陈牧,求你……替我瞧瞧。
看看我这身子……还有没有救。
要是能治好,我一辈子记你的恩。”
说着,他从怀里摸出一张折得皱巴巴的医院化验单,递了过去。
那“不孕不育”
几个字,像烙铁一样烫手。
“坐。”
陈牧接过单子,眼皮都没抬。
何雨柱心头一松,忙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
“手。”
他又赶忙将手腕伸到桌面上。
陈牧三指搭上他的脉门,静默片刻,又抬眼细细端详了他的面色,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说你傻柱,还真没叫错。”
“这话什么意思?”
何雨柱一怔。
“你这根本不是什么病。”
陈牧收回手,语气平淡,却象冰碴子似的冷。
“不是病?那我……”
“是中毒。”
陈牧打断他,目光锐利如刀,“有人给你下了药。”
“什么?!”
何雨柱猛地站起来,脸色煞白,“这怎么可能!谁会给、给我下药?”
“你中的这东西,叫‘千日红’。
是种极阴损的绝户药。”
陈牧不紧不慢地说道,视线牢牢锁住何雨柱的眼睛,“你仔细想想,最近这段日子,是不是吃过、喝过易忠海,或者聋老太太给的东西?”
何雨柱整个人僵住了。
易忠海……前阵子,易忠海确实隔三差五找他喝酒。
酒是对方提来的,菜也是对方备的。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紧接着是烧灼般的暴怒。
他眼睛瞬间布满血丝,声音从喉咙深处碾出来,嘶哑可怖:
“是易忠海……只有他。
只有他最近常找我喝酒……这绝户的药……真是他下的?!”
陈牧摇头道:“具体内情我哪里清楚。
但前阵子易忠海花几千块买箩卜上当的事,你总该听说过吧?”
“这事倒是传得沸沸扬扬,可跟眼下有什么关系?”
“易忠海同样中了千日红的毒。
他找我开方,想用百年人参解毒,说是要治不育之症。
你说怪不怪?他婚都离了,治这不育症是想和谁生孩子?莫非是秦淮茹?”
陈牧说着,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也中了毒?难道我这毒是他……”
傻柱猛地直起身。
“我说了,只是推测。
但这事必然与他牵扯不清。”
陈牧语气平淡。
“那我这病……还能治吗?”
傻柱的声音低了下去。
“天底下除了寿数到头,没有我治不了的病。
可你平日见我象见仇人,我凭什么替你治?”
陈牧挑了挑眉。
“是、是我糊涂!从前都是我的错!只要你能医好我,我把你当祖宗供着都行!”
傻柱急得语无伦次。
“免了。
供起来的那是牌位。”
陈牧摆摆手。
“那……我不拦着你跟雨水的事了。
往后你就是我妹夫,总行了吧?”
傻柱又凑近些。
“我和雨水是两情相悦,结婚也不必你点头。
你认不认,我倒不在乎。”
陈牧轻笑。
一旁的何雨水忙插话:“陈牧哥,我哥这人就是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