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第114章 卿也木木
蠢货不知是真醒悟还是装样子,如今亲眼见识了秦淮茹的嘴脸,要是往后还能被她耍得团团转,那可真叫无药可救了。
说实话,要不是因为何雨水跟了他的缘故,陈牧简直想上去给傻柱两个耳光,把他打醒。
若这人真的无可救药,陈牧甚至考虑让何雨水彻底与他断绝兄妹关系,免得日后被他拖累,让贾家那群人象水蛭一样缠上来吸血。
傍晚下班,陈牧先回了九十五号院,打算夜里再去正阳门九号过夜。
刚进院子,就发觉院里出了事——贾家正闹得不可开交,原来棒梗不见了。
仔细一听才明白,是刘光福和闫解旷带着一帮孩子,放学路上把棒梗堵在了胡同口,还往他脖子上挂了双破鞋。
那群孩子嚷嚷着,说棒梗他妈给他找了个后爹,是搞破鞋搞来的老头,叫易忠海。
棒梗受了这番羞辱,一气之下跑出家门,没了踪影。
闫解旷和刘光福被闫埠贵和刘海中厉声质问,终于哆哆嗦嗦地供出了背后的指使人——许大茂。
许大茂给了他们一人十块钱。
闫埠贵听完,直接就把那钱没收了。
陈牧听见这番闹剧,嘴角不由得抽动了一下。
他抬眼看向许大茂家,只见门锁紧闭——原来许大茂两口子今天去了娄家,明天许大茂还要下乡放电影,估摸着好几天都不会回这院子。
怪不得他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挑事,原来是早就打好了溜之大吉的算盘。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嘴里恨恨地骂着:“那个挨千刀的许大茂,净做这种丧良心的事!”
他朝四周望了望,提高声音喊道,“大伙儿都搭把手,帮忙找找棒梗吧!”
他喊了几遍,院子里却静悄悄的,没一个人应声。
就连平时最肯出力的何雨柱,这回也只闷声说了句:“我媳妇身子重,离不开人。”
便转身回了屋。
秦淮茹远远瞧着,心里那股火苗蹭地窜了上来,烧得她五脏六腑都疼。
她的目光钉子似的扎在何雨柱家那扇关着的门上,仿佛能穿透门板,看到里头那个怀着身子的女人——李春花。
凭什么?她咬着牙想,那个蠢人凭什么能有自己的种?他就该一辈子被我攥在手心里,一滴血、一口粮地供养我们贾家才对。
一个阴暗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了她的脑子,冰凉粘腻,盘踞不去。
对,不能让她生下来……她在乡下时听老辈人嘀嘀咕咕说过,怀了身子的女人,最怕碰一样东西——麝香。
要是能弄来一点,神不知鬼不觉地塞到何雨柱屋里,塞到李春花的枕头底下……秦淮茹的嘴角不自觉地扯动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快意。
她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安安稳稳地得到。
何雨柱想甩开她过自己的好日子?做梦!她要让他这辈子都绝了后,看那时候,李春花还拿什么在她面前挺直腰杆。
易中海、贾张氏和秦淮茹在外头找到后半夜,街巷胡同转遍了,连棒梗的影子都没摸着。
秦淮茹一夜没合眼,天快亮时,两只眼睛下头乌青一片。
她哪还有心思去厂里?棒梗是她的命根子,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指望和依靠。
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只有儿子才是真真切切自己的。
要是棒梗出了什么事……她不敢往下想,只觉得整个人都要塌了。
易中海到底还是去了轧钢厂。
没想到,刚一进车间,就有相熟的工人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易师傅,您家棒梗……好象在里头废料堆那边猫着呢。”
易中海一听,急忙赶过去,果然看见棒梗蜷在角落里。
他一股火冲上头顶,习惯性地就板起脸训斥:“你这孩子!一晚上跑哪儿去了?知不知道你妈急成什么样了?太不懂事了!”
棒梗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像头被激怒的小兽,尖声叫道:“滚!你滚!不许你进我家!我不是破鞋的儿子!你滚!”
他嘴里喊着,整个人不管不顾地朝着易中海撞了过去。
他个子矮,这一撞,脑袋正正顶在易中海胯下。
“哎哟——!”
易中海猝不及防,惨嚎一声,双手死死捂住裤裆,痛得弯下腰,脚下跟跄着向后倒去。
他屁股重重墩在地上,好巧不巧,地上正好有一截不知谁丢弃的、生了锈的尖锐铁条。
“噗嗤”
一声闷响。
“啊——!!!”
易中海发出了更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象被火烧了屁股似的弹了起来,脸色瞬间煞白。
他工裤的后面,迅速洇开一片暗红的血迹。
“快……快送我去医务室!”
他疼得五官都扭曲了,冷汗涔涔而下,心里又惊又怒地骂:这小兔崽子,简直反了天了!一点规矩都不懂,尊老爱幼全忘到狗肚子里去了!这样的崽子,不狠狠收拾,将来准是个白眼狼!
旁边几个工人手忙脚乱地把他抬到了厂医务室。
值班的陈牧医生过来一看,眉头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