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第125章 卿也木木
对症的特效药物,交由国家投产。”
陈牧说明来意。
“这是大好事啊!”
王秀山顿时激动起来,“上次你推出的那两种特效药,现在已经初见成效了。
特别是其中一种,不知挽救了多少人的性命。
如今连国外都通过外交渠道前来交流访问了。”
“您先别太激动。”
陈牧语气平静。
“我怎么能不激动?你这是利国利民的大事,更是弘扬咱们中医的好机会。
你这一身出神入化的医术,就没想过多收几个徒弟传承下去?”
王秀山关切地问道。
“收徒哪有那么简单。
医术能救人,亦能无声中取人性命,尤其是造诣高深的医者。
我对徒弟的要求极高,天赋、心性、人品,缺一不可。
西医之所以容易普及,是因为入门相对简单,但上限也有限,学几十年也不过如此。
中医则不同,老祖宗早已将这门学问推演至探究人体的极致,难学更难精。”
陈牧缓缓道来。
“可总不能眼看着老祖宗的瑰宝失传吧?”
王秀山叹道。
“这您不必担心。”
陈牧忽然微微一笑,“我打算多娶几房媳妇,生上十个八个孩子,将每个子女都培养成一代神医,再留下完整传承,自然就不会断了。”
“噗——”
王秀山刚入口的茶水顿时喷了出来。
陈牧侧身轻巧避开,才没被溅个正着。
王秀山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哐当响:“混帐东西!语嫣一个还不够你折腾?还想三妻四妾,你当自己是旧社会的老爷不成?”
陈牧不慌不忙地给老爷子续上热茶:“您先消消气。
咱们讲道理——我和语嫣是真心要过日子的,可往后若只要她生养,三四个孩子下来身子骨怎么受得住?我这是心疼她。”
“荒唐!”
王秀山胡须都在发抖,“现在是什么世道?结婚证上只能写一个名字!你那些歪念头趁早收起来。”
“香江那边律法不同。”
陈牧压低声音,“手续都办得妥帖,绝不会让语嫣受委屈。”
老爷子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伸手拽住陈牧衣领扯到跟前,嗓音压得又沉又急:“这话出了门就烂在肚子里!还有,要是将来敢亏待语嫣半点儿……”
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道锐光,“我这把老骨头豁出去也要找你算帐。”
陈牧笑着拍拍老人的手背,转身从皮箱里捧出个青瓷罐子:“您尝尝这个。
我亲手焙的茶,统共就得这么点儿——连伍先生那儿我都只给了半罐。”
见到瓷罐,王秀山神色瞬间松动了。
他接过罐子时动作快得显出几分急切——上月尝过这年轻人送的茶叶后,竟觉着连早年落下的腰疼都轻了许多。
罐口尚未开启,仿佛已有清冽气息透出来。
“鬼精的小子。”
老爷子摩挲着温润的瓷壁,终于叹口气,“语嫣那丫头认死理,我拦不住。
但你若仗着这些本事胡来……”
“您放心。”
陈牧顺势接话,眼底笑意真切。
一罐茶便让老人态度软化,这买卖实在划算。
午后阳光斜照进诊所。
陈牧坐在堆满病历的木架前逐页翻阅——没有电子文档的年代,所有病症都写在泛黄的纸页上。
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浮动。
最常见的病案无非几类:卫生不佳引的蛔虫纠缠,工厂里积年累月的尘肺,还有面黄肌瘦的营养不良。
最后那种急不来,得靠年月调养。
但前两种有法子。
陈牧抽出钢笔,在处方笺上行云流水写下两列方子。
药材都是田间地头易得的寻常草木,君臣佐使的配伍却精妙得象首旧体诗。
“劳您把这个递上去。”
他将墨迹吹干,纸张轻轻推到老人面前,“治尘肺和驱蛔虫的方子,该用的药材不金贵,能推广。”
王秀山戴上老花镜细看,手指顺着墨迹慢慢划过。
半晌抬起头,眼角的皱纹里藏着一丝复杂神色:“这就……齐了?”
陈牧只是笑了笑,窗外正好传来收旧货的摇铃声,叮叮当当的,像给这场对话画了个休止符。
陈牧将两张药方叠好,指尖在纸面上轻轻一叩。”眼下就这些。
往后若再出现什么祸害人的时疫,我或许还能琢磨出点新东西来。
这些方子上交时,务必请上头严密保管,万不能叫外人窃了去。”
虽只是他信手写就,可一旦流到外边,能撬动的利益怕是难以估量。
“你放心,我这就去见领导。”
陈牧估摸着,这两张方子能换来的功德,大抵不会太多,总归是比不上先前那两样的。
但他也不甚在意。
如今每想往上精进一步,所需功德都如海如山,索性不再纠结。
反正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