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第129章 卿也木木
臂,目光里满是仰慕,“好象你什么都懂,什么都厉害。”
“不会的?”
陈牧略作思索,笑道,“生孩子我可不会,这个恐怕得请你帮忙才行。”
何雨水“噗嗤”
笑出声,轻轻瞪他一眼,随即眼神又柔软下来,低声问:“那……我们什么时候要个孩子呢?”
“这么着急?”
陈牧眼中带着调侃。
“我才没有呢。”
何雨水扭开脸,耳尖却微微泛红。
“走,回家。”
陈牧牵起她的手,两人笑闹着朝九十五号院的方向走去。
“你快走吧,我和你早就没关系了。”
刚走到大院附近,胡同里忽然传来熟悉的嗓音。
陈牧与何雨水对视一眼——那是秦淮茹的声音。
何雨水竖起食指贴在唇边,拉着他悄悄躲到不远处的墙角。
陈牧有些意外她这般好奇的模样,随即又想,或许姑娘家天生爱听这些旁人故事。
胡同里站着的,正是秦淮茹和一头卷发的秦祥林。
“淮茹,别这么绝情嘛。
好歹咱们也好过,昨天你不也挺……”
秦祥林扯着嘴角笑了笑。
“你住口!”
秦淮茹声音里压着火气。
“嘿嘿,如今你在城里过得滋润,看我这么落魄,就不该帮衬帮衬?”
秦祥林吊儿郎当地倚着墙,“我这回可没打算轻易走。”
“你再纠缠,我这就去报警。”
秦淮茹冷声道。
秦祥林鼻腔里溢出两声短促的冷笑,嘴角歪斜着:“吓唬我?牢饭的滋味我又不是没尝过。
如今我是赤脚的不惧你穿鞋的。
方才我可打听清楚了,你男人死了,转头就嫁了个半截入土的老头子?这新鲜事儿,村里可没半点风声。”
“你究竟想怎样?”
秦淮茹胸脯起伏,声音里压着火。
“简单,”
秦祥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我想在城里扎根,当个正经城里人。
要不,你跟那老棺材瓤子散了,咱俩立马把事办了。”
“做梦!”
一旁,何雨水听得倒抽一口凉气,倏地扭头望向陈牧,眼神里满是惊愕。
这几句往来,藏着太多不堪的秘辛。
秦祥林眼珠骨碌一转,心下壑然。
这女人肯委身老朽,图什么?无非是钱。
他立刻换了副嘴脸,伸出根手指:“成,那你好歹表示表示。
给我这个数,我立马消失,绝不再烦你。”
“一百块?你不如去劫道!”
秦淮茹气得发颤,“我没有!你爱闹便闹去!”
说罢猛地转身,脚步凌乱地走了。
秦祥林也没追,只眯着眼看她背影消失在巷口。
这招看来不灵。
不过他也不急,日子长着呢,多寻机会缠她几回,不怕她不就范。
秦淮茹一路走得慌急,心口怦怦直跳。
这瘟神怎就追到城里来了?昨日在村里,还被他硬拽进那破木屋……原以为回了城便能彻底摆脱,谁料他象块滚刀肉,甩不脱、撕不掉。
万一事情捅开,叫人知道棒梗是这无赖的种,她仅存的那点脸面就得彻底碾进泥里。
贾张氏那老虔婆,定会将她母子扫地出门。
秦祥林啐了一口,盘算先寻个落脚处。
总得把这女人如今的底细摸清楚。
方才溜进那四合院,正撞见她在井边洗衣,那惊慌失措的模样……他得再多打听打听。
另一边,陈牧与何雨水已回到后院屋里。
“陈牧哥,”
何雨水压低声音,眼里闪着窥破秘密的光,“真叫你料着了!那人准是棒梗的亲爹!了秦淮茹。
这女人,真不知羞耻!”
她想起从前竟觉得秦淮茹可怜,后来接二连三的腌臜事,早将那点印象败得干干净净。
“寻常事罢了。”
陈牧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他们那摊烂帐,与咱们何干?看个热闹便是。
春宵苦短,莫负良辰……”
何雨水飞他一记眼刀,转而却又漾开一抹妩媚的笑意,款款走近,侧身坐上了他的膝头。
往后数日,秦淮茹便似惊弓之鸟,终日惶惶。
那秦祥林如同阴魂不散的鬼影,时常在胡同巷口晃荡,脸上总挂着叫人发毛的猥琐笑容。
易忠海对此浑然不觉。
他全副心思都扑在求子一事上,每夜对秦淮茹越发痴缠卖力。
奈何年岁不饶人,精气早已衰败,哪里招架得住正值盛年、如狼似虎的女子。
倒是易忠海自己,不知从何处辗转打听到“龙虎丹”
的讯息,没费太多周折,便寻着了从前厂医务室的吴主任——如今人家已是正经医院里的科室主任了。
易忠海询问价格后得知,每颗龙虎丹需二十元且绝无折扣。
这丹药向来供不应求,他虽心疼,仍咬牙先购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