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第135章 卿也木木
牧摇摇头,转身进屋取了件厚实的军呢大衣,轻轻披在她肩上,“这件你留着穿。”
秦艳茹鼻子一酸,眼框就热了。
陈牧又抱来些柴火,将壁炉点燃。
橘红的火苗渐渐蹿起,暖意也随之弥漫开来。”柴火备得足,不必省着。
年底了,活计不多,你要是想家,随时可以回去。”
他说着,将带来的米粮、肉蛋一样样搁在桌上。
秦艳茹看见那一袋白米,还有成块的猪肉、羊肉、牛肉和一篮鸡蛋,愣住了。
“陈大哥,这……这太贵重了。”
“你替我照看院子,算是年下的份例。”
陈牧笑了笑。
“您待我这样好,我真不知该怎么报答……”
秦艳茹声音越来越轻,脸颊却慢慢烧起来,垂着眼帘道,“陈大哥,要不……我、我跟着您吧。”
“净说傻话。”
陈牧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如今不兴旧时那套了。
有空多读点书,学些实在的本事,别总琢磨这些。”
“……嗯。”
秦艳茹点了点头,心底空落落的。
陈牧有些无奈。
这姑娘心思单纯,动不动便想将一生托付。
他固然知道自己模样周正,待人尚可,也有些家底,却绝非见着女子便挪不动步的人。
秦艳茹在院里住到腊月廿九,才搭车回了秦家村。
此时,陈牧与何雨水、傻柱一家,并上许大茂夫妇,正聚在傻柱屋里围着桌子擀皮拌馅,热热闹闹地准备除夕的饺子。
年关将近,院子里飘起了久违的肉香与面香,而许大茂一家会出现在何家灶台边,说来也是这一日的缘分。
午后,许家小子瀚文在胡同口跑闹时跌了一跤,正巧被何建设瞧见,搀着送回了家。
许大茂承这份情,便提了两瓶酒登门道谢。
傻柱那张嘴照例没吐出几句好听的,许大茂这回却罕见地没较劲,反倒是两家的女人——娄晓娥同李春花——说得投缘,兴起时便商量着不如合在一块儿包顿年夜饺子,人多也热闹些。
许大茂拧着眉头点了头,傻柱在边上哼了一声,也算默许。
这时,何雨水与陈牧夫妇也提着大包小裹进了门。
傻柱一打眼,差点没愣住——那竹框里,龙虾青亮,海蟹肥硕,还有捆扎整齐的大闸蟹,更有海参、鱼翅、燕窝这类稀罕物,底下甚至压着几条鳞片闪光的石斑鱼。
“我的老天爷,”
傻柱围着竹框直转悠,眼里的光都快凝成实形了,“妹夫,这些金贵东西你打哪儿弄来的?这光有钱,眼下也没处寻摸啊。”
他是个掌勺的,最明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的道理,一身厨艺若没顶好的材料衬着,终究难成席面。
也正因如此,他才常做川菜,而非那用料极尽奢豪、动辄山珍海味的谭家菜。
“托南边的朋友捎来的,”
陈牧笑了笑,“能做吗?”
“能!怎么不能!”
傻柱一拍大腿,兴致陡然高昂,“有了这些,今儿非让你们见识见识正根正苗的谭家菜不可!”
一旁娄晓娥也是见过世面的,细看了看那龙虾,讶异道:“陈牧,这怕是澳洲的龙虾吧?这一堆加起来,数目可不小。
这东西,内地哪儿买得到?”
“内地自然没有,”
“难怪呢,”
娄晓娥恍然,眼里泛起些回忆的影子,“我上一回尝这味儿,都是十几岁上的事了。
你这……还有多馀的么?我出钱跟你匀两条。”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想带给我父亲,他定然喜欢。”
“谈钱就生分了,”
陈牧摆摆手,“我屋里还有存着的,回头给你拿两条便是。”
这东西在他那方外人不知的秘境里,早已繁衍得不知其数。
他还曾想寻一条活的蓝鳍金枪鱼,可惜只觅得冰鲜的。
“这怎么好意思,如此稀罕物……”
娄晓娥有些过意不去。
“只管拿去。
我想吃时总能有办法。”
陈牧笑道,“不过下回再要,可就得真金白银地买了。”
“那……我可就厚着脸皮承情了。”
娄晓娥这才笑着应下。
另一边,许大茂正蹲在地上,好奇地用指头戳弄着竹框里张牙舞爪的螃蟹,抬头冲傻柱嚷道:“傻柱,这好东西,你真能摆弄明白?可别糟践了!”
“嘿!瞧不起谁呢?”
傻柱一瞪眼,“爷们儿是正儿八经的谭家菜传人!待会儿做出来,你可别伸筷子!”
“凭什么不让吃?这可是我陈牧兄弟拿来的!”
许大茂不服。
“成,那你等着,待会儿馋掉了舌头可别怨我。”
小小的厨房里顿时充满了笑闹声,擀面杖滚动,菜刀起落,氤氲的热气裹着欢声,渐渐盈满了整个屋子。
与何雨柱家中那热气腾腾的景象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