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第140章 卿也木木
件席卷一空后,陈牧并未罢手。
他指力一沉,截断了对方的肾脉,却未如以往般灌下哑药。
前两回用了这手段,若再用,恐怕会引起追查者的联想。
另一边,秦淮茹与易忠海先后跑到街道革委会,举报陈牧有资本家行径。
可革委会正副两位主任早已说不出话,内部又因一批莫名失踪的古董金条乱作一团,根本无人理会他们的指控。
秦淮茹从革委会出来,半路上被秦祥林拽进筒子楼,又是一番纠缠。
夜色渐深,许大茂携娄家老少悄然登车赶往天津,再由天津港搭上一艘开往 的货轮。
如今客轮早已停运,唯有货船尚可通行,条件虽简陋,却已是难得的出路。
船上挤满了各式各样想要南渡香江的人。
李怀德接到举报娄董事的消息,立即带人扑去抄家,却只看到一座空宅。
而刘海中,因急于表现想抓陈牧的把柄,刚当了半天的组长便被撤了职。
李怀德遂与刘海中领着一帮人冲进四合院。
许大茂屋里住着的,却是其妹许凤玲与父母许富贵夫妇。
“老刘,你这是唱哪出?”
许富贵沉着脸质问。
“老许,你儿子许大茂和媳妇娄晓娥人呢?”
刘海中挺着肚子,语气傲慢。
“什么儿子?我早跟那小兔崽子断绝关系了!
许富贵没好气地回道。
“什么?这不可能!”
刘海中瞪圆了眼睛。
“居然不声不响就跑了?”
消息象风一样传开,院里的邻居们听闻许大茂竟已南下香江,个个面露惊诧。
傻柱愣在原地,心里莫名空了一块——那个斗了多年的死对头,就这么走了?
原来那晚特意找他喝酒、说了许多掏心窝子的话,竟是抉别的前奏。
傻柱长叹一声,心头涌起一阵没来由的空落——没想到自己竟会为许大茂的离去感到怅然。
李怀德气得脸色铁青。
本要抓娄国栋,人已不见踪影;转而来寻许大茂,谁知连这对夫妇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岂会不明白,许大茂一家定是跟着娄国栋一同远走高飞了。
“你说断绝关系就断绝关系?”
李怀德厉声质问。
“白纸黑字在这儿,签字画押,清清楚楚。”
许富贵不慌不忙递上一张纸——那是许大茂临走前亲手写下的声明。
“你……”
李怀德胸口一堵,险些喷出血来。
既然许大茂已与许富贵划清界限,许家的成分便再无问题,谁也动他不得。
这时贾张氏尖着嗓子嚷了起来:“李副厂长,咱们院里可还藏着个资本家呢!陈牧他家底子就是资本家,你们赶紧把他抓起来枪毙!”
“贾张氏,你闭嘴!”
何雨水怒喝道。
“何雨水你个小贱蹄子,我说错了吗?陈牧家就是资本家,这些黑心肠的都该千刀万剐!”
贾张氏跳脚大骂。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她脸上。
贾张氏“哎哟”
一声惨叫,整个人歪倒在地。
“骂我,我可以不计较。”
陈牧声音冷得象腊月寒冰,“但你敢辱骂雨水一个字,信不信我拔了你的舌头?”
“陈牧,你简直无法无天!”
易忠海挺身而出,“李主任您看看,这资本家嚣张到什么地步!不抓他,天理何在!”
“砰!”
陈牧抬腿便是一脚,正中易忠海腹部。
易忠海倒飞出去,一口鲜血喷在地上,疼得蜷缩成团,话都说不出来。
“陈牧,你怎么能随便打人!”
秦淮茹颤声指责。
“你们不是口口声声说我是资本家,抓了就要枪毙吗?”
陈牧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反正横竖都是死,我先拉几个垫背的,信不信?”
秦淮茹脸色煞白,跟跄着连退几步。
陈牧转而看向李怀德,目光如刃:“李副厂长,你也想来抄我的家?行啊,若真有这胆量,不妨试试。
只是后果……你自己掂量。”
李怀德心中怒焰翻腾,脸上却硬挤出笑容:“陈牧同志说笑了,您怎么可能有问题?您可是厂里的功臣,受过上级嘉奖的先进模范,绝对清白!”
见他这副近乎谄媚的模样,院里众人都呆住了。
易忠海、贾张氏和秦淮茹更是难以置信——明明陈牧就是资本家出身,李怀德竟不敢动他分毫,这世道还有王法吗?
“呵,那还杵在这儿做什么?”
陈牧冷笑,“等我请诸位吃饭?”
“不不,我们这就走,收队!”
李怀德慌忙挥手。
革委会纠察组的人迅速撤出四合院。
一出大门,李怀德脸色瞬间阴沉如墨。
这小子竟敢当众威胁他……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等着吧,咱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