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第141章 卿也木木
据他断续供述,动手的是个三四十岁、满脸络腮胡、颊带刀疤的男人。
这副主任残废的消息传开,竟引来一片叫好。
如今落了这般下场,不知多少人在暗地里拍手称快。
完成这一切的并非旁人,正是经过易容改扮的陈牧。
凭借精准如外科医生般的手法,他专攻关节要害,令对手彻底失去行动能力,这番作为更让他收获了上万功德点。
短短一月之间,陈牧四处出手,既行侠仗义,也顺带收缴不义之财。
除去那些难以估价的古董玉器,单是搜罗来的黄金,累计竟已接近二十吨之巨,足见这四九城地界,卧虎藏龙之辈何其之多。
这日,陈牧与何雨水正在房前屋后张贴窗花与大红喜字。
院里众人都晓得两人婚期将近,只是各自心思迥异。
“天杀的小畜生,竟要和何雨水那贱蹄子成亲,真是没王法了!”
贾张氏狠狠啐了一口,低声咒骂。
“妈,您少说两句吧。
如今连李怀德都不敢触陈牧的霉头,您再去生事,怕是又要挨耳光。”
秦淮茹在一旁劝道。
上回陈牧那一巴掌,打落了贾张氏几颗牙,至今说话还漏着风,她心里自是恨意难消。
易忠海面色同样阴沉得可怕。
他想不通,为何自己事事不顺,那陈牧却总能春风得意,莫非老天当真瞎了眼?更令他焦躁的是,这一个多月来,自己身子始终不济,已久未与秦淮茹同房,可他日夜盼着能有个孩子。
“呕——”
秦淮茹忽然一阵干呕。
她心头随之一紧:这感觉,莫非是又有了?
贾张氏闻声,一双三角眼立刻锐利地瞪向秦淮茹。
易忠海却是喜上眉梢,急忙问道:“淮茹,你是不是……又怀上了?”
“这……这怎么可能?”
秦淮茹自己也慌了神。
一个多月未与易忠海同房,难道……又是秦祥林的?
易忠海哪顾得上多想,连声道:“走,咱们立刻去医院瞧瞧!”
他求子心切,几乎已成执念。
“我身子不太爽利,改日再去吧。”
秦淮茹万般不愿,她是真不想再怀上了。
“不行,必须现在就去!”
易忠海岂容她推脱,一把拉住秦淮茹的骼膊就往外拖。
“老易!你做什么?快放开我儿媳!”
贾张氏怒喝道。
她也没料到秦淮茹竟又怀了野种,心中恼火万分,打定主意非得让秦淮茹再把孩子打掉不可。
“你闭嘴!这是我儿子,是我易忠海的儿子!”
易忠海双眼赤红,几乎要滴出血来,拽着秦淮茹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秦淮茹挣扎不得,只得跟着去了。
中院里,陈牧正与何雨水一同往几间屋子的门窗上贴喜字,瞧见这一幕,他嘴角浮起一丝了然的冷笑。
“陈牧哥,他们这又是闹哪一出?”
何雨水好奇地问。
“还能有什么,”
陈牧轻笑道,“估摸着是秦淮茹又有了身孕,易忠海急着拉她去医院确认呢。”
“秦淮茹又怀上了?”
何雨水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哪有喜脉,她那是有恙在身。
只是若去医馆问诊,恐怕大夫也多半会诊成身孕。”
陈牧淡淡道。
“这……你也能一眼辨出来?”
何雨水素知陈牧医术通玄,望气断症本是常事,却未料到他只扫一眼便能洞悉虚实。
“医道至此境界,真伪自然分明。”
陈牧神色平静。
“那她究竟患了什么症候?”
何雨水不由凑近了些。
“此症古称‘肉胎蛊’,多因帷薄不修所致。
虽腹渐隆起如怀妊,十月期满却只产出一团血肉。
医典有载,此乃天道示惩。”
陈牧唇角掠过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
“世间竟有这般病症?如此说来,她岂非要饱受十月怀胎之苦,最终却只得个肉团?”
何雨水压低嗓音,眼中俱是惊异。
“旁人之事,与你我何干。”
陈牧轻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尖。
那所谓的肉胎蛊,本就是他暗中所施的手段——谁教那妇人总爱平白生事。
“恩。”
二人正说着话,院门处忽现一道军绿色身影。
“陈牧同志。”
陈牧转头望去,见是石老的警卫员张同志。
他留意到对方军装上并无肩章臂徽,却未多问,只将手中红纸暂且搁下。
“张同志今日怎么得空过来?”
“陈同志这是要办喜事了?”
小张望向满院红纸。
“正是。
这位是我未婚妻何雨水。”
陈牧揽过何雨水的肩头笑道:“雨水,这位是张同志。”
“张同志好。”
何雨水含笑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