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第148章 卿也木木
去住了?”
“雨水有了身孕,总得找个清净地方。
院里有些人成天琢磨着使坏,防不胜防——怎么,我搬不得?”
陈牧答得干脆。
易忠海心头一堵。
这小子结婚才多久,何雨水竟然就怀上了。
若是他们还留在院里,他说不定真能寻机会做点什么。
自己膝下无子,最看不得仇人添丁。
“还是双胞胎呢,厉害吧?”
陈牧扬起眉梢,神色里带着几分眩耀。
易忠海牙关紧了紧,挤出句话:“那可真要恭喜你了。”
“对了,听说秦淮茹又怀上了?易师傅果然宝刀未老。
不过你能有今天,还得谢我。
要不是我替你治好那毛病,你怕是这辈子都当不上爹。”
陈牧话音一转。
“你……”
易忠海一股火窜上来——那三千块钱的讹诈还没算清,这人竟有脸提这茬。
他强压怒气,又道:“你现在不住院里,中院那几间房空着也是空着,不如租出去,你看如何?”
“病又犯了是吧,易忠海。”
陈牧冷笑,“你媳妇闲着的时候,也乐意让别人睡吗?”
“你胡扯什么!”
易忠海勃然变色。
“你不乐意,凭什么我的房子空着就得给人?哪门子的道理。”
陈牧不再看他,蹬起自行车径直往南锣鼓巷去了。
易忠海盯着那道远去的背影,牙根咬得发酸。
话没套出来,住处也没打听明白,想占他房子的念头算是落了空。
他拎着肉往胡同里走,拐进巷口时忽然脊背一凉——象是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
难道是陈牧?不对,那小子骑自行车走在前头,早没影了。
易忠海瞥见墙角堆着几块青砖,迅速抄起一块藏在手边,用那块猪肉虚掩着,脚步不停,目光却扫向四周的阴影。
易忠海沿着巷子匆匆前行,时不时警觉地回头张望。
就在他经过一处胡同拐角时,身后猛然窜出一个人影,手中寒光一闪——是把 。
易忠海心头一凛,转身便跑。
那持刀的男人外号卷毛,本名秦祥林。
他没想到易忠海反应如此之快,但既然已经暴露,索性狠下心来,加速追了上去。
易忠海毕竟上了年纪,脚步渐渐吃力。
眼看对方逼近,他急中生智,将手里拎着的猪肉朝秦祥林脸上掷去。
秦祥林下意识抬手格挡,就在这一瞬,易忠海已抄起半块砖头,两人相距不过两步。
老钳工常年摆弄器械,手上准头不差,砖块带着风声直砸对方面门。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秦祥林额头顿时鲜血迸流,整个人晃了晃,瘫软在地。
易忠海不敢停留,迅速捡起地上的猪肉,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胡同。
秦祥林倒在巷口,血渍在青石地上漫开,手边还落着那把 。
恰好两名巡逻民警经过,看见这番情景,互相对视一眼。
“先铐上送医院吧,”
其中一人皱眉道,“带刀躺这儿,不象善类。”
另一人点点头。
两人将昏迷的秦祥林拷住,抬着往医院方向去了。
易忠海一路奔回九十五号院门前,扶住门框大口喘气。
刚迈进中院,秦淮茹便迎了上来,脸上满是关切:“中海,这是怎么了?喘得这样厉害。”
“路上撞见拦路抢劫的,”
易忠海匀了口气,“幸亏我机警,给了他一砖头才脱身。”
“光天化日竟有这种事!”
秦淮茹掩口惊呼,“那匪徒呢?”
“我哪顾得上……”
易忠海话说到一半,忽然抬眼,“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不是这个意思,”
秦淮茹忙道,“我是说,这么危险的事该报警才对。”
她暗自松了口气——看来易忠海并未认出秦祥林,更不会想到自己与那人的关联。
“当时魂都吓飞了,哪想得到许多。”
易忠海摆摆手,径直朝屋里走去。
望着他佝偻的背影,秦淮茹咬了咬唇,心底窜起一股恼火。
这老家伙命倒硬得很,秦祥林也是个没用的,连个老头子都对付不了。
与此同时,陈牧到了医馆。
店里依旧冷清,只有贺红玲独自坐在柜台后看书。
“陈牧哥。”
她抬头微笑。
“读什么呢?”
陈牧走近。
“从家里带的乐理书。”
贺红玲将书页合上。
“最近还练琴么?”
她轻轻摇头:“只能偷偷练,如今……练得很少了。”
贺红玲的眼眸瞬间被点亮,像猝然落入星子的深潭。”真的?”
她声音里压不住雀跃。
上次那曲《贝加尔湖畔》的旋律早已浸透她的梦境,如今竟又有新的馈赠。
陈牧转身走入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