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0章 第210章  卿也木木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心底却微感讶异——老太太这回处置得竟如此利落。

贾瑜当机立断唤来几名身强力壮的仆妇,径直往迎春院中去了。

王嬷嬷此刻仍跪在院中青石板上,稍一动弹,贾瑜的靴尖便冷冷抵在她肩头。

待鸳鸯的身影出现在月洞门前,那婆子如见救星,立时扯着嗓子哀哭起来:“鸳鸯姑娘,您可得替老奴说句公道话!我奶了姑娘这些年,便没有功劳,苦劳总是有的,怎就沦落到任人糟践的地步了?”

鸳鸯面容肃然,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寒意:“老太太亲口吩咐:王嬷嬷倚仗奶母身份欺压主子,杖四十,发卖出府。”

这话如同惊雷炸在王嬷嬷耳畔。

她身子晃了晃,几乎瘫软在地,随即猛地转向迎春,涕泪横流地爬前几步:“姑娘!姑娘救我一命罢!我是瞧着您长大的,您心肠最软,可不能不管我啊……”

迎春见她形容凄惨,眼中果然浮起几分不忍。

唇瓣微启,话未出口,却被贾瑜抢先截断。

“良心?”

他嗤笑一声,目光如冰刃般刮过王嬷嬷惨白的脸,“你也配提这两个字?鸳鸯,拖出去。

对了——这老货是不是有个儿子叫王柱?媳妇也在府里当差?”

鸳鸯垂首应道:“三爷记得不错。”

“叫她儿媳把这些年从二姑娘这儿摸走的银钱,一文不少地吐回来。

短一枚铜钱,”

贾瑜语调陡然转厉,“我便剁他们一根指头。”

“奴婢明白。”

鸳鸯轻声应下,不知怎的,她悄悄抬眼瞥向贾瑜凛然的侧影,心口忽地轻轻一颤——这偌大贾府里,竟只有这位爷言行间透着一股斩钉截铁的硬气。

“姑娘!三爷!饶了我这回罢!再不敢了!再不敢了啊——”

王嬷嬷的哀嚎渐渐撕扯成破碎的哭腔。

鸳鸯不再多言,抬手一挥,几个粗壮仆妇便架起她往外拖去,任凭那嘶喊在穿堂风中越来越远。

迎春捏着绢帕拭了拭眼角。

贾瑜转身望向她,语气缓和了些:“二姐姐何必为这等背主之徒落泪。”

“三弟,我……”

迎春声音微哽。

她心中翻涌的并非全是伤感,更多是久违的暖意与隐隐的愧悔——自己从前何曾对这位弟弟有过半分关切?

“姐弟之间不必多言。”

贾瑜截住她的话头,目光扫向一旁垂手侍立的司琪,“往后若有人再欺二姐姐性子软,你须立刻报与我知。

办得好,自然重赏;若知情不报,”

他略一顿,“我唯你是问。”

司琪慌忙躬身:“奴婢一定尽心伺候姑娘,绝不敢怠慢!”

贾瑜从袖中取出一块碎银掷给她。

司琪双手接过,连声道谢。

周围几个小丫鬟瞧见那银光,眼中不由流露出羡慕之色——这位三爷出手竟如此阔绰,往后若能得他青眼,怕是少不了好处。

“二姐姐,我还有些琐事,先告辞了。”

贾瑜说罢略一颔首,转身踏出院门。

檐角风铃轻响,将他挺拔的背影渐渐融进暮色深处。

迎春闻言展颜一笑,轻声道了句谢。

这女子的命途着实坎坷,偏生摊上贾赦这般不堪的父亲,为着五千两银子竟将她许给那中山狼似的孙绍祖,此后受尽磋磨,染了一身的病,末了悬梁自尽,了却残生。

贾瑜暗忖,往后若有机会,总该照拂这实心眼的苦命人一二才是。

离了迎春的院落,贾瑜领着婉儿与晴雯出府,立在街口张望,恰见一辆青篷马车慢悠悠行过。

他抬手一招,那车夫见有主顾,赶忙驱车近前。

“公子可是要雇车?”

“载我们到街上转转。

另问一句,何处能买到顶好的料子?”

贾瑜随手抛去一锭银子。

车夫接过那足一两的银块,顿时眉开眼笑。

一旁的婉儿却悄悄撅了嘴,暗自嘀咕:三爷出手也太阔绰,租一日车马不过二百钱,怎地就抛出一整两?

“公子这可问对人啦!小的对神京城的大街小巷熟得不能再熟。

若论最好的绸缎,自然首推毓秀坊,那是京城里头一份的绸缎庄。”

“便去那里。”

贾瑜颔首。

“好嘞,您几位请稳坐。”

车夫利落地摆好脚凳。

三人登车,车内虽有一股陈旧的浊气,贾瑜却也不甚在意。

步行到底路远,且待会儿采买之物,也需有车载回。

两个丫鬟平素难得出门,一路上只顾扒着车窗朝外瞧,满眼皆是新鲜。

不多时,马车便在毓秀坊门前停稳。

这是间轩敞阔气的铺面,里头不仅陈列着各色光华流转的绸缎,亦挂有不少裁制好的成衣。

甫一进门,婉儿与晴雯便被那满目琳琅的锦绣晃得眼花。

“爷,您瞧这许多好料子,真真漂亮极了。”

晴雯轻声叹道。

“爷,这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