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是谁了。”热芭拿着手机，象是在执行什么绝密侦查任务，一脸兴奋地递到两人面前。

屏幕上显示着李宪的微博界面，热芭指着最近的几条动态小声道：“你们看，这个人和阿宪交互非常频繁，几乎是每条必回。”

热芭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点进了那个女生的个人主页。在其中一条阳光下的自拍微博下面，赫然发现了李宪的评论：美到无法直视了。

“咦——”三人异口同声地发出一阵起哄声。

“这人叫钟楚汐？”毛小彤凑近屏幕，念出了那个名字。

“噢，我想起来了。”热芭说，“我听说过她，是唯一一个从民间舞转入表演系的，在学校里还挺有名。”

“不错嘛，阿宪，不声不响居然撩了个大美女。”

“苏老师，你给他打个电话试试，问问他现在在哪。”热芭现在一副贼兮兮的样子，唯恐天下不乱。

“好啊好啊。”

苏流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拿出手机，找到李宪的号码直接拨了出去。

隔着马路，三人紧盯咖啡馆那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坐在窗边的李宪已经摘下了口罩，正对着对面的女生说着什么，整张脸笑得跟菊花似的。

就在这时，三人看到玻璃窗里的李宪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然后接了起来。

“喂，苏老师？”李宪的声音通过手机听筒传了过来，带着一股努力维持的镇定。

苏流憋着笑，语气极其自然地问：“阿宪，你现在在哪呢？”

“我？我在那？我在学校啊。”

他这一回话，差点让三个人直接笑场。

“哦，是吗？《非自然死亡》要开机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放心吧，苏老师，我处理一下学校的事，很快就会过来的。”

“哦，这样啊。”苏流突然提高了音调，语气夸张地说，“你上次跟我们讲的那个，你很喜欢的北电同学叫什么来着？”他还特地在“北电同学”四个字上加了重音。

毛小彤乐不可支，已经在疯狂拍苏流的肩膀。

玻璃窗里的李宪整个人瞬间石化，紧接着电话里传来了他近乎破防的声音，“哪有这样一个人？我什么时候说过啊！”

“你说过啊，你还说她‘美到无法直视了——’”

“苏老师，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吧。”

“你确实记错了！”李宪急匆匆地挂断电话，生怕对面的女生听到什么。

钟楚汐有些纳闷地看着他：“谁啊？”

“公司老板。”

“哦，就是那个着名作家，拍了《利刃出鞘》的苏总？”

“对，就是他。”

钟楚汐微微低下头，手里的小勺子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搅拌着杯里的咖啡。乳白色的奶泡在棕褐色的液体里慢慢晕开，她状似无意地随口说了一句：

“阿宪，你现在可是大明星了啊。”

“什么大明星，我还差得远呢。”李宪眼神诚恳地看着她。

“对了，那个热芭跟你是一个公司的吧？”钟楚汐放下手里的小勺，身子微微前倾。

“是啊，都在复苏文化。”

“她现在在我们学校可有名了。”她感叹了一句，“电影出道，第二部剧就是女主角，这种待遇，多少人一辈子都等不到的机会。”

“还还好吧。”突然转到这种话题，李宪也只能讪讪笑着，试图宽慰两句，“楚汐，你不是早两年还在学校就被公司发掘了吗？以你的条件，以后肯定会大红大紫的。”

“我那时候是不懂事，有人要签我，没多想就同意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啊。”

“怎么了？公司对你不好吗？”李宪立刻关切地问道。

钟楚汐轻笑一声，“公司哪有什么好不好的，只是没什么资源。他们给我安排了一些你可能听都没听过的剧，演的都是些不起眼的小龙套，一年到头也露不了几次脸。”

“这演员嘛，都是这么开始的。”李宪张了张嘴，原本想说自己也跑过龙套，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可是你看，这一行里，差距真的很大。有些人的运气就是好，你说对吧。”

“也不能这么说吧，努力和机遇缺一不可嘛。”

“努力吗”她突然抬眼盯着李宪，目光里藏着一丝说不清的灼热，“阿宪，那你看我够不够努力？”

李宪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当然啊，你在我眼里是个特别努力的人。”

“那我现在，就缺机遇喽。”

“你放心，总有一天”

“不是总有一天。”钟楚汐打断了他的话。

“啊？”

“不是总有一天，是现在。”她直勾勾地盯着李宪的眼睛。

“什么意思？”

“阿宪，你们公司那部剧，现在选角还没完成吧？”

李宪瞬间反应过来，“是啊，你想参与吗？我可以带你去试镜。”

钟楚汐身体靠回椅背，露出一个自嘲地笑容，“你们的选角导演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