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没什么劲儿啊 节哀侦探
凌晨,天蒙蒙亮的时候,苏流在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中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他视线扫过天花板,最终落在了床尾的空地上。
毛小彤已经起来了。
她换上了一身紧身的粉色瑜伽服,长发利落地扎成一个马尾。正背对着苏流,不紧不慢地做着热身运动。
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她侧过脸问了一句,“睡醒啦?”
“恩。”苏流支起身子,抹了一把脸,发出一声赞叹,“哇,小彤姐,你在酒店还要起来练功啊。”
“当然啊,持之以恒嘛。”
“了不起。”
苏流随口应着,从被窝里钻出来,赤脚踩在地毯上,慢吞吞地凑到了她身边。
毛小彤正在做一些瑜伽动作,苏流蹲下身,视线与正在拉伸的她齐平。
“噗嗤。”
毛小彤正维持着一个高难度的拉伸动作,看见苏流那副睡眼惺忪硬凑过来的憨样,一下没绷住就笑了出来。“你干嘛?”
“看你啊。”
“一边去,别打扰我。”她收起动作,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
“哦。”苏流应了一声,从地毯上站起来,动作散漫地捡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往身上套。
“一会儿去吃早饭吗?”他侧头问了一句。
“去啊,”毛小彤的动作又升级了,声音从膝盖处闷闷地传来,“喊上热芭、亚闻老师他们一起吧。”
“行。”
苏流穿好衣服,正要出门回自己房间的时候,毛小彤的声音悠悠地传来,“你昨晚,跟以前不太一样。”
“啊?什么不一样?”
“没什么劲儿。”她维持着瑜伽动作,语气平淡得象是在评价剧组的盒饭一样。
“你你说什么呢!”苏流落荒而逃。
房间里,热芭还在酣睡。整个人呈大字体陷在凌乱的被褥里,长发散乱地复盖住了半张脸。
看来昨晚连续两场战斗真把她累够呛,连一向准时的生物钟,也没能把她拽醒。
“热芭,起来了。”苏流上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唔。”她发出一声黏黏糊糊的鼻音,身体开始蠕动,把被褥搅成一团。
突然,热芭那双长睫毛猛的一颤,眼睛瞬间睁得滚圆。
她的目光在空气中飞快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苏流身上。
“苏老师?”
她象是被按下了某种强行重启的电源开关,唰地就坐起身来。
原本松松垮垮盖在身上的被子,在这一刻彻底选择了消极怠工,顺着前倾的惯性滑落下来。
“喂,衣服,衣服!”苏流喊道。
热芭先是愣了一秒,低头顺着苏流的视线看了一眼。
“啊——”一声惊呼在房间里炸开。
她象是被烫到了一样,原本还大方伸展的四肢瞬间缩成一团。那床滑落的被子被她暴力提起,呼地一下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了进去。
由于用力过猛,她整个人缩在被褥里象个巨大的蚕蛹。
“喂喂喂,你太过头了吧。”苏流上去拍拍她的脑袋。
“苏老师,你变态。”
“我变态?”苏流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昨天是谁还要还要,再来再来的?”
“啊——”热芭死死捂住耳朵,假装听不见。“别说啦!闭嘴,苏老师你快闭嘴。”
她象个不倒翁一样在床上左摇右摇。苏流忍不住伸手推了一下,她身体左右晃了两下,又迅速归正。
果然是不倒翁。
“好了,快起来,一会儿小彤姐该找你了。”
“小彤姐?”热芭一惊,象是想到什么恐怖的事情,“小彤姐找我干什么?”
“当然是喊你吃早饭啊!”苏流看她这副样子,满脸无语。
“哦,哦!”
她这才顶着被子站起来,突然又顿住,“可是衣服”
苏流环顾四周,搜罗了一会儿,只找到了一些酒红色的碎布。
“苏老师。”热芭的声音里满是埋怨,“你昨天干嘛要撕它呀。”
“啊?”苏流手里捏着那片碎布,露出被冤枉的表情,“我没有干这种事吧,是你自己撕的。”
“不可能,这件裙子我很喜欢。”
到底是谁撕的?这件事情也是一个谜,根本没有任何线索,两人都各执一词,为自己辩护。苏流说自己完全没有撕衣服的爱好,热芭则一口咬定无论什么时候她都不会对自己心爱的裙子下手。
“现在怎么办!”热芭裹着被子在床上蹦蹦跳跳。
两人又找了一圈,连内裤也已经稀巴烂,属于没法再穿的状态。
“苏老师。”热芭神色凝重地看着这团碎布,“这个肯定是你干的了吧。”
“唔。”苏流摸着下巴,语气十分笃定,“不可能是我。”
热芭立刻瞪大了双眼,“除了你还能有谁?!”
“我根本没有理由这么做啊!明明一把就能扯下来,我为什么要把它撕成这样。”
“你就算再狡辩也没用!”
“好了,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