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八章 朱元璋:妹子,你是咱的军师!  佚名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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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

即洪武十一年十一月。

常氏逝世后,便葬於钟山之阳,孝陵东侧的敬懿皇太子妃园寢。

抵钟山脚下。

为了符合孝道,朱雄英改乘青布小轿。

花费近两刻钟,又过下马坊、大金门、四方城,再步行通过神道,终抵目的地。

隨之,在董伦主持下,行三揖三叩礼,这才步入园內。

后续一应事项,比如上香奠酒、献祭品等流程,离宫前数天,早有太监教导过。

他礼法周到,儒生王景等人,亦挑不出理来。

而到了诵读祭文环节,原本由东宫属官代读。

朱雄英却接了过来,以低沉稚嫩之音,亲自读了出来。

“孝子雄英,谨以清酌太牢、少牢之奠,蔬果庶羞,敢昭告於母妃敬懿皇太子妃常氏之灵。”

“母妃钟毓名门,稟质柔嘉。系出开平王之胄,德承珩璜之训。洪武初载,儷配东宫,正位中壶,温恭成性,淑慎其身”

“忆昔母妃在日,抱儿於怀,温凊定省,寸步不离。今钟山之阳,松楸寂寂,园寢崔嵬,音容宛在,笑语难寻。儿以童蒙,衔哀茹痛,躬诣陵所,荐此菲仪”

“儿虽幼弱,不敢忘母妃之德,谨守礼度,勉力向学,以慰母妃在天之灵!呜呼!奠帛焚祝,哀慕无穷。伏惟尚饗!”

此篇祭文,在老朱安排下,原是出自翰林学士之手。

其中內容真挚朴实,让人感同身受。

朱雄英诵读之余,早就泪流满面。

不止是缅怀这一世的生母常氏,更是思念另一个时空的家人们。

此情此景,常茂也不由眼圈泛红,想到姐姐活著时,一眾慰问关心。

便是去世那一夜,將他唤到身边,嘱託照顾雄英和允熥

不远处,李增枝和徐增寿,想到多年前,往返东宫时,故太子妃的悉心照料,同有些感怀。

“礼毕!”

直到董伦话落,整个仪式这才结束。

而见皇嫡长孙站起,初时摇摇欲坠,隨即向后晕厥。

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

“殿下!!!”

以相距最近的常茂,抢先上前扶住。

害怕出现差池,眾人商议过后,加快了脚程,当即回城。

是日。

皇嫡长孙祭奠太子妃常氏,中途晕倒之事,宛如一股颶风,传遍了皇城。

连宫外的勛戚们,亦有耳闻。

无不称讚其至纯至孝!

而朱元璋得知此讯后,立刻放下了手头公务,红著眼睛,往坤寧宫去。

到达寢室外的走廊,还没迈入门槛,老朱就粗著嗓子,大声问道:“咱大孙怎么样?”

及待步入,就看到马皇后坐在床边,恰好给爱孙盖好被子,转头看来,冷冷道:“陛下日理万机,竟还记得雄英?”

“想雄英睡梦中,还唤您这个皇爷爷呢!”

这一句反问,將朱元璋给问住了。

近些天里,他一心放在案子上,確实遗漏了宫里的亲人们。

走的近些,注意到大孙睡著了,老朱放低声音,解释道:“唉,是咱疏忽了!” “这不,得了內侍回稟,说咱大孙哭晕在园寢里!咱心都揪紧了,扔下奏摺赶过来”

马皇后听后,深知丈夫为人,並无过分责怪之意,嘆道:“我知道重八难!”

“包括宫外那些事儿,我都听到了!”

“但重八你啊,那急性子改一改!”

“就像当年,你向朱先生(朱升),请教平定天下的策略,他说『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一样!”

“很多事儿,不能操之过急,免得出现太大乱子,被人给利用了”

马皇后之言,正是指向现今的盗粮案。

自六部主官,並一眾吏员陆续入狱后,不知谁又传出消息,言及皇帝下了旨意,所有被捕的官吏,都將诛九族

关係到身家性命。

这事儿一传开,可不得引起恐慌?

但事实上,诛九族这般连坐处决,並不是谁都能享受到的,多针对谋反、大逆等十恶不赦之重罪。

像歷史上的郭桓案。

主犯郭桓、赵瑁之流,被凌迟抄家,只有少数夷三族。

而六部左右侍郎以下官员,大多斩首本人,株连妻小。

地方官上,从流放、充军到斩首不等,牵连范围更小!

商贾地主之流,部分人被处死,多被抄家充公

要真是全部诛九族,最后死得可不止数万人!

至於眼下,京中传闻。

老朱本就没说过,显然有人刻意扩散发酵,想把水给搅浑了!

经由马皇后提醒,特別是末尾一句话。

朱元璋幡然醒悟。

他就说,怎么这两天,宫外发生的那些事儿,处处透著古怪!

原是身在局中不知局,有人敢算计他这个大明天子!

当真好胆!

狗崽子们,等咱找出你们,定要秤桿梟首!!

朱元璋强压下怒火,牵过髮妻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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