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朱標生病 佚名
闻听此言。
朱雄英眼睛一眯,煞气外泄。
他乃大明嫡长孙,东宫嫡长子。
祖父朱重八,祖母马皇后,外公常遇春,老爹太子朱標
竟有不长眼的,敢在这里拦路?
至於太子妃吕氏,又算得了什么?
有他身份尊贵?
便是这么多年,於皇宫之內,他一直横著走,就没有去不了的地方!
不等朱雄英发火。
隨行的来福,就忍不住了,包子脸满是怒意,上前一步呵斥道:“放肆!”
“你一个奴才,竟敢拿太子妃的规矩,拦著皇长孙殿下,去见太子?”
来顺不甘示弱,脑袋四十五度仰天,从鼻子里哼了声,补充道:“就是!”
“皇长子殿下要见生父,岂有阻挠之道理?”
“而且,別说东宫之地,就算皇后宫里,殿下也能隨意出入!”
“你拿著鸡毛当令箭,可是觉得太子妃的规矩,要大过皇后娘娘?要大过皇上?”
来顺和来福,平素跟在身边,打架没贏过,斗嘴却没输过!
一顶大帽子戴上去。
一眾看守的小太监们,早就颤颤慄栗。
三宝入宫几个月,胆子到底要小一些,但见识不俗。
为了避免事態发展下去,闹出太大动静,於皇嫡长孙不利。
他忙道:“还愣著做什么,不快些给太子妃通稟,就说”
怎料这马脸太监,竟是个愣头青,丝毫没有听明白三宝的暗示,硬著头皮道:“可是太子妃”
不等此人话落。
啪啪!
朱雄英秉持著“能动手儘量不bb”的原则,五步並作三步,临近连扇了几个耳光。
他这手劲力度,原本就不小。
上次就將朱桂揍成了猪头。
而这一次,更没有留手的意思!
直把为首官宦,打得鼻孔流血,脸颊发红髮肿,这才停了下来。
眼见其余之眾,愣在原地。
朱雄英揉了揉手腕,冷笑道:“尔等这些不长眼的,胆敢挡咱的道!”
“一起上吧!也让咱活动下筋骨!”
言毕,他主动出击,一脚將左边的內侍,踢倒在地。
脑袋磕到台阶上,霎时头破血流。
又一脚,横扫另一人腰部,疼得直打摆子。
三宝、来顺、来福等贴身小太监,见皇嫡长孙都动手了,索性上前补脚。
而守护在外围的侍卫,自打看见皇孙身影后,就立在原地,哪敢掺和进去?
也就十几个呼吸。
春和殿外,遍地哀嚎!!
其中,一人离得远些,不顾满脸鲜血,又滚又爬的,向殿门处奔去,並不住高喊道:“快!快告诉太子妃”
正当朱雄英,带著三宝等人,紧隨其后,尚未迈入。
一连串的脚步声,就从殿內响起。
俄而,只见太子妃吕氏,穿著石青色绣暗纹常服,手握一方素色丝帕,快步走了过来。
於其身后,跟著贴身侍女,及数名宦官,莫不带著慌张之色。 望向朱雄英时,吕氏以余光,掠过地上的宦官。
她先是面露关心,近前打量道:“皇长孙可伤到哪里了?”
朱雄英摇了摇头,行礼道:“劳姨娘掛心,咱没受伤!”
“只是什么时候开始,咱来见爹,竟也要被拦到外面了”
方才揍得那群侍从,本就是打吕氏的脸!
而无马皇后等人当面,原就无需顾忌。
他索性直来直往,將事项挑明,静静看吕氏表演。
同时,告诉这位继母,要认清自身地位。
便是东宫之所,亦非止她一人说了算!
果不其然。
吕氏闻言,立刻柳眉倒竖,看向地上的宫人,斥责道:“都瞎了狗眼了!”
“皇长孙是什么人?也是你们能拦的?本宫让你们守在殿外,別让閒杂人等,惊扰了殿下歇息,谁让你们拦著皇长孙了?”
太子妃一言,就仿佛一个讯號。
所有內侍,赶忙大礼参拜,道:“奴婢等人该死!奴婢等人有眼无珠!求皇长孙殿下恕罪!”
见状。
朱雄英不屑去看,语气不卑不亢,淡淡道:“这些人,都是姨娘的人,该怎么管教,原该由姨娘决定!”
“但咱多嘴一句,宫里所有的规矩,原是皇爷爷定下的天条,都该围绕著皇家体统来做。”
“若仅凭几句话,就敢淆乱尊卑、隔断骨肉,闹到皇爷爷、皇祖母那里,落得离间父子、坏了伦常之罪名,到那时候,任谁也兜不住!”
“而姨娘掌管东宫中馈,管著所有下人们,自然懂这个理儿,咱就不多说”
这些话,刚好戳中了吕氏最忌惮之地方。
她心绪激盪之余,面上应道:“皇长孙言之有理!回头本宫一定好生整顿,勿让他们坏了礼制!”
於此间之言。
朱雄英只是听听,並未有分毫当真。
吕氏成为东宫女主人后,是否专权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