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妖刀赤练 佚名
“大爷,你刚才听到什么声音没有?”江少游面露迟疑。
“啊,我刚才不小心放了个屁,这都让你听见了啊”洪大爷尬笑了几声。
“”江少游硬憋出一个笑脸,扇了扇眼前的空气。
本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不久后一道微弱的女声,再次在身后响起。
『少年啊,你渴望力量吗?』
江少游猛地回头,瞪大了眼睛。
这台词也太耳熟了吧!
“小江大夫,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下啊?这武库里的宝贝可是不少呢。”
洪大爷刚想帮帮这个很有眼缘的年轻人,却见江少游头也不回地朝著一处角落走去。
在一只堆满刀剑的箱子里,江少游翻出一把又一把。
不是这把。
也不是这把。
洪大爷看得莫名其妙:“小江大夫,这里都是些陈年老剑了,好东西不在这个箱子里。”
江少游却是对他的话充耳不闻,继续自顾自地翻找著。
忽然,一把锈跡斑斑的长刀,露了出来。
这把刀约三指宽,长近一米,却连护手和刀柄都没有,刀柄处只有破旧的布条层层缠绕。整个刀身被红黑色的铁锈完完全全地包裹著。
江少游瞳孔一缩:
就是这把!
江少游伸手一抓,在指尖触摸到锈刀的瞬间,一阵诡异而柔媚的笑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真是个乖孩子咯咯咯咯”
隨即江少游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便晕了过去
黑暗中。
血红色的破旧长衣支离破碎,半透明的红綾薄纱肆意纷飞。
雪白的长髮,柔软的丰腴,汗水与喘息。
各种破碎的片段,伴隨著一阵阵欢快又诡异的笑声,在江少游的脑海里闪烁交织
江少游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还未喘几口气,便见一张大脸撅著嘴唇向自己亲来。
“我靠大爷!”
江少游一个偏头,险险闪过大爷的嘴巴。
“你醒了啊?嚇死我了。”洪大爷起身悻悻道:“你刚才昏过去了,我怎么叫你都不醒,我寻思著给你做急救呢。”
“不用了,不用了,谢谢大爷。”
江少游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庆幸还是乾的。
“你这是咋了?”洪大爷问道。
“没事没事,贫血贫血。”江少游擦了擦冷汗,从地上爬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兵器我选好了,就要这把。”江少游挥舞了一下手中锈跡斑斑的长刀,掉下不少铁屑。
“啊?这把?”洪大爷接过刀来查看,眉头皱成了川字。
虽然他接手武库也几十年了,但是也並不是每一样都熟悉,有很多老旧的刀剑他也不知是什么年代就收进了武库。
“这把刀都锈成这样了,跟废铁没区別的,你確定要这个?”洪大爷苦口婆心地劝阻道:“出了武库,你可就不能更换了。” 江少游却是嘴角轻扬,眯著眼睛盯向锈刀:
“没问题,我就要这把!”
江少游返回了洪大爷所在的大院。
他进入自己的房间,將屋门紧闭,隨后坐在床上,掏出了长刀。
“喂!出来吧!”
锈刀没有反应。
“你再不出来,信不信我拿尿呲你!”
锈刀还是无动於衷。
“”江少游见状,起身把刀丟进了洗脸盆,伸手就开始解裤腰带。
“住手!”
锈刀总算有所回应,声音直接出现在了江少游的脑海里。
一个只有江少游能看见的暗红色虚影,渐渐从刀身上钻出。
雪白的长髮,血红的衣裙。
虚影所化的女人神色慵懒,嘴唇似染血般鲜红,身上的红衣凌乱不堪,只有一片长布遮在两条雪白的玉腿之间。她一只肩膀上的衣服耷拉著,將半侧香肩连带著胸前的雪白尽数露出,深邃的沟壑中透著成熟的韵味。
女子的浑身上下已经焕然一新,和江少游昏倒时,在脑海里所见的那般破旧模样全然不同。
“你这小辈,怎么这般无礼。”白髮女人一脸娇媚,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说著:“你应该恭恭敬敬地请本座出来才对。”
“你吸了我大半灵炁,要不是我及时切断了对你的灵炁供给,怕不是要被你吸死!”江少游愤愤道:“別说我尿你,我就是把你扔进粪坑里泡著,都是你活该!还请你?”
“哼,这是你的荣幸。”
白髮女人瞥了江少游一眼,眼神明明很是轻蔑,却有著一丝別样的嫵媚:
“你以为谁都有资格让本座吸吗?若非你有朱雀血脉,本座还看不上你的灵炁呢。”
“”江少游觉得,如果眼前这女人不是虚影,自己一定会用手上的锈刀,狠狠地抽她的屁股。
见江少游久久不语,白髮女人冷哼一声,傲慢地白了江少游一眼:
“愚蠢的凡人啊,你可知本座是什么人?”
“你是个差点把我吸乾的坏女人!”江少游抓起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