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7章 棋子  佚名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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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可知,那神主被封印在何处?封印又是何人所为?解除封印,需要何种条件?”

敖晨接连发问,这才是关键。

耶律弘与那精悍汉子、老僧对视一眼,皆是摇头。“此等秘辛,恐怕只有胡匈王族核心,以及那妖后和其身边最亲近的『神仆』才知晓。”

耶律弘苦笑,“孤安插在胡匈的探子,最高也只接触到部落首领一级,对此等核心机密,无从得知。只知胡匈近年疯狂对外用兵,掳掠人口財物,似乎与祭祀神主、准备某种大型祭祀有关。而且据边境逃回的百姓零散传言,胡匈境內有些地方,整村整寨的人莫名消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邪门的很。”

人口失踪大型祭祀敖晨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以生灵为祭,是许多邪魔快速恢復力量或达成某种邪恶目的的常用手段。若这“神主”真是被封印的某种古老邪魔,那它需要的祭品,恐怕不仅仅是牛羊牲畜那么简单。

一个被封印的存在,其势力不仅能渗透控制邻国后宫,还能驱使堪比妖王层次的神將,並计划著大型血祭所图必然极大。

毕竟无论是胡匈还是辽国都只是小国而已,对方如此煞费苦心的布局,定然是有所图谋。

而那位身处漩涡中心的妖后,在这危险棋局中的真实角色和意图,恐怕比单纯的“棋子”要复杂得多。

敖晨將关於妖后具体图谋的疑问暂存心底,眼下信息不足。

当前首要,是確保太子这条线不断,並获取更多关於神主的情报。

“看来这位神主,所图甚大啊。”

敖晨缓缓道,结束了关於神主的討论。

他看向耶律弘:“殿下今后有何打算?”

耶律弘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眼中重新凝聚起决绝的光芒。

他知道,眼前这位深不可测的道人,或许是自己乃至大辽最后的机会。

“孤已如丧家之犬,藏匿於此,非长久之计。”

耶律弘声音低沉,却带著破釜沉舟的坚定,“妖妃势大,其背后更有邪魔为倚仗,明刀明枪,绝无胜算,为今之计,唯有潜藏暗处,联络尚存忠义的老臣旧部,积蓄力量,同时查明其弱点,伺机而动。

他看向敖晨,目光灼灼:“道长修为通天,能於深宫探得神主、神將之秘而不被察觉,孤钦佩之至,道长既能寻到孤,又非妖后一党,此乃天不亡我大辽!孤恳请道长相助!不求出雷霆手段即刻诛灭妖邪,只求道长能指点迷津,或於关键时刻,助我等一臂之力!若能拨乱反正,挽回国运,孤耶律弘,愿以国师之位相待,举国之力,供奉道长!”

国师之位,举国供奉!

这对於任何人,都是难以拒绝的诱惑。

耶律弘此言,既是恳求,也是他能拿出的最大诚意。

可这对於敖晨来说,却是不值一提了,莫说区区国师之位,你就是把皇帝老子的位子传给他他都不要。 到时候平白多出一堆老子、祖宗那才叫吃亏。

敖晨自然是没什么道理帮耶律弘的,说到底还是两国之间的纷爭,无论咋样都和他没一点关係。

他想知道的是,这些个幕后之人,到底图的是什么?

或许是有什么宝物或机缘?

他倒是没有直接拒绝太子,毕竟对方还有些利用价值,倒是可以利用对方帮其收集点信息。

虽然敖晨心中对这国师之位鄙夷至极,但脸上却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这耶律弘都如此卑微了。

敖晨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混合著惊讶与感动的神色,拂尘微摆,语气谦和:“殿下言重了。贫道乃方外之人,云游四海,所求不过天道自然,些许修为也不过是仗著年岁痴长罢了。国师之位,位高权重,牵涉国运因果,实非贫道所愿,亦不敢当。至於举国供奉,更是愧不敢受。”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诚恳而带著几分忧虑:“然则,殿下所言之事,关乎黎民苍生,妖邪祸国,人神共愤。贫道虽道行浅薄,亦知『见其生不忍见其死』之理。”

“那神主,以生灵为祭,祸乱人间,实乃修行中人之大敌。於公於私,贫道都无法坐视不理。”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既有推却厚赏的清高,又表达了斩妖除魔的大义,將自己摆在了一个悲天悯人、不得已而介入的世外高人位置上。

至於內心真正所想,探查神主图谋、寻找可能存在的机缘或宝物,自然是只字不提。

耶律弘闻言,心中稍定,但见敖晨推却国师之位,又有些著急:“道长高义!是孤唐突了。国师之位,道长既不愿,孤不敢强求。”

“然则,道长肯仗义出手,於我大辽已是再造之恩!但凡道长所需,只要孤能做到,绝不推辞!”

“殿下言重了。”

敖晨微微摇头,神色郑重起来,“相助可以,但有几件事,需先与殿下言明。”

“道长请讲!莫说几件,便是百件千件,只要孤能做到,绝不推辞!”耶律弘立刻道。

“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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