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章 赵高登门,脸给你撕了!  佚名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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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一夜未眠,却丝毫不见疲惫,反而精神格外的好。

庭院中卫士巡逻的甲片摩擦声,空气里晨露浸润泥土的气息,都变得清晰可闻。身体的每一寸血肉中,都潜藏著一股力量。

“太子,您醒了?”

门外传来侍女晨露的声音,带著小心翼翼的试探。

昨天扶苏的变化,显然让她心有余悸。

“进来。”

扶苏的声音平静。

晨露推门而入,身后跟著两名小宦官,手中端著洗漱用具和准备好的朝服。她不敢抬头直视扶苏,低著头指挥宦官將东西放下。

扶苏的目光扫过她。

姓名:晨露】

身份:东宫侍女】

忠诚度:65源於职责与习惯,略有畏惧】

隱藏情绪:敬畏,困惑】

忠诚度没有太大变化,只是情绪从单纯的惶恐,变成了敬畏与困惑。

扶苏没有多言,在晨露的伺候下洗漱更衣。

就在他穿戴整齐,准备用早膳时,一名宦官快步从殿外走了进来,躬身稟报。

“启稟太子,中车府令赵高大人,前来问安。”

赵高。

扶苏的动作微微一顿,眼底一抹杀机闪过。

他的仇家,这么快就亲自来试探了。

“让他进来。”

扶苏的语气听不出波澜,端起米粥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

片刻之后,一个身穿深色宦官服饰,头戴高冠的身影,迈著细碎无声的步子走进大殿。他约莫四十岁,面容白皙无须,脸上掛著谦卑的笑容。

只是那双眯起的眼睛里,时不时闪过一丝阴冷。

“奴才赵高,叩见太子太子。太子千秋。”

赵高躬身下拜,姿態十足。

扶苏没有立刻让他起身,又喝了两口粥,才用丝帕擦了擦嘴角。他能感觉到赵高的目光正不动声色的在他身上审视。

扶苏心中冷笑,默念一声。

“洞察之眼。”

姓名:赵高】

身份:中车府令,胡亥之师】

忠诚度:80死敌】

隱藏情绪:轻蔑,试探,杀意】

负八十的忠诚度。

死敌。

甚至还带著杀意。

扶苏的心沉了下去。

这个阉人,早已对自己动了杀心。

“赵府令不必多礼,起来吧。”

扶苏淡淡的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刚睡醒的慵懒。

“谢太子。”

赵高直起身,脸上的笑容更甚。

“听闻太子昨日宫宴后偶感不適,十八公子心中甚是掛念,特命奴才前来探望。不知太子龙体是否安康?”

赵高一口一个十八公子,扶苏心里跟明镜似的,脸上却不动声色。

“有劳胡亥掛心了,不过是多饮了几杯,睡一觉便好。”

他话锋一转,似笑非笑的看著赵高。

“说起来,我这个做兄长的,倒是疏忽了。听闻胡亥近来正在跟赵府令学习《韩非子,不知学的如何了?”

赵高的眼神微微一凝。

他没想到,那个被冷落的扶苏,反而主动关心起了胡亥的学业。

他连忙躬身答道:“十八公子天资聪颖,勤奋好学,於法家大道颇有心得。”

“哦?是吗?”

扶苏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赵高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清楚胡亥是什么货色,学问一塌糊涂。扶苏突然提这个是什么意思?

“太子请讲,奴才洗耳恭听。”

他嘴上说著,心里已经提起了警惕。

扶苏缓缓开口,声音清晰的迴荡在空旷的大殿中。

“《韩非子有言:尧为天子,其民不赏而劝,不罚而治。』又言:圣人之治国,不恃人之为吾善也,而用其不得为非也。』前者言教化之功,后者言法度之要,看似皆为治国之道,实则相悖。”

“请问赵府令,若尧在,当用教化,还是当用法度?若法度与教化相悖,又当如何处之?”

赵高的额角,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在他印象中只知空谈仁义的扶苏,竟会提出如此刁钻的问题。

说教化为上,等於否定法家,否定胡亥所学。说唯法度至上,又显得太过极端。

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答。

晨露和周围的宦官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都能感觉到太子与赵府令之间无形的交锋。

看著赵高僵硬的脸,扶苏心中冷笑。

赵高眼珠一转,忽然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

“太子博学,奴才愚钝,一时竟被问住了。”

他再次躬下身,將木盒高高举起。

“这是十八公子特意为太子寻来的安神香,有凝神静气之效。想必太子是近日思虑过甚,方有此惑。待心神安寧,一切便迎刃而解了。”

扶苏眼中寒光一闪,却站起身,亲手接过木盒。

他打开盒子,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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