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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她隨行，未来的风霜雨雪，岂是一个柔弱女子能承受的？

门扉轻响，黛綺丝缓步而入，身后跟著白眉鹰王与青翼蝠王。

“陈教主，万万不可离去！”黛綺丝语带哀求。

另两人神色肃然，眼中满是诚恳。

“若非您出手相救，明教早已灰飞烟灭，此恩此德，不敢忘怀！”

“在我们心中，您便是真正的教主。”

“属下誓死追隨，生死与共！”

三人双膝刚屈，却觉一股无形之力托住身躯，无论如何也跪不下去。

陈玄伸手將他们一一扶起，语气温和：“你们的心意我明白可陈守白是武当弟子，此生註定归於武当山门。”

青翼蝠王急道：“那我们也拜入武当便是！”

陈玄摇头苦笑：“此事绝无可能。”

此举无异於让明教併入武当，纵使他们情愿，武当也不会接纳。

三人面露难色，神情复杂。

白眉鹰王沉声道：“您为我们付出太多，明教上下无以为报，怎可袖手旁观？”

陈玄沉默片刻，忽而开口：“若真要谢我，不如让小昭继任教主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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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綺丝眉头微蹙，欲言又止。

女儿的心思她最清楚——那位置对別人是荣耀，对小昭来说，不过是一道枷锁。

果然，小昭立即抬头，声音清脆而坚决：“公子，我要跟在你身边！”

陈玄轻嘆：“跟著我，不会有安逸日子。”

话音未落，窗外人影一闪，殷离跃入屋中，目光灼灼。

“只要能留在教主身边，哪怕吃尽苦楚，我也心甘情愿。”

殷野王黑著脸踏进来，显然追得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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