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火把连成一片赤蛇 佚名
“仙娇!你在胡言乱语什么?这是背叛!”
“你竟敢妄图动摇门规?”
声声质问,震颤殿宇。
仙娇却不理会,嘴角扬起一抹冷意,掌心一翻,一颗赤红宝石赫然出现,光华流转,宛如活火燃烧——正是允红门世代相传的至宝,允红宝石。
“我乃允红门唯一继承者,执掌此宝,即是门主。”她高举宝石,声音鏗鏘,“从今日起,我说的话,便是规矩。”
眾人凝视那宝石,神色剧变,怒意渐消,取而代之的是敬畏与屈服。
片刻沉默后,几位长老咬牙鬆手,释放了被囚的盖聂与天明。更有甚者,主动摆席设宴,恭敬邀请陈玄一行入座共餐。
“陈玄,既然是仙娇的朋友,那便是允红门的座上宾,请隨我们入席。”他们开口时语气勉强,藏不住心底的苦涩。
陈玄却摆了摆手,目光微凛。“多谢款待,饭就不必了。允红门的行事风格,我略有耳闻。”
话音落下,空气中浮起一丝冷意。他言语虽轻,却字字如针,直指门派过往的手段。
仙娇听了,眸光一动,唇角微微翘起。她打量著陈玄,像是发现了什么稀有之物,眼中泛起淡淡的欣赏。
“你倒特別。这样如何?留下来,嫁入我允红门,做我的夫婿,一同执掌此地。”
她的语调柔软,似春风拂面,又似暗流涌动,藏著不容忽视的心意。
陈玄笑了,笑意浅淡却深不可测。他缓缓摇头,眼神如夜星般沉静。
“仙娇长老,贵门风光无限,可我的心不在此处。我有我要走的路,也有必须完成的事。”
声音不高,却像铁铸一般坚定。
几位长老顿时变了脸色,怒火中烧。
“放肆!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你竟敢推辞?”
吼声震耳,夹杂著不甘与羞辱。
天明与盖聂站在一旁,眉头紧锁,正欲上前说话,却被陈玄一个眼神拦下。
“不必说了,守住本心便好。”
一句话落地,如磐石压浪,令两人心头一稳。
夜色渐浓,允红门沉入黑暗,唯有远处犬吠零星响起,划破寂静。
陈玄刚解衣欲眠,鼻尖忽嗅到一股异香。他瞳孔一缩——是迷烟。
“果真不出所料。”
他屏息凝神,动作迅疾,未让一缕毒气入体。
就在他准备突围之际,一人影闪现身前,挡在他与门外之间。
是仙娇。
“快走,这里不能留。”她低声急唤,神情紧迫,“他们要杀你。”
没有解释,只有行动。她牵起陈玄的手,冲入黑夜。
身后喊杀声起,火把连成一片赤蛇,蜿蜒追来。
“杀了他们!一个都不能活!”
怒吼撕裂林间,恨意如刀。
两人奔逃於密林之间,身形如风。可终究未能避开追风剑的利刃,仙娇肩头溅出血。
她脚步一蹌,却仍强撑前行。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g “你走吧,別回头。”她回头望他一眼,声音轻得像梦,“我拖住他们。”
那一眼,藏著千言万语。
山崖之下,夜黑如漆。陈玄伏在岩石后,背部剧痛钻心,冷汗湿透衣襟。他咬紧牙关,不敢出声,不敢动弹。
仙娇伏在陈玄肩头,呼吸轻得几乎察觉不到。她的脸没有一丝血色,冷汗顺著鬢角滑落,整个人已在高热中迷离。陈玄缓缓將她放平,指尖触到她手腕时微微发颤,那脉搏细若游丝,像风中残烛。
“陈玄”她唇间逸出名字,声音如同落叶擦过地面,“你走別再管我。”
他没说话,只是轻轻摇头,將她往怀里拢了拢。“我答应过要带你走出去,”他说,“现在不会停。”
天边刚透出一点灰白,山道尽头便出现了两道身影。
天明一眼望见崖下情形,胸口猛地一窒,怒意自心底翻涌而起。
“允红门竟下如此狠手!”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他们根本不把人命当回事!”
盖聂已蹲下身查看仙娇状况,神色凝重如铁。
“经络被某种香气封锁,气血停滯,若无对症之药,性命难保。”
陈玄低声补充,目光始终未离开仙娇的脸。
“这群人渣,我绝不放过!”天明怒不可遏,转身欲走。
陈玄伸手拦住他,语气沉稳:“现在去拼命,不过是送死。给我三天,我要为她找到出路。”
接下来的三日,大山成了猎场。允红门的人如蝗虫过境,草木翻覆,石缝都不曾放过。
萧鹤立於峰顶,目光扫过深谷,嘴角扬起冷笑。
“他们就在下面,一个洞也不许漏。”
命令落下,火光四起。无数黑影提灯执刃,沿著峭壁向下搜寻,脚步声与呼喝交织成网,压得山谷喘不过气。
陈玄靠在岩壁后,屏息听著上方动静。他握著仙娇的手,感受著那微弱到几乎断绝的体温。
他知道,只要暴露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