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有些事不上秤没有四两,上了秤一千斤也打不住。 涂鸦记录
木鑫这边没做任何阻拦,身形轻轻一闪,直接躲到战船一侧。
不过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谦卑怯懦的笑意,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大人要查,小的怎敢拦着?只是舱中皆是李天王督办的重器,还请小爷手下留情,莫要弄坏了才好。”
玄朔反倒愣了一瞬,显然没料到木鑫这般痛快,随即眼底戾气更甚,只当他是怕了,冷哼一声:
“算你识相!”
说罢,也不多想,带着手下气势汹汹地撞开船舱大门,一头扎了进去。
木鑫等到玄朔进去,顺口吹了个口哨,心中暗道这畜生就是脑子不好使。
这小麒麟也不在自己面前装逼,也不问问怎么不认识他什么的,打脸的流程都不对,真是无聊。
在看到玄朔的时候,木鑫就通过传音符将这边的情况发送给了李靖,至于李靖派谁来解决那就再等等看好了。
木鑫将消息发给李靖,不会显得他无能,反倒是显示出来他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
毕竟第一次下界除妖,在线路没有完善之前,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这边玄朔一踏入船舱,扑面而来的不是寻常军械的铁腥气,一股森严仙威,便毫无征兆地轰然压下。
舱内整齐肃立着一尊尊人形兵器,甲胄泛着冷硬的幽光,周身更是缠绕着层层叠叠的仙家禁制。
那是唯有托塔李天王亲授,天庭军部内核层级才能触碰的至高禁制,气息厚重得令人窒息。
方才还满脸戾气嚣张跋扈的玄朔,周身气势骤然一僵。
他瞳孔猛地一缩,瞬间被一股刺骨的惊悸攫住。
他再狂妄,也分得清天规界限。
这等秘器,这等禁制,早已远超他所能窥探的范畴,莫说是他,便是其父墨麒麟亲临,也断不敢随意擅闯李靖的这等内核禁地。
他这是一头撞进了李靖的禁脔之地。
玄朔心头骤沉,脸色瞬间煞白,再无半分嚣张。
他猛地转身,慌不择路便要朝舱外冲去,想立刻逃离这要命的禁地。
便在此时,整片虚空骤然凝滞,凛冽如天条的浩瀚仙威轰然压落,连周遭流云都僵在半空。
一道金光自九天云霭中垂落,金甲耀目玉带束身的挺拔身影傲立战船上空,手持浑铁棍,棍身隐有金光流转,周身兼具佛门清圣之气与天庭军部的森严煞气。
来者正是托塔李天王二太子、观音菩萨座前惠岸行者木咤。
他眸光冷冽如寒刃,仙威如狱,一瞬便将整艘战船牢牢锁死。
木鑫见状,立马小步快跑凑上前,一副忠心又徨恐的狗腿模样,语气还带着点邀功的委屈:
“二太子您可算来了!这玄朔不由分说硬闯天王的机密重地,简直是顶风作案啊!”
“小的拼了命拦,拦都拦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冲进去!”
木咤眸光寒冽如冰,浑铁棍在手中微微一沉,周身仙威骤然收紧,没有搭理木鑫:
“擅闯天王军部禁地,私窥天庭重器,你倒是好大的胆子!”
“今日,便别想走了!”
木鑫听木咤这么一说,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就稳了,只需要等木咤装完逼就行了。
至于玄朔怎么化解眼前的难题,那就不是自己需要考虑的了。
玄朔脸色骤白,连忙上前半步,语气里没了半分先前的嚣张,慌乱辩解道:
“二太子明察!我是接到消息,说有舰船私藏禁物走私,这才过来查验,实在不知这是李天王的座舰啊!”
木鑫立刻上前一步补刀,字字都往玄朔心口扎:
“二太子明鉴啊!小的先前反复跟玄朔说明,这是李天王的舰船、舱内都是军部重器,可玄朔压根不听,执意要闯进来查,小的是真的拦不住啊!”
玄朔又急又怒,指着木鑫厉声喝骂,声音都因气急而发颤:
“胡说八道!你这小人分明是故意欺瞒、栽赃陷害!我何时听你明说这是李天王的舰船?!”
玄朔怒声嘶吼未落,木鑫瞬间便红了眼框,身子一矮差点直接跪倒,声音抖得跟受了天大委屈一般,带着哭腔连连叩首:
“冤枉啊!二太子明察啊!”
“小的句句属实,方才明明反复提醒过他,这是李天王的舰船、舱内是军部重器,是他自己不听,非要小的放行!”
“如今反倒倒打一耙诬赖小的胡说!求二太子为小的做主啊!”
木咤神色冷冽如霜,目光淡漠扫过惊慌失措的玄朔,压根没理会二人争执。
“擅闯军部禁地,铁证如山,何须多言。”
“更何况,军部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们雷部插手了?!”
“这件事情我会向天王禀报,随后上报陛下,让陛下知道你们雷部的手伸得有多长。”
有些事不上秤没有四两,上了秤一千斤也打不住。
军部与雷部本就各司其职、互不统属,一掌天庭兵戎重器,一主九天刑罚缉查,如同凡间的军队与官府差役,界限分明,从无跨界干涉的道理。
玄朔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