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你们厂附近呢！”

“萧山吗？”

“恩！”

郭婷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怨气。

今天她本来还想着早早把事情办完后，就在杭城好好玩一玩。

结果吴辰的电话一天都打不通，让她哪里都不敢去。

打工人的怨气此刻已经达到了巅峰。

不过吴辰管你这那的。

“你现在打车过来拿资料，地址我短信发你。”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把自己公寓的位置给郭婷婷发了过去。

等抬起头后，他发现闵欣柔神情有些紧张。

“怎么了？”

他问。

“老师，是有客人来家里吗，我在的话会不会不方便？”

“不会，她不上来，待会你下去————算了，待会我下去把资料给她就行。”

闵欣柔这才松了口气。

然后她就搬好小凳子，准备和吴辰一起研究论文了。

不过吴辰翻了几下手机后，还是开了口。

“我先去打个电话，你等我一下。”

闵欣柔柔柔的答应了下来。

吴辰则来到阳台，给姜楠打过去了电话。

“姜总，还在拜佛呢？”

“我说过了，这里是观音菩萨的道场————不过我也不太感兴趣，这么晚了怎么了？”

姜楠语气中带着些微嗔。

吴辰笑了两声。

然后他道：“我在深圳拿了块地准备开厂，这不是给您汇报工作来了么。

沉默了几秒钟，姜楠才再次无语的开口。

“这次又想借多少？”

“姜总果然大气！”

吴辰拍了句马屁，然后才道：“这次不借钱，就单纯给你说一下，毕竟你也是公司的大股东嘛。”

姜楠更无语了。

“股东就咱俩，所以你只在我一人之下，那不就是大股东么？”

“行吧，那你到底是什么事呢？”

吴辰道：“就是给你说一声。”

这就是股东的知情权。

“哦————”

姜楠一时也没了话。

就在吴辰以为她要挂电话时，她才又问道：“你明天要去深圳吗？”

“恩，打算一早就过去，那边事比较多，要在两天内办完时间很紧张。”

吴辰一一给她枚举。

包括要和房东签厂房租贷合同的变更协议，要清点被法院查封的st设备清单，还要处理原厂工人的欠薪安置方案————

能想到的事情就有不少。

而且2008年深圳工业用地必须通过招拍挂公开竞价出让。

也就是招标、拍卖、挂牌的流程一个不能少，禁止协议出让。

虽然梁嘉诚拍着胸脯说他的人能绕开这些事，让吴辰不用操心。

但吴辰还是不放心。

最关键的是现在还是十一假期，所以有些手续他不一定能走完。

姜楠一直没有说话，就静静的听着吴辰在说。

直到他停下来，她才道：“那我明天跟你一起去深圳吧。

“你不拜观音了？”

“我本来就————反正办公司的事情我也熟悉，就当感谢帮的忙吧，我爸爸今天还在说你呢。”

姜楠说。

“那行吧，我打算明天早上7点飞深圳，你是直接从宁波飞吗？”

“我今晚回去，还要去家里拿衣服。”

“行，那明早见。”

挂了电话，吴辰先在阳台上抽了根烟。

他和姜楠之前就一起办过开公司的手续，所以带着确实能帮不少忙。

很合适。

回到了客厅，他对闵欣柔道：“我们先看你论文的事。”

闵欣柔似乎有话要问，但还是乖乖的打开写好的论文框架给吴辰看。

“老师，我参考您的论文，主要分成了这几个部分，引言、相关工作、bpe算法实现————”

吴辰划拉着看了一下。

结构没问题，不过有些格式不对，比如图表的标注规范和字号什么的。

他先帮忙调整好格式，然后是具体的问题。

“你这个摘要没写完，不过重点没突出，bpe算法的内核创新在于它如何利用统计学规律，自动发现并合并高频字符对，从而解决了未登录词的问题，这个一定要强调。”

“还有技术部分，这个框架要改，对比基于词典的分词方法和bpe分词方法在新词识别率和词表大小上的差异，用数据图表来证明bpe的优越性。”

“你还要强调，这种方法是无监督的，不需要人工维护词典————”

他一边说，闵欣柔就在旁边敲字记录。

她的手指很纤长白嫩，在键盘上打字的时候，就象是精灵在林间跳动。

如果不做程序员的话，估计是个弹钢琴的好苗子。

吴辰心想。

等闵欣柔都记录好后，他才开口。

“我明天早上六点坐飞机去深圳，今晚就直接去萧山那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