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48章 那咱也说一桩!  那个谁谁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朱元璋哈大笑,抄起酒壶又给卫安斟满。

“听见没,标儿。这才叫格局!咱跟你愁削藩,人家张口就是壮大国力。”

卫安端起酒碗,没接这茬。

“陛下,臣还有句话。那些藩王送的礼,臣回头全造册,连人带信,一并交到朝廷。谁送了什么、想拉臣干什么,白纸黑字,省得将来扯皮。”

朱标点头:“如此最好。”

卫安把酒一饮而尽,撂下碗。

“行了,正事说完了。臣告退。臣还要去看看徐老哥。”

朱元璋摆手:“去吧去吧。猴崽子,过完年,朝里头还有的是事等你。”

卫安拱手,转身往殿外走。

年关的歇整,转眼就到了头。

铁路的工地上,停了半月的号子重新喊起来。

各地工坊的炉火复燃,平价超市的货架填满,户部的账册又堆上了案头。

朝野上下,一夜之间全转了起来。

卫安头疼的,是开年第一次大朝会。

休假的舒坦劲儿还没缓过来,吴飞那张催命的脸就杵到了户部公房门口。

“大人,明儿的早朝……”

卫安头也不抬,把账册往桌上一拍。

“知道了。烦不烦。”

一个年过得,比上工还累。

先是满院子的金山要登记造册,再是老朱那顿试探的家宴,紧跟着又是徐达那头的探病。

这会儿屁股还没坐热,朝会又压上来了。

朱家这一对父子,是真不打算让人喘气。

他抓起官帽往头上一扣。

“项毅那头,藩王送礼的册子造好没有?”

吴飞捧上一摞。

“造好了。连人带信,桩件记得清楚。伯爷真要全交上去?”

卫安接过册子翻了翻。

“交。一封不留。这玩意儿捏在臣手里是炸药,交出去就是投名状。哪个划算,不用算。”

吴飞没敢再问。

吴飞跟着卫安一路走到京城,自以为摸透了这位爷的脾性。

可这回还是看不懂。

满京城的官,谁不想攀附藩王、给自己留条后路?

偏这位伯爷,把送上门的金山银当烫手山芋,连人带信一股脑捅到朝廷去。

这哪是不要后路,这是把后路全堵死,只认皇帝一条道走到黑。

可偏偏就是这份不留余地的干净,让他在京城稳得比谁都牢。

吴飞退下去办差。

卫安把那摞账册往腋下一夹,踱到窗前。

外头雪化了大半,工地的号子声顺着风飘进来,一声接一声。

户部院里,属官们抱着卷宗来回奔走。

年,是彻底过完了。

奉天殿。

卫安已经把那摞藩王送礼的册子,往朝列里一递。

司礼监的内侍捧了去,呈上御阶。

满朝文武的脖子,齐刷扭了过来。

这一摞捅出去,今天这朝会就别想清静。

藩王拉拢能臣,白纸黑字摆到台面上,看谁还敢嚼舌根说他卫安私通王府。

先下手为强,把柄递出去就是投名状。

朱标坐在监国的位子上,没急着翻那册子。

他抬手,压了压满殿的嗡嗡声。

“开年头一桩,本宫先说规矩。”

太子的话不重,可一字一顿落下来,殿里立马静了。

“试用期。从今日起,大明所有官员科举新入的,在职调任的,补缺顶上的,一个不落,先过三个月。”

“三个月里,吏部考能力,都察院盯实绩,户部核账目。考过了,转正;考不过,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一个礼部的老郎中撑不住,出列拱手。

“殿下,朝廷命官,岂有先试再用的道理?这……这成何体统?”

朱标没看他,转向另一个方向。

“还有第二条。即日起,朝中官员,不许私相举荐,不许安插亲信。谁的门生、谁的族人想做官,走科举,走基层实绩,别走本宫这道门。”

“违规者严惩。”

站在文官末列的一个主事,后背窜起一股凉气。

往年开年第一桩事,是各家递条子、塞门生的时候。

哪个不趁着补缺把自家侄子外甥往上推一推?

这是几十年的老规矩,是大伙儿心照不宣的活路。

太子一道令,把这条路堵得死死的。

升官做官,往后只能凭真本事。

日子难了。

可这满殿的怨气,没一个敢吐出来。

就在这僵局里,李善长出了列。

老头腰弯得低,那张老脸上堆着恭顺。

“殿下此法,高瞻远瞩。老臣以为,试用期一立,朝堂这潭水就活了。庸碌之辈进不来,实干之人留得住。老臣……附议。”

满朝文武愣住了。

卫安站在班列里,看着这老狐狸。

前几日在东宫被他堵得说不出话,今天倒先跳出来唱赞歌。

他门下那帮人本就过不了试用期这关,与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