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 鱼霜
懂的皱起眉,刚想百度商品过往信息,听到林若棠问:“哪里不会?时雾头也没抬:“这个芯片的数据参数不对,下面是四点六,上面是四点林若棠说:“四点六是更新过后的数据,上面没写吗?”时雾来回看,缓慢摇头:“没有,我没…”她抬头,林若棠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坐在她床边,神色认真看着屏幕,时雾手摸了摸脖子,往另一边挪了点位置,林若棠目光很快扫过文件,对时雾说:“用四点六。”
时雾不存疑:“好。”
再抬头,林若棠已经离开了,似乎过来就是为了帮她看个参数。但坐在那里说不一样吗?还是为了看她有没有看错?时雾撇嘴,继续整理下面的数据,安静的病房里,只剩下两人电脑敲击声音,很快,就剩下一个人的电脑敲击键盘声。
林若棠再度转头,时雾已经睡着了。
她放下在膝盖的电脑,挺了挺腰,酸疼滋味如蚂蚁一般侵袭,林若棠轻叹息,起身,走到时雾的病床前。
时雾睡着了,电脑还开着,放在一侧,林若棠伸出手摸了摸她额头,没复烧,她又用手指探时雾的耳侧,目光低垂,看到时雾放电脑旁边的手,留置针没了,但针头痕迹还在,她血管细,拔了针那块肌肤青紫青紫的,很碍眼,林若棠皱了皱眉,用被子盖住,末了她拿走电脑。还没进入屏保,页面显示时雾做了一半的用户反馈,很认真,很仔细,很符合她对时雾的印象,反馈的内容条理清晰,就连最复杂的数据分析图都列的明明白白,优缺点一目了然,只是个用后感,但时雾却严肃对待,林若棠什么都没动,帮她保存后合上电脑放在床头柜上,低头又看了时雾,时雾俏颜白白净净,时不时闷咳一声,眉头蹙了蹙,她又在病房待了两个多小时,夜里三点,她走到时雾病床前,给她测量最后一次体温,正常后才准备离开。要出门的时候,她突然想到时雾说的不喜欢那些内衣,还说她的衣服在柜子里,林若棠走到衣柜旁,打开,挂在上面的是那个红色袋子,里面除了三套内衣,还有一套洗过的,细闻有洗衣液味道。时雾洗的?
林若棠侧头看病床上的时雾,将内衣塞进去,一并捎走。时雾迷糊中摸了摸枕头,摸到手机,接连几天倒时差的作息让她分不清早上和晚上,手机显示五点半。
五点半,天黑沉沉,时雾反应过来是早上五点半之后睁开眼,慢慢爬起身,靠坐在床边,转过头,看着窗外,鸟飞过树梢,有恋寒窣窣的声音,她起床去了趟厕所,又睡进被子里,消毒水味道格外浓郁,时雾就这么一直静静看着,倏地想起来昨晚做一半的用后感。
她爬坐起身,打开电脑,回忆自己睡前好像没保存,正心惊肉跳,点开软件发现有人帮她保存了,时间是昨晚夜里十二点多。那会她好像睡着了。
林若棠帮她保存的?
不愧是老板,业务能力没的说,时雾打开电脑,继续工作,医生进来查房的时候惊讶:“什么工作这么忙,生病都不休息。”时雾笑,声音褪去沙哑,依旧有些沉闷:“正好没事做。”医生夸她:“太敬业了,不过你现在生病,还是要多休息。”时雾点头。
余末下班之后也赶过来,气都没捋顺就问她:“昨晚赵曦玉是不是来过了?”
时雾错愕:“你怎么知道?”
余末说:“她去找我了,真有脸的,问我你在哪个病房,我没告诉她,她找到你这里了吗?”
时雾说:“找到这里了。”
余末张大嘴巴:“她说什么了?”
时雾说:“我没开门。”
余末说:“也好,省得面对面吵架还费劲,你现在可不能干这种吃力的活。”
时雾闻言笑了笑,眉目舒展开,余末瞧她床头:“电脑哪来的?”“林若棠的。“她说:“让我给她做一份客户反馈。”余末没反应过来:“啥反馈?”
时雾说:“投影。”
“嚅!"余末说:“天下真没有白吃的午饭,不过这样也好,你昨儿还说自己受之有愧,现在明白了吧,林若棠也不是傻子,不会做亏本买卖的。”时雾点头,心里确实舒坦很多。
余末问她:“做完了?”
时雾说:“没呢,一会挂水做不了,等挂完水再做。”余末担心:“今天怎么样?”
时雾活动身体和筋骨:“挺好,没什么不舒服的了。”这场感冒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下午挂完最后一瓶水,时雾换了自己的衣服,又在网上下单买了水果,末了提到林玉凤的病房门口,保镖站岗,见到她从隔壁病房出来不敢怠慢,忙说:“稍等会,我进去问问林董。”时雾站在门外,听着里面老太太说:“进来进来,快进来。”她提着水果,拨了拨秀发,理了理衣摆,走进病房里,林玉凤坐在轮椅上,正对窗户,转过头,见到时雾她笑呵呵,很和蔼:“是时小姐吧。”时雾说:“对不起林董,其实我应该早点来拜访您,只是前两天一直发烧感冒,我担心传染给您,所以到现在才来。”林玉凤定定瞧她,小姑娘瘦瘦高高,刚生完病,眉宇间有些生病后的虚弱,模样倒是俊俏,白白净净的,五官端正精致,说起话来不急不躁,温润有力度,林玉凤说:“我瞧着你眼熟啊。”
时雾说:"“过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