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和您有过一面之缘，在阙西会场。”林玉凤回想起来：“哦，我记得了。”

她还记得那天是奔着给林若棠找对象才去的，看了一圈，看上一个穿白色礼服的女人，她问身边的人：“那小姑娘谁家的，俏俏丽丽的，真好看。”身边的人告诉她：“那是赵总的夫人，优乐的赵总。”她很遗憾：“行吧。”

后来她把这事都忘脑后了，现在突然想起来。时雾问：“您身体好点了吗？”

林玉凤说：“老毛病，就这样吧。”

时雾默了默，林玉凤说：“我听棠棠说，你们以前在何桥，认识？”时雾端正神色，回林玉凤：“对，以前我妈妈带林总回家，在我们家暂住过几日。”

林玉凤看着她说话态度和语气，提到林若棠没任何波澜，语调寻常，她点头：“说起来，我们还要谢谢你母亲。”

时雾眉目平静：“不客气的林董，换做任何一个人，我妈妈都会那么做。”林玉凤很满意，她问时雾：“我听说，你最近在准备离婚？”她不是什么名人，结婚离婚不至于兴师动众所有人都知道，但林玉凤知道，一点不奇怪，时雾没瞒着，依旧坦荡荡：“对，我最近在办理离婚。”林玉凤问：“是婚姻出什么问题了吗？”

时雾说：“有些想法合不来。”

她言简意赅，没抱怨，也没说赵曦玉半句不好，心态沉稳，只是眉宇间还挂着淡淡落寞，林玉凤认同的说：“合不来早点分了也好，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人，再找个合得来的。”

时雾看眼林玉凤，声音浅浅：“谢谢林董理解。”“理解。“林玉凤说：“活这么半辈子，两只脚都踏棺材板的人了，还有什么不理解的，说不定我想法比你还惊世骇俗呢。”时雾笑了，真笑了，林家人都挺有意思的。除了林若棠。

林玉凤说：“小时，我能叫你小时吗？”

时雾莞尔：“当然可以。”

林玉凤看着她：“小时啊，当初棠棠住在你家，肯定给你们带来不便，真抱歉，是我们没礼数，都没回去看望你母亲。”时雾说：“不用的林董。”

林玉凤说：“你如果不嫌弃，就叫我奶奶吧。”时雾愣了下，张了张口，在林玉凤希翼的眼神下，她改口：“奶，奶奶。”林玉凤目光柔和，看时雾的眼神和看小辈的眼神一样，她说：“你家的事情，我都听说了，别难过，如果有任何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你尽管找我，或者找棠棠，不用不好意思开口。”

时雾心里弥漫暖意，对林玉凤说：“其实林总最近帮了我很多，我特别感谢她，也特别感谢您。”

林玉凤长舒一口气：“她帮你是应该的，做人就该这样，你也不用放心上。”

时雾点了点头，没辩驳。

林玉凤说：“你是今天出院？”

时雾说：“对，今天出院。”

林玉凤说：“那你现在住在哪边？”

时雾说：“我现在和朋友住在一起，她在医院上班，我就住这附近。”林玉凤说：“挺好，有朋友互相有个照应，棠棠从小就没什么朋友，也不太懂怎么和朋友相处，我都急死了。”

时雾听到这话一点不意外，林若棠做事风格太我行我素，乖张又肆意，完全不在乎别人的感受，能有朋友才怪，不过她身边应该不缺朋友，只要她说一声，多的是前赴后继想要和她做朋友的人。碍于礼貌，时雾还是说：“其实林总挺好的。”林玉凤噗一声笑，似乎看透时雾的谎话，时雾面色微微红，眼神盯着鞋尖，门口有人敲门，随后一个护士打开门，询问：“林董，晚饭还是照昨天的准备吗？”

时雾挂完水差不多四点半，洗澡换衣服用了半个多小时，又和林玉凤聊了这么久，差不多也到晚饭时间了，她说：“奶奶，那我先走了。”林玉凤说：“走什么，不乐意陪我这个老人家吃晚饭？”时雾没这个意思，摇头，林玉凤笑呵呵：“那就陪我吃一顿便饭，成吗？”时雾说：“那我就打扰了。”

林玉凤说：“不打扰，平时也没什么人，热闹热闹，挺好。”她说完拿出手机，直接打了电话：“棠棠，晚饭还过来吃吗？”林若棠说：“马上到。”

林玉凤哦一声：“小舟呢？”

林若棠说：“她今晚有事。”

林玉凤挂了电话，对护士说：“准备三份晚餐。”林若棠要来？时雾先前来看望林玉凤，没和林若棠打过招呼，现在听说她过来，有些坐不住，林玉凤说：“小时，能扶我去卫生间吗？”时雾没了杂七杂八的心思，双手托林玉凤的身体，扶她到卫生间门口，林玉凤说：“好了。”

她守在外面。

这隔音效果挺好，一点动静都听不到，反而身后门口有脚步声，高跟鞋的声音，时雾发现林若棠很喜欢穿高跟鞋，各种样式，各种跟高，说也奇怪，她能听出林若棠的走路声音，难道真的是她太敏感？门打开，林若棠见到她难得表现出错愕，只两秒，她恢复如常神色，问：″奶奶呢？”

时雾说：“在卫生间。”

林若棠说：“你杵在那里干什么？”

时雾…”

她听着林若棠说话这么来气呢，时雾说：“等奶奶出来。”林若棠听到她称呼抬眼皮看她，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