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公司？”

时雾说：“嗯，休息两天要出差。”

余末惊讶：“还要出差？”

时雾解释：“可以去也可以不去，我是想着多学点东西，就去吧。”余末感叹她：“你都要混成正式工了，其实我觉得林泰待遇真不错，你不考虑？″

时雾想了想，缓缓摇头：“我还是觉得商场适合我。”余末说：“行吧，你自己心里有数。”

时雾听到她站起来的声音，想到：“对了，小舟问你今天是不是很忙？”余末身形僵了，她没回头，抿唇，嗯一声：“有点，一直在手术。”时雾眼睛因为疼痛闭着，所以看不到余末的表情，但听到这个回话她不意外，笑：“我也是说，你空了给她回个消息。”余末说：“好，我先去洗澡。”

时雾点头，听着余末进了卫生间里，没一会传来水流声响，她安静听着，把自己听困了，直到余末出来和她换班，她才进去冲了澡，躺在床上的时候，时雾摸到手机，想起来林舟给她分享的几个视频，她点进去，挨个看完，回复了，又把之前几个自己收藏的搞笑视频分享过去，刚准备关上手机睡觉，手机嗡嗡两声，时雾摸过来看眼，顿时清醒两分。

分享多了，不止分享给林舟，还分享给林若棠了，估计打钩的时候她眯着眼睛没看清，时雾想撤回已经来不及了，林若棠给她发消息：【还玩手机？】时雾：【没玩，就小舟给我发了几个视频，我看了一下。】林若棠：【所以你也分享你的视频？】

时雾：【都是以前收藏的，对不起，林总，打扰你了。）林若棠：【嗓子还疼吗？】

时雾比起嗓子，眼睛更疼，从回来哭到现在，时雾觉得自己真是水做的，控制都控制不住，但没必要让林若棠知道：【好了，不是很疼了。】林若棠：【嗯，早点休息。】

时雾在床上翻了个身：【晚安。】

林若棠：【晚安。】

她放下手机，走进卫生间里，如同往常一样的干净，但篓子里放着两件衣服，已经用黑色袋子装好了，下楼的时候时雾还说离开前要带回去，结果她和奶奶聊完精神不济，也没想起来这事，衣服就这么落下了，林若棠打开袋子，湿气扑鼻，衣服被拧过了，但依旧潮湿，她拎着衣服下楼，去了洗衣房，管家听到动静走进来，吓了一跳：“林总，您洗衣服吗？”林若棠说："嗯。”

管家说：“我来吧。”

林若棠转头，对她说：“我自己来。”

管家没敢多言：“好的。”

林若棠说：“你去休息吧。”

管家一步三回头，林若棠在家里还是头回自己拿衣服来洗衣房，拿的还不是她自己的衣服，她记得这个是时雾的，老太太很喜欢的小姑娘，看来林若棠也很喜欢，家里好事将近咯。

管家高高兴兴回了自己房间。

林若棠站在洗衣房里，听着洗衣机的声响，看着一圈一圈转动的衣服，她眼前是时雾泣不成声的样子，眼眶红红的，眼睛里水雾弥漫，染湿了睫毛，白净的脸上被面纸擦拭的发红，不知道被手指摩擦，是不是也那般红润。林若棠盯着自己的手看半天，听到洗衣机叮一声，她回神，衣服洗好了，她从里面拿出来，嗅了嗅，明知道只会剩下洗衣液的味道，但她总觉得还残留涉淡的柠檬香味。

她真是无聊。

林若棠将衣服一件一件晾好，盯着那件胸衣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比划一下。

恩……

林若棠扭头回了房间。

时雾睡了一夜一天，是有几个电话，但广告居多，她接了听两句就挂了，陈希给她打电话，问她：“今天来公司吗？”彼时时雾正睡得香，迷糊：“不来了。”

陈希说：“那你给林总打个电话，她刚刚找你。”时雾说：“哦。”

找她？啥事？时雾挂了电话给林若棠打过去，闭着眼，呼吸平稳，要睡不睡的状态，林若棠听着她的呼吸，问：“在睡觉？”时雾试图睁开眼，失败了，眼睛疼，嗓子也疼，其实不是很想说话，但不能不回答领导，哼一声：“唔。”

林若棠说："嗓子还疼吗？”

时雾说：“有点。”

林若棠说："眼睛呢？”

时雾：“疼。”

林若棠问她：“今天不来公司了？”

时雾低低回她：“嗯。”

她嗓子因为疼，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沙哑，多数鼻腔音重，听着好像撒娇，林若棠明知道她这个时候不应该继续和时雾打电话，但她就想听时雾的这和音调，所以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时雾不是嗯就是哦知道，或者回答几个音节，到后面，林若棠感觉她要睡着了。

林若棠说：“一会给我开门。”

时雾习惯性：“好。”

挂了电话林若棠看眼时雾的办公桌，走过去，桌面上放了很多香水有关的资料，包括底料的知识，还用黑笔写了数据，林若棠挑起一份，字迹力透纸背。上次看时雾的字，还是在时雾房间里，她并不喜欢和别人同床睡，但那天，她还是被迫和时雾躺在一张床上，时雾凶巴巴：“你只能睡半边！不能过来一点，小心我打你！”

许是她的世界安静太久，大家都太顺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