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哥哥,别咬了 歆歆雨落
言晚意被吻得喘不过气,想推开他,可他却纹丝不动,反倒扣着她腰的力道更紧。
男人亲得用力且霸道,带着明显的侵略性,将她所有的呼吸都尽数吞噬。
周身的气压很低,沉砚风分明是不开心了。
言晚意不确定他是不是…
看见了刚才包厢里的那一幕?
在她被亲得浑身发软、舌尖泛麻时,男人才终于稍稍拉开距离。
许是他亲得太过急切狠烈,唇瓣相离的瞬间,还牵出一缕细碎的银丝,在昏暗的暖光里若隐若现。
“宝宝,叫三哥。”
男人抵着她的额头,气息粗重滚烫。
“…”
言晚意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脑子一片混沌,只能怔怔地望着他。
男人温热的唇瓣蹭过她的耳廓,用力舔咬了一下那敏感的软肉。
“叫三哥。”
“三、三哥你别亲耳朵呀痒唔”
呼吸再次被夺走,这一次的亲吻,少了几分刚才的失控霸道,多了几分缠缠绵绵的缱绻,却依旧让她无力招架。
他象是亲不够一般,辗转厮磨,一遍又一遍掠夺着她的呼吸。
言晚意穿着细高跟,被亲得双腿发软,脚站得有些不稳。
沉砚风索性低身,手臂稳稳扣住她的膝弯与腰后,径直将她抱了起来放在门旁的柜子上坐着——
柜子不高,恰好让她与他平视,也更方便了他的动作。
他的舌尖勾缠着她的舌尖,将她所有的软语与喘息都吞入腹中,只要她睁开眼,就能看见男人眼底那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与占有欲。
亲了好久,他才贴着她微肿的唇瓣问:“喜不喜欢我?”
“…嗯?”
言晚意陷在方才的缠绵里,眼底蒙着一层水光,脑子也昏沉得厉害。
沉砚风却没什么耐心等,指尖摩挲着她的腰侧,又问了一遍,“快说,喜不喜欢我?”
“喜喜欢…”
“喜欢谁?”
“…喜…喜欢你。”
可男人似乎不满意这个答案,用力咬了一下她的唇瓣,“我是谁?”
“恩疼呜呜…你是沉砚风。”
言晚意被咬得瑟缩了一下,心里蛐蛐:这男人真是属狗的吧,嘴巴却老实说:“喜欢沉砚风。”
“想不想我?”他继续问。
“想”
“想谁?”
怎么又是这样
“我想你的,沉砚风。”言晚意声音软得象浸了水的棉花,连眼神都变得黏糊糊的。
可男人依旧不满足,他薄唇缓缓下移,指尖拂开她旗袍领口的衣料,动作生硬又不耐。
她慌忙按住他的手,“沉砚风,别别解。”
对方没理会,骨节分明的手指挑开两颗盘扣,直接将唇复在她纤细白淅的颈侧。
“恩好痒。”她不受控制地缩了缩脖子,声音软得没骨头似的,让他眸光一暗。
下一秒,他微微用力,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吮出淡淡的红痕,又轻咬了一口,哑着嗓子追问:“叫我什么?”
“三三哥”
她有些受不住他这样的霸道,伸手去推,却连半分力气都使不上。
“还有呢?”他不依不饶,舌尖轻舔方才咬过的地方,又在那片肌肤上落下新的印记。
“呜呜,沉砚风,轻点疼”
言晚意眼框彻底红了,晶莹的泪珠在里面打转,可怜兮兮地喊着他。
但男人听不见也看不见,动作没停,一遍遍吸吮、轻咬她脖子,留下一个又一个红痕、牙印。
言晚意终于撑不住,伸出小手胡乱抓住他的头发,带着哭腔的声音向他妥协,
“哥哥阿砚哥哥我想你”
“呜呜呜哥哥,别咬了”
男人这才放过她,抬起头:“乖。”
这一声“乖”刚落下来,言晚意的眼泪没绷住,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沉砚风不紧不慢替她擦着泪:“哭什么?”
“呜呜呜你欺负我”言晚意抽噎着控诉。
“恩?这就算欺负了?”他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那以后怎么办?”
“…”
“别哭了。你哭只会让我更想欺负你。”
“…”言晚意立马收住哭声。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沉砚风直起身,开了包厢里的暖灯。
昏黄的灯光一下子倾泻下来,把整个房间笼上一层暧昧的柔光。
他这才看清楚小姑娘身上的浅紫色旗袍,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形,领口被他方才弄乱了几颗盘扣,露出一截白淅的锁骨。
发间别着他送的那支茉莉花发簪,素白的花瓣衬着乌黑的发,干净又勾人。
想到她穿成这样,是为了去赴别人的约、听别人表白,沉砚风心里刚压下去的烦躁又翻涌几分。
他抬手下意识想去扯领带,指尖碰到空荡荡的领口,才想起今天根本没打领带。
烦躁无处发泄,他的目光沉沉地重新落回言晚意身上。
柜子上的小姑娘还泛着湿漉漉的眼神,睫毛上挂着的泪珠要掉不掉,可怜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