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1章紧箍儿  综武不做人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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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得大出血呢。”

法明长老闭上眼睛,默念了三声佛号。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太玄经那股力量,其实没那么可怕。”

佛印的声音透着一股看破的意味。

“或者说,它可怕的地方在于,会把人的一切都吞掉。

可吞掉归吞掉,它也是需要消化的。

而如果人心里头,有一件怎么也放不下的事。

它就如蛇吞象。”

听到这里,法明长老睁开眼,目光微动。

“吞不干净?”

“就是吞不干净。”

佛印点头道:“越是放不下的,越吞不干净。”

顿了顿,看向一页书,佛印举例道:

“就象摩睺罗伽为什么痴?

不是放不下,也不是不能放,是不想放。

所以太玄之变,不出不想。”

法明长老沉默了,毕竟佛门曾有一桩公案。

有僧人问赵州禅师:“如何是道?”

赵州答:“墙外的。”

僧人说:“不问这个。”

赵州说:“问哪个?”

僧人说:“问道。”

赵州说:“道在墙外。”

不在经,不在禅房,不在蒲团。

就在墙外面,在那些看似平常锁碎,放不下的事情里头。

如佛印放不下送醋,所以能从太玄之地走出来。

那旁人呢?难道就没有放不下的?

怎么可能,谁没有一两件放不下的事儿。

因此,“你说的这个。”

法明长老斟酌着措辞道:“靠谱吗?”

佛印笑道:“师父,您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不靠谱过?”

法明长老看了他一眼,完了,接话接快了。

干咳一声,他识趣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师父,我的意思是,”

佛印正色道:“太玄经之所以可怕,是因为它让人忘。

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要做什么,忘了心里头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可如果。”

他笑意盈盈的看向一页书道:

“如果一个人,本身就修的是不忘的法门呢?”

法明长老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页书仍是那副平静的模样。

仿佛他们讨论的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只是寻常的佛法参研。

“长老。”

一页书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

“弟子修的愚痴之法,说穿了其实很简单。

就是不躲,不逃,不放下。”

“不躲,不逃,不放下?”

“是。”

一页书点头道:“世人都说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可弟子觉得,既然已经在苦海里了,回头做什么?

不如往前游,看看这苦海到底有多大、多深,有多苦。”

最简单的例子,沉迷女色我愿意,而且走到最后无怨无悔。

所以法明长老盯着他看了许久,无语道:“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请长老指教。”

“这叫找死。”

一页书微微笑了笑道:“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而且弟子觉得修行这件事,本来就是在找死。”

法明长老张了张嘴,还是摆摆手道:

“罢了罢了,我说不过你们。”

毕竟不论是佛印,还是一页书现在的样子他都见过。

那是以前的自己,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也没有什么是不敢想的。

天下之大,处处可去。

佛法之深,桩桩可证。

翻山越岭参访知识,风雨无阻行脚参禅。

龙潭虎穴不过等闲,奇经异典皆敢亲探。

甚至就连当年不入太玄经,到底是惧怕太玄之力。

还是觉得太玄比不过金山,这其中的微妙之处,怕是他自个都说不分明。

所以,“你接着说。”

佛印点了点头,道:“因此修太玄最好的办法就是不修而修。

如人在梦中,却清楚无比的知道自己在做梦。

甚至做梦中之梦。”

看着目露惊奇的两人,佛印进一步爆料道:

“乃至于更进一步,做无梦之梦,修无我之我。”

“你这么搞很容易把自己彻底玩没。”

沉默良久,法明长老的声音低沉道:“还是往古今来都不存。”

“玩没了就玩没了呗,修行之人还怕这个?”

佛印耸肩,语气轻飘飘的,象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更何况,自古以来,做事不是大成就是大败。”

“你小子再说一遍?”

面对已经想要动手的法明长老,佛印缩了缩脖子,不再装什么为修行生为修行死的狂徒模样。

干笑两声道:“弟子说笑,说笑。

师父您别当真。”

法明长老瞪着他,手里的念珠攥得咯吱响。

“说笑?”

长老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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