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从温
一次嘛萧伯伯!你最好了,你天下第一好!”萧疏威胁:“你敢喝酒,今晚还让你练字!”白渔叹气:"反正我不喝也是要练的。”
萧疏…”
居然被你发现了。
果然孩子大了不好糊弄了。
他叹了口气,只觉得醒来这几天,他就像过了好几年那么累。在季砚的注视下,白渔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几只碗,问季砚:“你要喝吗?”
季砚抬手:“给我来一碗。”
白渔给他满上。
季砚抬手就往嘴里灌,不出意外的被呛的咳出声来,满脸通红。白渔忍不住笑了。
季砚挽尊:“这是什么酒?怎么这么烈?”白渔炫耀:“我师尊留给我的,酿了四百年的酒哦。”酿了四百年?那还真是好东西。
季砚看向谢止,见他只是坐着发呆,好奇:“你怎么不喝?”谢止:“我不喝酒。”
季砚恍然:“对了,你有旧伤在身。”
说着,他犹豫了片刻,放下酒碗。
他咳了一声:“既然我已经上了你们的贼船,那这次如果我说我想为你诊脉的话,你还会拿枪拦着我吗?”
谢止……”
沉默片刻,他伸出了手。
季砚松了口气,抬手搭在了谢止腕上。
萧疏见状,立刻道:“小鱼,你去摸摸他的脉。”他能借着和小鱼的契约,感应到这小子的脉象。白渔闻言二话不说,伸手将谢止另一只手捞了出来,学着季砚,似模似样地伸手搭在了他脉上。
还微微闭着眼,很认真的的样子。
谢止看了她一眼,以为她只是觉得好玩,便任由她去。<9季砚刚开始面色还算平静,没一会儿,脸色却渐渐变了。他把了足足一盏茶,这才松了手,脸色很沉。白渔看了一下,发现萧疏的脸色也算不上好看。季砚沉默片刻,突然问:“多久了?”
谢止像是知道他在问什么,淡淡道:“我七岁的时候,到现在……十七年了吧。"<3
季砚又看了他一眼,叹气:“你能修炼到今天,几乎是奇迹。”白渔听得一头雾水:“怎么了怎么了?”
季砚有些不忍,低声道:“这小子…谢止,他的气海是碎的。”白渔一怔。
谢止神情平静:“七岁的时候出了意外,气海便碎了。”季砚忍不住追问:“你是怎么修炼的?你的修为应该在元婴之上,气海为生发元气之地,没有气海你怎么结丹的?”谢止看了他一眼:“五气藏元,黄庭结婴。"1季砚恍然:“原来如此,居然真的可行。”白渔…”
啥意思啊?
怎么就原来如此了?你怎么就懂了?
这八个字怎么就原来如此了?没人和她解释一下吗?白渔不由得拽了拽谢止的袖子:“我不懂诶,能申请说人话吗?"2谢止……”
他叹了口气,解释:“就是摈弃所有意守丹田的功法,将灵气蕴藏自身五脏,不依靠丹田储灵,以身体代替气海,跳过金丹直接结婴。"<1白渔…”
头好痒,好像要长出脑子了。
季砚还在那里赞叹:“这个方法我只听过,从未真的见过有人实行,毕竟没有气海藏灵,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白渔:懂了,就是很厉害呗。
她立刻鼓掌。
两人不由得都看了过去。
季砚忍了忍,还是委婉道:“白姑娘,修炼固然重要,但是其他方面咱们也不能落下。”
白渔…”
就是说她没文化呗。
她气得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酒碗:“你别喝了!”季砚哈哈大笑。
他朝谢止拱手:“寻常人二十几岁结婴都能称之为几百年不遇的天才了,何况谢兄这样的情况,季某佩服。”
谢止淡淡道:“只要命还留着,没什么是做不成的。"<1季砚一怔,心境瞬间开阔。
是啊,只要命还留着,其他的又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呢?季砚道谢:“多谢谢兄开解我。”
白渔在旁边看着,鼓起脸颊攒着力气瑞了季砚一脚。“我给你喝酒你都不谢我!"她质问。
季砚差点没栽下去,站稳之后无奈道:“来来来,我帮你把脉当做感谢。”白渔美滋滋递出手臂。
季砚搭上片刻,沉吟。
白渔:“怎么样怎么样?”
季砚赞叹:“简直是我生平仅见之强劲脉象。”他笑道:“白姑娘是个健康的人。”
白渔骄傲地抬起下巴。5
几人边喝边聊到深夜,各自回房。
白渔给自己铺床,哼着快乐的小曲。
她问萧疏:“伯伯啊,你前几天为什么说谢止快死了啊?季砚都说他没有气海都能结婴,很厉害呢。”
萧疏嗤笑:“那小子能看出什么。”
他淡淡道:“气海破碎是他身上最小的问题。”白渔转头:“嗯?”
萧疏:“他身上最大的问题,是那个让他的气海破碎的东西。”他轻声道:“他丹田内,横亘着一股邪祟之力。"<2邪祟之力?
就是萧伯伯口中那在六百年前被人族和魔族联合封印的东西?萧疏神色严肃了起来:“小鱼,你有机会的话用灵力探一下谢止的丹田,我要知道那一丝邪祟之力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