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对面座椅上，也没鞠躬行礼，只是道：“至少改革之后金社长能够打消一些念头，老师应该比我清楚。”

“我是清楚，可改革的太彻底了。”

李秀满摘下眼镜，抬手抹了一把略显老态的脸，“首先，所谓制作中心分化成一制作中心二制作中心……本质上是权利下放，削弱金社长权利的同时连我一起削了，我理解你的心情，从专业角度上来看，改革对公司是好事，但实际却是动乱。”

李雾沉默无言，眼神却很决绝。

李秀满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这种级别的改革，太危险，制作中心一但分化，金社长更有机会干扰制作。你所设的职位，对我们来说其实没多大作用，李雾，你考虑清楚没有？”

“所以必须扼制金社长。”

李雾望着这位被誉为韩流教父的男人，“老师不可能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反复问这些是在考验我？”

改革方案早就发给了李秀满，他也看过，即便没立即同意，但也没拒绝，如今终于等到他返回公司执权，反倒尤豫起来了，心思有点让李雾捉摸不透。。

正当他苦恼琢磨的时候，却听见李秀满疲惫不堪的嗓音：

“不是考验，是我在尤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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