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兄 少地瓜
红杏撞开,抢先一步来到金渔面前。金渔一看她便警铃大作,“你干嘛?”
朱枣涨红了脸,脑袋里跑马似的不断回荡着方才红杏的指责,羞愤欲死。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干脆一把将小包裹塞到金渔怀里,一言不发摔帘子进屋。
金渔茫然。
这是闹哪出?
太阳也没打西边出来啊,朱枣怎么给自己送东西了?红杏顺手挑开那包裹的边角,里面果然是几个橘子和满满一油纸包的点心。昨儿散席太晚,她们得打赏前就饱了,还没来得及吃呢。金渔就猜到是红杏说什么了,一时啼笑皆非,“你对我好我知道,可日常何苦同她闹呢?也占不了什么大实惠。”
红杏一撇嘴,“你平时住在前头,不知道这里面的事,往年她称王称霸惯了,如今虽不知受了什么挫,略收敛了些,可还是傲得很呢,这个瞧不上,那个看不起的。”
她一边说,还一边学朱枣的样子,成功把金渔都笑了。<1红杏继续道:“若果然孤傲,不受人接济也就罢了,可偏偏还那么手快嘴馋的,我就看不得。"<1
红杏这么一说,金渔就歇了劝和的念头。
一来她与朱枣有旧怨,此时调停只会显得虚伪。且无论公私,她还是跟红杏更亲近,没必要为了敌人让朋友不开心。二来,正如红杏所言,她平时不跟大家住在一起,来得又晚,所知有限,这些人私底下有争斗亦未可知,若贸然劝和,对红杏也不公平。进去抹桌子的时候,金渔顺便完成了一场自我反省:她虽披着小孩子的皮囊,实则还是成年人的思维模式,觉得几个橘子、一包点心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这何尝不是某种意义上的傲慢?
毕竟对货真价实的小姑娘们而言,日常接触不过衣食住行,几回的赏赐,几次的龈龋,已经算是鼎鼎大的事了……、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