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体温调节失灵，之前医院连肿瘤筛查都做了，也没找到原因。"<1

“唔，可以理解成精神的排异反应，我让智能助手帮我分析了云雀的资料，这种一次性植入很生硬，当时可能受点罪，但过一阵子会好，伤害不是不可逆的。可是反复侵入、潜移默化的细微信息植入呢？"杜衡说，“就算是我这种注意力障碍，再见到已经走了的人，也会忍住不玩手机，全神贯注听人说话吧20”柏亭如看了一眼她手边亮着的手机屏幕，上面不时跳出个自己看不懂的系统信息，杜衡就一边吃东西、一边说话，眼睛看着手机，还时不常地低头回个指令。<2〕

柏亭如忍不住随口吐槽：“哦，没走的人就没这待遇是吧？"<6杜衡一下按灭了手机屏幕，面无表情地抬头看向她。<37柏亭如一愣，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感觉杜衡生气了。她不明所以，又有点开了眼的感觉一一第一次知道杜衡还有这功能！46“你继续看……继续看哈，我知道你帮我们忙正事呢，都怪我嘴欠，我错了。"柏亭如立刻认错，“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小仙女，下月垃圾我负责。”<40“我这边没有线索了，"杜衡面无表情地说，“云雀没有存储之前的受害者名单，现在只知道赛博假人和受害人建立联系的时候，受害人的设备上会出现一个圆形图标，像水波涟漪，一个′涟漪'代表一个阅后即焚的空间，时限性很强一一陈非现在有个死鬼给我打视频电话，不然我也找不到他们。"<1s柏亭如眼珠一转，虽然技术一窍不通，但她显然很会当一个灵机一动的“甲方"。<9

“既然算′云雀'的同伙，咱们能不能利用一下呢？比如咱也′蒸馏'个云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