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学会了这招，也真这么干了。<28杜衡：“你别多想，这回是我的锅，我低估…"<。柏亭如几乎与她同时开口：“这帮王八蛋！突到老娘脸上了！"6杜衡……"<1

柏亭如：“你刚才说什么？"<2

“呃……没什么，“杜衡卡顿了一下，“你要不要先跟赵队报备一下，把邱航他们夫妻俩保护性监管起来？最坏的情况，就是对方弄出什么恐怖袭击威胁警方。"<2

比如夫诸那个总想上社会新闻的显眼包。<18但看那封邮件……1

杜衡轻轻敲打着键盘：“我个人觉得，他们现在这么干的概率不算高。2”撒哈拉和姑射毕竞是以真人为原型诞生的，还是比实验室出品的脑残社会化程度高。<33

邮件里既然说明只有“人和人"交流，应该会开一个“禁止虚拟人"的房间。现阶段，金苹果园的房间还没法人为做手脚，如果杜衡赴约，见到的应该是撒哈拉绑定的那个倒霉蛋。<3

虽然能跟撒哈拉他们同流合污，那“船夫”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做“人奸”把全人类卖给虚拟人当碳基奴隶，这志向还是过于抽象了。15“船夫”很可能对虚拟人们的小团体一无所知，只想通过贿赂或者花言巧语撇清关系。她发现这一点后，正常的思路肯定是想离间这个碳基硅基联盟。0这个过程中，她会泄露自己把云雀当资源“吞噬”后，从碎片里榨取了多少信息一一杜衡当时没有让夫诸直接吞噬云雀，除了怕人格污染加重夫诸的精神病，也是因为暴力吞噬会导致大量信息损毁。<14而她跟这个"船夫"废话越多，行为和思维模式泄露就会越多，等隐藏在暗处的虚拟人将一次性的挡箭牌“船夫”扔掉，他们就能利用那个“高级蒸馏”技术，把她的表现和六队所有全息警……以及他们接触过的人一一排查。<3毕竟，她不大可能是凭空抽签选中的六队，取信警方也要有契机。1虚拟人撕掉挡箭牌，就能隐藏进茫茫数据之海。而活人的身份一旦被锁定，大街上每一辆带智能驾驶的车都是来索她命的。<35“哟呵，冲你来的啊，想给云雀报仇吧？"夫诸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杜衡手机扬声器里冒出来，“你居然跟这条…这人、民、警、察摊牌了？你有病吧?2“那还不是要多谢你？"知道是冲她来的，杜衡反而放松下来了。6对杜衡来说，牵扯的人越少，事情越好处理。比起配合警察处理绑架人质案，半夜独自赴约，看看谁“道″谁“魔″压力小多了。<9夫诸理不直气却壮：“我讨厌她！"<63杜衡：“哦，那你别跟她玩。"<31〕

“你明明可以走！我刚才看见你退票信息了！"<14杜衡：“你给我搬行李？"<1

“你有什么行李？你哪次搬家不是把所有旧物都扔掉？"<21“我电脑用九年了，手机和头盔用六年了，扔的都是用不着的东西。“杜衡冷酷无情，“比如办事不利只会说屁话的人工智障。"<1s夫诸的黑化程序激活，又被禁用，只好发疯，以一秒钟一个鬼图的频率换头像：“我恨你！等我升级升到能突破那个小白脸的禁用，我就把那个云雀当宵夜，把你也变成木偶人，永远关在全息空间里！"<92“这么生气吗…杜衡若有所思地看向震动不休的手机。<3手机打开的摄像头捕捉到了她的目光，忽然安静下来，好像期待着什么“果然，自主意识就像万向轮，"杜衡沉吟着，灵活的同时也充满不确定性，“气到发疯的时候，会修改原本目标和任务优先级是吧？"<23然后她拿过手机，禁了夫诸发信息的权限，给山君下了一条指令：“云雀的解析做完了吗，你能模拟他的人格模块吗？"<7“可以。"<4

“好，你用云雀的建模，模拟云雀的行为模式，今天晚上替我赴这个′船夫’的约，目标是激怒他们。"杜衡把邮件转发给他，“我之前开过一个按照格林尼治标准时间，每天零点开放半小时的私聊房间，你用云雀和那两个虚拟人交互的记录，模拟撒哈拉的算法一-对，只要撒哈拉，姑射的原型是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透明人，她不会是团队里的主导者一-构建一个最有可能被撒哈拉判定为′同类的房主，重新编辑房号信息……最后加一条'有偿帮虚拟人解除绑定"。"<55不是拟人吗？

趁柏亭如和她上级沟通的无效时间，杜衡迅速安排好了一切，并有余暇从冰箱里摸出一瓶她四十分钟前塞进冷冻室的冰咖啡。2s这会儿里面已经有了絮絮的冰碴，吸一口，敏感的牙齿要缓半天，非常提神醒脑。7

拟人当然能拟出人的能动性，也会拟出人的弱点。6山君接收了命令，片刻，又给她发了条信息：“夫诸说她向您道歉，请您解除她的禁言，她保证不会再说多余的话。"<5o看吧，先天不良的嚣张脑残也能学会忍辱负重。<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