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凡达（四） priest
阿凡达（四） priest第47章阿凡达（四）
“船夫'没有心脏病史，二十三岁就猝死，早了点吧？"柏亭如没等领导提问，就很有眼色地接话，“她死前几分钟才登入全息世界，全息账号上本该有虚拟人一一至少应该有一个蒸馏虚拟人，全都不见了，这不可能是巧合。"<142赵雪城看了她一眼, 知道柏亭如的话也代表那个"X"的看法。<22钟时宇搓了搓他快要顶破衬衫袖子的二头肌：“既然有能通过头盔把人变木偶的技术，那肯定也应该有把人变死人的吧？"<20牛煜感觉自己头都要秃了：“可、可是，这怎么会的呢？"19赵雪城扭头问杨蕊：“安定医院那边怎么说？"<1“我早晨刚联系过姜医生，她说我们送过去的资料很有帮助。第一个发病的男病人家属同意尝试治疗，很有效果，病人对外界声音已经有点回应了。如果他能恢复意识，其他病人很快也会签同意书。“杨蕊说到这，又犹豫起来，“姜医生还说，那些东西比他们实验室的成果领先好多，如果可以的话，她想跟嫌疑'人’聊聊一一聊是聊不了了，老大，该抓的人是抓了，但……这事咱怎么收场2”只有最后一个开车撞人的"木偶病"患者是人为的，其他都是虚拟人干的，“黑客X"把拆解“分尸"的虚拟人数据记录当犯罪证据给了警方，差不多能结案。但问题是，现行法律体系下，抓住了虚拟人只能销毁，显然没有人能为受害者负责。<10）
虚拟人污染源不详，就这么公布出去，肯定会造成恐慌。但藏藏掖掖，公众的知情权姑且不论，万一再出现公共安全事件呢，算谁的？7蒸馏死人的“船夫”死得不明不白，制造木偶病的“云雀”也算形神俱灭，他们抓一个犯人死一个，消息一走漏，阴谋论的花朵准得开满大江南北。<16“那不是我们应该操心的事，“赵雪城做了个打断讨论的手势，“领导在连夜开会了，我们等通知一一抓住的那个嫌疑人是什么情况，杨蕊，汇报一下。3”目前，他们手里唯一的活口是云雀的那个模仿犯，叫“李伟志”那胖子，已经从白云市移交到全息总队了。<4
审问过程诡异极了，嫌疑人一说到某些信息，就像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掐住喉咙，额头上青筋暴起，布满血丝的眼珠都往外凸，可就是吐不出一个字表现过于浮夸，以至于有点像假的。5
法医一头雾水，警方只好求助了更专业的。安定的姜弥医生也算这回案情的相关人士，她带着仪器过来，给嫌疑人做了一次脑电扫描。<3“姜医生的结论是，被问到诸如"作案的虚拟人是哪来的′这种问题时，嫌疑人李伟志的语言中枢出现了高频尖峰，类似焦虑和失语症的混合波形，同时海马体和杏仁核高度活跃。“杨蕊照着念完，抬起头，对周围的人解释道，“简单说，就是他脑子里有一段记忆，但是说不出来。"<10“禁止泄露秘密，不会又是直接对脑子下手的黑科技吧？“钟时宇叹气，“我以后进全息舱要有心理障碍了。"<17
柏亭如想了想，插话说：“还有一个人需要注意，就是去年劫持案里卷进来的王旭。后来证明他说的话确实不是妄想，但医院也不会光凭这一个症状就给他诊断。那段时间他精神状态确实很差，经常恍惚，我了解了一下情况，他这些症状也是去年十一月底开始的。"<3
“你的意思是？”
“一个组织发来邀约，有加入的，肯定也有不加入的吧？我怀疑王旭就是后者一-加入的人都无法主动开口泄密，不加入的呢？既然没有被灭口，那只有抹去他们的记忆了。他忘了，但虚拟人已经被污染了。"<4s杜衡一不小心把含在嘴里的豆浆咽了，差点呛住。<16居然八/九不离十！
她一边咳，一边飞速回忆自己偷偷干什么事的时候有没有注意清扫痕迹。要、要不还是搬家吧？跟警察合租太没有安全感了。<4赵雪城：“你的依据？"<1
“我没有直接证据，只是猜测。一个佐证是王旭精神症状发作时间，另一个是暗网有人大肆搜购精神病院的信息。据′大眼猴′谢小超交代，他接到过好几笔单子，都是求购去年十一月底之后的首诊患者名单，其中有一个人明确描述了症状：恍惚、记忆断层、浑浑噩噩。"<2赵雪城点点头，转向杨蕊：“这条线索追下去，在全国范围内收集符合条件的首诊记录，请当地全息部门或者网警配合，挨个走访。"<1“是。”
赵雪城接过方才的话头：“直接问李伟志，很多问题他回答不了，所以我们根据X给出的猜测，绕着圈子试探他的反应，验证了几件事。<1“第一，确实存在这么一个未知的组织，暂时用代号'研究所′称呼它。这个组织人员构成未知、目的未知、所在地未知，只知道他们拥有巨量算力和资源，以及远高于我们的技术水平。<9
“我们用日历一页一页地翻过去，比照李伟志的脑电波活动，发现他对去年11月25日的日期有剧烈反应。10
“第二，组织内部显然并非铁板一块，成员之间会互相人肉搜索，掠夺资源。
“第三，组织成员不只有人，还有一些诡异的虚拟人，李伟志说不清那些虚拟人算怎么回事，只知道它们能在无指令的情况下自主行动，且动机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