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四一一”

所有组员的平板电脑上都出现了三个问题。“你是谁？<1

你生命中最大的遗憾是什么？

你的愿望是什么？"<22

蹲在柏亭如视镜里的杜衡叼着豆浆吸管，已经听麻了。<12等等……暗网贩子“大眼猴”是她送过去的吧？金苹果园的痕迹是她推到警察面前的吧？

这帮条……呸，人民警察前几天想钓鱼抓云雀的时候还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懂……怎么调查进度条突然就涨到这了？！<40杜衡一时间怀疑自己无意中穿越到了未来，少了好几集没看。<1o不然怎么解释她跟他们时间流速不一样？<2赵雪城不知道他给编外人员造成了多大的震撼，继续说：“目前不知道这个′研究所′是怎么筛选成员的，但似乎和这三个问题有关--X，你在吧？会议室的网络密钥我给过你了。"<19

会议室一片哗然，牛煜差点把咖啡喂了会议桌，柏亭如目光微微一闪，瞥了一眼视镜内侧。

片刻，会议桌的一个空位上，镶嵌在桌面上的平板电脑闹鬼似的自己亮了。桌面背景原本的蓝天白云上多了个黑色的字母"X"，非常朴素，非常敷衍，来人甚至都懒得用个艺术字，就随便敲了下键盘代表自己，字母甚至不在屏幕正中间。<74）

扬声器里传来机器合成音：“赵队，诸位，早。"<语气镇定从容，平平板板的合成音带着颇有科幻感的神秘。5谁也听不出来，这声音背后是个没梳头没洗脸，刚被豆浆呛出眼泪还没擦干净的死宅。29

钟时宇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摸电门似的在平板上戳了一下，也不知道在确认什么：“早……你……您就是传说中的…是真人吧？"7“目前还是。"

“目、目前？"<1

“如果我猝死时来不及销毁设备上的存储数据，就很有可能被人爬走蒸馏。"<10

钟时宇猛地往后一仰：“别讲恐怖故事啊，大神！"2赵雪城打断他们：“我和X约好了验证方式，没有记录在任何电子设备上，干扰和追踪都很难，放心吧。"<3

说话间，他目光扫过了柏亭如。

柏亭如”

验证方式是，让她肉眼人工查看隔壁室友还有气没气吗？2“组员应该不用给你介绍了，“赵雪城开门见山，“X，你见过这三个问题吗？你是这个组织的成员之一吗？”

“没有，"杜衡毫不心虚地回答一-见过这三个问题的是"贝利珠”，现在的“贝利珠”是山君，跟她有什么关系，“不是。"<3s赵雪城和柏亭如对视一眼，两个人之前私下里显然聊过这事，都倾向于相信这个说法。3

首先，李伟志、云雀、船夫都是去年十一月底开始活跃的，但柏亭如可以用她亲自组织的大扫除保证，在劫持全息警局事件前，杜衡给人修复完虚拟人，至少两三个月没怎么碰过她那头盔，每次擦上面都一层灰。<15其次，“研究所”的一切似乎都跟虚拟人有关，云雀本身是虚拟人，李伟志和船夫都没受过太高的教育，在十一月底之前只是全息世界的普通用户，也不情什么技术。杜衡…虽然不知道她会不会用虚拟人，但所有的赛博行为肯定都是她主导的，至少她能给别人讲清原理，一开始露面时救场用的“万用钥匙"都是她手搓的。9

还有就是柏亭如的个人感觉，她看完那三个问题，第一反应是杜衡回答不出来。她也说不出缘由，反正就是直觉。<40“船夫′尸检查不出问题，"杨蕊连忙追问，“大神，你觉得她的死是自然的吗？真有这种远程杀人的技术？”

“和激发木偶病的原理差不多，都是入侵设备，释放异常电磁刺激。技术难点主要是怎么达到那个精准的一击毙命效果，得咨询医学和生物学家，我对这方面了解不多。"杜衡把山君那里得到的信息翻译了一下。<1“那有办法检测吗？”

这个问题，山君那里有答案，十多年后的法医技术中，有一种高端神经电检测，能查出脑干迷走神经是否有电磁扰动的痕迹。<3但这科技树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点过去的。“我只能看出她的头盔被彻底清扫过，"杜衡说，“如果不是她自己打扫的，就是她身边那个取得了她全部生物信息授权的虚拟人。"<1“你是说虚拟人叛变弑主？"杨蕊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2真被虚拟警同事围殴过的牛技术狠狠打了个寒战。1柏亭如问：“那这些赛博杀手不是会无孔不入，怎么防备？”“提醒人们不要随便授权生物信息，升级防火墙，"杜衡想了想，“信得过我的话，你们自己的设备我可以帮忙做个大致的升级方案，具体可以让你们自己的技术去完…_4

柏亭如打断她：“我们一-这种内部会议赵队都请你列席了，没把你当外人，'X'大神。"<26

杜衡默默用豆浆吸管塞住了嘴。<16

赵雪城正要说话，视镜腿忽然震动起来，起身出去接电话。、4他一走，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一松。9

除了柏亭如外，其他队员都围了上来。<4“大神，你以前跟赵队认识吗？我听他们传，说你是李局请来的？"<1“不认识，我调查别的事的时候偶然碰上的。”“路见不平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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