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而是她真的不说了——像被他一句“越界”推回了自己的边界里，明明听话，却越听话越让人心里发软。

就是，带着点赌气，

顾承玹等了两秒，然后笑着先开口了：“怎么不说话了？”

“有点不开心。”

周子瑜说得很平，甚至没有撒娇的语气，可正因为这样，真的很可爱，很有趣。

顾承玹轻笑一声，故意不哄，反而坏心眼地逗她：“那你就不开心吧。”

他顿了顿，补刀补得很顺畅，还带着点贱兮兮地湾湾腔：“齁～你现在很会耶，都会跟我套话了喔？你真的很坏心眼耶！”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鼻音。

“哼……”

不是娇俏型的哼，就是很平静、很木纳型的“哼”，更闷、更委屈，但也更可爱。

她还是不说话。

“周子瑜！”

顾承玹盯着天花板，突然喊她的全名，语气比刚才重一点，像故意把她从沉默里拎出来：

电话那头立刻“恩？”了一声。

很快、很乖、很本能。

象是没反应过来。

顾承玹没忍住，笑意更深了点：“笨蛋！”

周子瑜愣了一下。

下一秒，电话那头传来她压不住的笑声——很轻，但很干净，像冬天里突然落下的一小片阳光。

她笑完，还学他，语气有点笨拙地“反击”：“顾承玹！”

“恩！”

顾承玹应得很快，给足了情绪价值。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周子瑜象是终于忍不住，笑着大声说：

“大笨蛋！”

顾承玹听见她那声笑，也笑出了声，随后他又喊道：“周子瑜！”

“恩！”

周子瑜这次应得很快，也很坚定，声音里全是软软的笑意。

顾承玹：“傻瓜！”

周子瑜：“顾承玹！”

顾承玹：“恩！”

周子瑜：“大傻瓜！”

两人就这样，无比幼稚地重复着。

象在用最简单、最没意义的方式确认——你还在。

直到彼此都喊得嗓子有点发热，笑也笑累了，才终于慢慢停下来。

可那停顿并不尴尬。

更象两个人同时把手机贴得更近，听着夜里很轻的电流声，像把距离缩到最小。

沉默没持续太久。

周子瑜忽然轻轻开口，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

“我想见你。”

顾承玹愣了一下。

这一瞬间，他象被一句话从沙发里拽起来，脑子里所有“理智的防线”都本能地想要上前一步挡住。

“你这下真的越界了。”

“可我真的想见你。”

周子瑜的回答没有多馀的理由，也没有撒娇——我想，就是我想。

顾承玹垂下眼，笑意还在，却更象是掩饰。

他故意把话说得硬一点：“那我真的很不想见你。”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然后周子瑜的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点点鼻音了：“我要生气了……”

顾承玹听见那一瞬间，心口其实猛地软了一下。

可他还是坏心眼地继续逗她，象在用不成熟的方式把这件事推远一点：“那我有点高兴了。”

周子瑜：“……”

那种沉默很有画面感——象她正抿着嘴，想骂人又不会骂，只能憋着气把手机握得更紧。

也正因为脑海里补出了这幅画面，顾承玹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也一下子就软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

他话说到一半停住。

他靠在沙发背上，望着落地窗外的灯光，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

“让我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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