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6k求订阅!) 书荒仙人
了决心去拍商业片。
但现在回头看,他追求的到底是什么?
是一个别人告诉他的,已经定义好了,叫作“艺术”的东西。
从草原到bj,不行!
从bj到草原,可以!
电影艺术,好象被什么枷锁捆绑了,锁住了。
宁昊自己也好象被束缚住了,有一种窒息感。
“是不是感觉,有一座山压着?”
沉逸达的声音,把宁昊从混乱中拉了回来。
真以为只有青年被压制吗,呵呵!
虚业克苏鲁,真以为是开玩笑的吗?
是一切概念领域,都有其身影。
电影也是如此。
眼下是文艺和商业之争,拍商业片就是俗,为观众服务就是媚,文艺片才是最好。
以后,这个争议小了许多,但依然有枷锁。
商业片,那是万恶赢为首,文艺片,是百善孝为先。
简单来说,商业片不能赢,文艺片必须输,还要加载中输神经。
总而言之,中国电影没有赢的选项,内容上,不能有高级、上等的文化符号,只能充斥着低端,内斗,丑恶。
“感受到压制,这就对了。”
沉逸达似乎对此不感觉意外,“这就是叙事上的压制。”
“好莱坞的导演也追求做商业片,评价好莱坞导演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是否能执掌顶级商业片,能做a级大制作的导演,才是最顶级的导演。”
“卡梅隆,斯皮尔伯格,诺兰,哪个不拍商业片,不赚票房?有多少人质疑他们俗。”
“至少我们这边很少。”
“反观我们自己呢?一个普通的导演,拍个商业片,就要背负莫名的心理负担。”
“张一谋拍一部《英雄》,被骂了多少?被骂成什么了?他拍了那么多文艺片,拿了那么多奖,就拍了一部商业片,就好象犯了天大的罪。”
“为什么?”
宁昊张了张嘴。
“这就是叙事上的压制。”
沉逸达直接开了地图炮,“用《绿草地》来举例子,你就明白了。”
“五代导演,拍这个电影,拍草原,拍出走,拍对自然的向往,内核是什么?是自我反思,是展现对草原的向往,用此来展现对外国文明人的向往。”
“我们的文化元素只是傀儡,是给外面涂脂抹粉,充当小丑的,讲的是别人爱听的故事。”
说白了,是对自我身份的怀疑,是对所谓现代性的臣服。
这里的“现代性”现代的链条。
换言之,电影真正的潜台词是,我们不够好,西方好,我们要听人家的话。
沉逸达接着说:“六代导演呢?比当下的改版更进一步,你现在拍的,是三个孩子带着狼回草原,六代会怎么拍?他们会不断叠自恨!”
“你的手法,你的技巧,六代还不如你高明,但他们敢拍,媒体就吹!敢拍嘛!甚至会主动去碰高压线,骗廷杖!”
如果说五代是躬着身子,六代就是匍匐在地,到处找丑陋的点,缝合在一块。
523的《肥皂剧》,号称创作素材源于社会新闻与市井传闻,说白了就是瞎鸡儿编。
贾科章的电影,《天注定》也是如此,你说社会没有吗,你要找,十几亿人,未必找不到。
再往后《隐入尘烟》,那时候就比较难找了,那就东拼西凑,再加之瞎编。
然后这些人和某些人还说这就是真实,再加一个,至少人家敢拍!
沉逸达看来都是狗屎!
他这地图炮,直接把五代、六代,全部否了。
无差别攻击!
宁昊在椅子上,乖巧,但不安的动了动身体。
他知道沉逸达说的是真的。
《绿草地》的改版,回头看,仔细想想,他自己也觉得确实有点阴湿。
从叙事上来说,五代、六代的调性,确实如此。
大家都是业内人,谁没拉过片,宁昊拿着尺子对一对,就发现,就是如沉逸达所说那样。
沉逸达说:“那正常的导演呢?正常的导演,就是《绿草地》原版。”
“我们拍环保,我们也反思,但我们的反思是为了建设!我们要带领我们的同胞,一块往前走,让他们享受现代化,让他们享受发展!我们反思的是怎么做才能更好,而不是给外面谄媚,也不是给自己泼脏水!”
宁昊不由自主挺起了胸膛。
这说的就是他!
沉逸达和缓下来,“宁昊,我希望你不要怪我。”
“你的原版,才是真正的文艺格调,才是真正的艺术电影。”
“艺术是存在的,电影艺术是存在的,只是被一些东西污染了,浸染了,变成了怪物。”
这一点,沉逸达必须说清楚。
艺术是真正存在的,不容沾污!
文艺片,有些是真文艺。
五代六代,他们的问题,也是时代的因素。
人家用优势资源专门选出来了嘛!
沉逸达承认自己的错误,“我把它改成了现在这个版本,说句不好听的,我毁掉了它。”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