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变鬼与站着把奖拿了! 书荒仙人
至于底层,中国电影,伊朗电影,俄罗斯电影,部分拉美电影。
这个层级的作品有明确的准入条件,要蕴含着所谓的批判性,展示对西方的向往。
以此来满足西方道德优越感,和对自身制度的优越性确认。
是自我否定式,破坏性的批判。
而且在这里面,中国电影,准确的说大陆在最底层。
不仅要满足批判和外部美化向往,还要自恨,要大输特输。
在尽可能堆满苦难,边缘文化符号之外,更是要拒绝一切发展和现代化图景。
你要拍贫穷,但不能拍脱贫。
你要拍边缘,但不能拍边缘群体获得尊严。
你要拍传统,但不能让传统有任何正面的力量。
你要美化杀人犯杀人,甚至不能展现罪犯的改过自新。
哪怕后者坏人变好,本身不算好的叙事。
在这个类北约体系中,有一个细节,很是意味深长。
港台地区电影的位置,几乎能与日韩持平。
可以拍一些独特的局域文化特色,可以被允许有自己的美学主张,可以在国际影展上以地区身份出现。
比如今年柏林的弯岛电影《天边一朵云》,还有今年的戛纳,侯小贤的《最好的时光》和杜其峰的《黑社会》,他们可以保留地区特色。
而内地的王晓帅《青红》,要恨,要否定!
因为前者被西方叙事赋予了更高的天花板。
这不是偶然。
就象出国留学,西方社会给华裔女性设置的天花板,往往比华裔男性高。
资源和工作的获取难度,华人女性比华人男性低。
这是系统性的分化设计。
在这个结构里,女性更容易产生对西方体系的亲近感和优越感。
留学情侣的感情,也往往会在这种不对等的压力下破裂。
和品行无关,也和性别无关,是环境的问题,是体制的问题。
西方从根本上,就带着原罪,这个体系从一开始就在制造裂痕,在原子化个人。
西方给港台电影更高的上限,是让港台的文化人可以俯视大陆同行,让他们更有优越感。
这是在培养文化分离心态,是用电影评价体系完成的身份政治操作。
看起来是不是很熟悉?
是的,西方媒体扶持憨蠢二人组也是同样的道理。
给文盲设置的发展天花板,比寒窗苦读的高,让他们上电视,成为青年偶象,俯瞰同龄人。
最终。
沉逸达没有选择文艺片之路。
就好比三大电影节,每一届都必须至少保证好莱坞必须有一个主要奖项一样。
这个和市场没有关系,就是纪律。
《绿草地》和《孔雀》比较,沉逸达觉得《绿草地》获奖机会大一些,顾长伟资历深不假,但潜力太低了,没有统战价值。
《绿草地》导演是宁昊,肉眼可见的天赋,然后还有他作为出品人,统战价值远高于顾长伟的《孔雀》。
票选社会,统战规则就是最适用的规则,谁需要被拉拢,谁就会得利。
但沉逸达没有说破。
说了也没用。
你让跪习惯了的人,不要跪了,反而会触怒对方。
顾长伟此刻还沉浸在自己有可能拿奖的美好期待里。
沉逸达说:“顾导说得对,我希望以后有更多中国导演能来柏林。”
顾长伟满意点了点头,端着咖啡走了。
他刚走,一个声音从沉逸达身后传来,“沉导。”
沉逸达回头,看到一个穿着浅灰色连衣裙的年轻女人站在几步之外,手里拿着一个电影节的文档袋。
表情有些腼典,但还是大方地走了过来。
张静楚,饰演《孔雀》女主角的演员,也是最近被媒体称为文艺片新星。
“你好。”沉逸达跟她握了握手。
她自我介绍道:“沉导,我叫张静楚,在《孔雀》里饰演姐姐。”
沉逸达笑了,“我知道,我看过你的表演片段,很有灵气。”
张静楚的眼睛亮了一下,“那,沉导有没有兴趣看《孔雀》的放映?”
沉逸达反正也没别的事,便点了点头,“行,去看看。”
放映结束后,沉逸达和张静楚坐在空荡荡的放映厅里聊了很久。
“你觉得怎么样?”张静楚问。
沉逸达老毛病又翻了,习惯性做空,认真道:“你演得很好,特别是那场姐姐在餐桌上被父亲扇耳光的戏,一种压抑到几乎麻木的空白,不是一般的演员能演出来的。”
张静楚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沉导,你看得很准。”
沉逸达看着她,“我拍电影的时候也是这样看演员的,你给我的感觉是,你不只是在用演员的角度去理解角色,你也在用导演的角度去理解整场戏的结构。”
张静楚从惊讶变成了惊喜,“沉导,你是怎么知道的?”
“看出来的,也是我的猜测。”
“我是中戏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