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章 奴婢愿意伺候殿下  目成心许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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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捧在手心里,千万次地吻她,贴在她耳畔唤她“小娇娇”、“乖娇娇”、“好娇娇”……

现在,这小字却是陆怀宥在叫。

“你别哭,都是为夫的不好,没能保护好你,让你受这样的委屈。”

陆怀宥在门外,轻声软语地宽慰她。

他不知宴承徽就在门后,只当岑令仪见到他伤心委屈,默默哭泣,是以出言宽慰。

“我没事。”

岑令仪忍住哽咽,轻声回了一句。

“娇娇,你怎么不叫我夫君,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陆怀宥轻轻拍了一下门,语气里满是牵挂和担忧。

“叫。”

宴承徽贴在她耳畔,冷声命令。

岑令仪哽咽着,发不出声音来。

“不叫?孤立刻让人将他拿下。”

宴承徽贴着她,姿态极尽亲密,说出口的却是无情的威胁之言。

“夫君……”

岑令仪侧脸几乎贴在他耳侧,眼泪落在他肩头,声音带着轻颤唤了一声。

不知是唤他,还是唤外面的陆怀宥。

她知道这个时候这样唤陆怀宥,只会火上浇油。

可她没有别的选择,她在他手里好象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只能任由他作践。

陆怀宥不能落在他手里。

否则,谁帮她找孩子?谁帮她照顾父母亲人?

话音落下,宴承徽倏地抬头,长指钳住她下颌,骤然俯首,粘贴她的唇。

凶狠的吻猝不及防落下来,岑令仪正心神纷乱,毫无防备。

她漆黑的瞳仁猛地一缩,下意识要偏头躲闪。

可下颌被他紧紧制住,她动不得分毫。

他的吻绝非温存,而是带着惩戒意味的掠夺,恼怒之下,力道重的惊人。

唇齿相触,他没有一丝一毫柔情,辗转之间,他狠狠咬上她的唇。

齿尖嗑破皮肤,尖锐的痛感骤然炸开,淡淡的腥甜在二人相贴之处弥漫开来。

她浑身一颤,方才未歇的泪意又涌了上来,挣扎着想要避让,却被他钳制的更紧。

他尝到她唇间绽开的腥甜,动作却并未放缓分毫,反而愈发激烈。

“娇娇,你不怪我就好,你知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陆怀宥的语气里,似乎带上了几分哽咽,柔声和她解释。

岑令仪没有回应他,她根本回应不了。

她正受着身心的煎熬,几番挣扎都是徒劳。

他吮着她唇上的伤口,力道不轻不重。

唇间的痛感清淅传来,齿痕深烙,腥甜气息萦绕在呼吸间。

她终于放弃挣扎,垂下长睫失神,双手无力地落在身侧,不再躲避,只馀沉郁的顺从。

只有脊背仍然绷直,残留着最后一丝倔强。

“你别难过,宝宝的事我已经去问过了,二皇子说拿金印去换宝宝的线索,金印你带来了吗?”

陆怀宥逐渐将话题转到了金印上。

宴承徽松开她,低头冷冷看着她。

金印。

岑令仪不由低头看自己。

金印在她的抱腹里,没有人提着它的流苏,已经落到了腰带处,硬邦邦的硌着她腰身。

“娇娇,你怎么不说话?”

陆怀宥语气里有了一丝焦急。

“他问你呢,怎么不说话?”

宴承徽贴着她,冷冷耳语。

“金印被他拿回去了。”

岑令仪语速极快的回了一句。

她怕自己说慢了,泄露声音里的异常。

宴承徽指尖隔着衣料,再次抵上那枚金印,压着她腰间软肉:“怎么不说实话?”

他指尖微动,金印碾着她的皮肉,也碾着她的心尖。

她心口一阵闷痛。

“怎么会?”

陆怀宥不由拔高了声音。

“你走吧。”

岑令仪绷直腰肢,语调里带了一丝遏制不住的哭腔。

唇瓣上火辣辣的,腰间钝痛绵延不绝。

她无心与陆怀宥多言,也不能再说下去。

宴承徽听着,只会变本加厉地折磨她。

“娇娇,你这是恼我了?”

陆怀宥有些伤心地问。

岑令仪垂着湿漉漉的长睫,抿唇不语。

眼前人的目光牢牢锁着她,她说不出话来。

“我也不想如此,你知道我从小爱慕你,那么多年看着你站在他身边,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煎熬。”陆怀宥嗓音温和醇厚,似有无限情意:“好不容易娶了你,却又将你贬妻为婢,让你进了东宫做低贱的奶娘,我恨,我恨我自己没用,恨不得去死。可是我不能死,宝宝是我抱给二皇子的,我要帮你把他找回来。”

他说到后来,声音里有了哽咽,情真意切。

“我不怪你……”

岑令仪轻声回应了一句。

孩子又不是他的孩子,他却愿意视如亲生,他对得起她和孩子。

孩子落地时,她只来得及看了一眼,便被登门的二皇子叫他抱了出去,说是要看一眼,给孩子取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