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章 奴婢愿意伺候殿下  目成心许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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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她便再也没能见孩子一面。

虽然,孩子是陆怀宥抱出去的,但陆怀宥已经尽力在帮她找孩子、帮她求二皇子了,他还救了她父母亲人的命。

他是年少有为,年纪轻轻便是吏部侍郎兼侍讲学士,从二品的官,可他怎么也比不得堂堂二皇子的势力。

这不怪他。

“娇娇,你不知道我多想把你拥进怀中,细细呵护?”

陆怀宥话里的心痛和无奈显而易见。

“从小爱慕,拥进怀中,细细呵护?真是好一对苦命鸳鸯。”

宴承徽唇瓣贴着她小巧的耳朵,热气灌进她耳中,语气却是截然相反的森冷冰寒。

岑令仪瑟缩了一下,本能地往后退缩。

他猛地箍紧她的腰肢,指尖搭上她的腰带,欲抽开。

岑令仪心剧烈地跳了一下,下意识伸手护在腰间,挡住了他的动作,咬牙忍住了到嘴边的惊呼。

宴承徽钳住她纤细的手腕,甩向一侧,猛地扯开她的腰带。

她腰间一松,心口也是一冷,露出内里的抱腹,莹白肌肤在暖黄灯火之下,愈发惹眼。

被腰带拦住的金印落到地上,发出一声轻响,滚了几圈最后停在她的脚边。

“你快走吧,我要回去哄小殿下了。”

她勉强拢着衣衫,在难堪席卷身心之前,用尽量平稳的语气,对外面的陆怀宥说了一句。

“好,那你在东宫照顾好自己,外面的事情你不用担忧,等休沐日你回家我们再说。”

陆怀宥答应了她,又等了片刻,见门内再无动静,便抬步去了。

岑令仪听着他脚步声远去,身子软下去,颓然靠在木门上。

“怎么不让他听着?”

宴承徽贴了上来,语气冷漠,手顺着抱腹边角而上。

他手心热得象炭火,灼着她。

她偏过头去,咬着受伤的唇,疼痛让人思绪清淅,她迅速从灭顶的难堪和羞辱中清醒过来。

“殿下是东宫之主。”她嗓音有些哑,又似有一丝倔强:“该顾着些体面,至少寻间屋子。”

她不求他的怒火与责罚,只想拼力护住自己最后的一丝尊严,让他移步室内。

“你也配提体面?”宴承徽抽回手,嗓音冷硬如冰,字字带着刺骨的嘲讽:“似你这般人,只配在这露天之处。”

话音落下,他单手将她摁在门上,毫不留情地扯她抱腹的衣带。

“殿下不必如此。”

岑令仪抬眸看他,声音沙哑破碎,却没有太多情绪。

宴承徽动作顿住,气息有些不稳。

“殿下若不嫌弃奴婢这残花败柳之躯,奴婢愿意伺候。”

岑令仪眸光黯淡,缓缓抬手,指尖抚过松散的衣衫,缓缓露出圆润的肩头。

她欠他的,她认命。

“谁要你伺候?”

宴承徽后退一步,下颌绷直,面色沉晦。

岑令仪动作顿住,黯然垂下脑袋。

“我嫌脏。”

宴承徽乌浓的眸底泛着冷戾与嫌恶。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看她一眼,猛地转身,宽袖自她身侧扫过,带起一阵冷风。

他高大挺拔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

周遭彻底安静下来,晚风簌簌,吹散了他残留的冷意。

他的嫌弃与鄙夷却赫然在眼前,久久难以消散。

岑令仪动了动,缓缓抬起手,低头一点一点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襟。

视线落在自己的脚边,那枚小小的金印静静躺在那里。

她俯身,将金印捡起拢在手心,沿着来时的路一步一步往回走。

近来天日晴好,破晓之后天空便是万里晴澈。

宴淮皎早早便醒透了,靠在岑令仪怀中,一双黝黑的眸子纯净剔透,瞧瞧这边,瞧瞧那边。

白嫩嫩的小手揪着她衣襟,小身子不停地往外头探。

“姑娘,小殿下想出去呢。”

灵芝在一旁笑道。

“是不是要到外头去玩?”

岑令仪低头看小家伙,眸光柔和。

“唔……”

小家伙更来劲儿了。

“走吧,趁着早上清凉,带你去园子里看看花,吹吹风。”

岑令仪拿他没法子,也是心软,抱着他往外走。

其实,她是不怎么愿意出明德殿的。

在这里,她只要面对宴承徽一个人的厌恶与折磨,她承受得住,因为她本就对不起他。

出了明德殿就不同了,人人都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她。

不过,她已经不太在意那些了。

经历了这许多,她难道还不明白不必在意别人眼光的道理?

尽管这般想着,她还是挑着僻静少人的宫道慢行。

灵芝一路陪在他们身边。

“咿咿呀呀……”

宴淮皎到了外头,小脸格外鲜活,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望来望去,口中发出软糯的声,眉目之间是小婴孩才有的纯粹欢喜。

“小殿下喜欢在外面是不是?以后奶娘多带你出来。”

岑令仪掂了掂怀里可爱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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