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章 疼不疼?  目成心许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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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令仪倒是不甚在意。

此时,马车外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令仪。”

宋明驰的声音传进马车内。

“景骁,你怎么追上来了?”

岑令仪闻声掀开马车窗口的帘子往外看。

“我给你送东西。”

宋明驰一身劲装,策马跟在马车边,夜色之中,郎君疏朗不羁,意气扬扬。

“什么东西?”

岑令仪好奇地眨眨眼,偏头看他。

“喏,祛疤的春回香,我刚回府取的,你回去就用上。”

宋明驰递给她一只朱色的圆瓷盒。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

岑令仪忙要推辞。

这回春香贵重的吓人,听说里头掺着麒麟血竭、南侯赛因瑚,还有腊月才能炼制的白羊髓油。

整罐药膏费时半年熬炼,三煎三滤,一年最多只能炼出四五盒,须全数上贡。

这东西,民间万金难求,即便皇亲贵胄,若无陛下赏赐,也无从购置。

宋家的这盒春回香,应当是宋明驰的父亲当年立了军功,陛下赏赐的。

“再贵重的东西,若无人使用,也一文不值。”宋明驰执意将回春香塞给她,又嘱咐道:“若有事,你就出来找我,或者让人传信给我,你说的那两件事,我会尽快帮你办。”

“好,多谢你。”

岑令仪抿唇,点头应下。

同样是小时候一起长大的人,看看宋明驰,再想想宴承徽……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春回香,心头一时又酸又涩,几乎抑制不住眼泪。

宴承徽先一步回到明德殿。

殿内一片漆黑,他站在门口面向院门处,一动不动。

“殿下,可要属下进去上灯?”

云宫小心地询问。

“不必。”

宴承徽淡声回他。

云阙悄悄拉了拉云宫的袖子,示意他别说话。

殿下终归是不放心岑姑娘,要看着岑姑娘进院子呢。

宴承徽静静立了约莫一刻钟,院门处有了动静。

“小殿下困了,等下先给他沐浴。”

岑令仪的声音传来。

院门处亮着灯笼,宴承徽所处的地方却黑漆漆的,从亮的地方根本看不到黑处有人。

所以,岑令仪和灵芝并未察觉宴承徽几人站在廊下。

“那你的伤呢?”

灵芝不放心地问。

“等小殿下睡了再处理。”

岑令仪看了一眼正殿方向,见那处漆黑一片,不曾亮着灯。

宴承徽还没回来?

意识到自己又在牵挂他,她立刻收回神思。

他回不回来,与她何干?

她不让自己想下去,抱着宴淮皎,匆匆进了偏房。

宴承徽看到偏房的灯火亮了,仍在原地立了好一会儿。

他转身进了正殿,点亮烛火,拉开书案的抽屉。

里头躺着一只朱红色的圆瓷盒,也是一盒回春香,和宋明驰给岑令仪的那盒一模一样。

他取出圆盒,握在手心端详了片刻,起身往外走。

不曾走到门边,他又回了头,站在书案边出神。

云阙和云宫不知自家殿下在做什么,只看到他的身影一直在正殿里转来转去,一会儿换一个地方站着不动。

许久,宴承徽拉开了门。

“殿下。”

云阙和云宫齐齐行礼。

宴承徽不理会他们,握紧手中的圆盒,朝偏房方向走去。

云宫不由看云阙,朝他使眼色,小声问:“要不要跟上去?”

云阙连连摆手。

这个时候,一丝一毫的差错,都能激起殿下的怒火。

他们还是不做不错的好。

话虽如此,两人还是并肩站着,看向自家殿下的方向,以防殿下有什么须求,他们不能及时回应。

宴承徽在偏房门前站定,指腹摩挲着手里的圆盒,正要挑开门帘。

偏房内,传来灵芝说话的声音。

他偏头,从门帘的缝隙向房内望去。

岑令仪半穿着单薄的中衣,露出颤巍巍的抱腹,裸露的手臂白生生的,被尖刺扎出的伤口在尤为显眼。

她正侧着脑袋,由灵芝给她脸上上药,半张乖恬的脸沐浴在暖色的烛火下,纤长卷翘的眼睫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

她的眼睛应该是明亮澄澈的,如今却好似蒙上了一层黯淡的雾气。

“今日真是多亏宋小将军,替姑娘说话不说,还特意回府去给姑娘取来这春回香,要不然,姑娘这张脸留下疤痕可如何是好?”

灵芝手中细致的替她上药,口中轻声说着。

今日之事,想想就生气,再想想又后怕,真要是那刺戳到姑娘的要害处,该怎么办?

“宋明驰是极好的人。”岑令仪眉眼微弯,心中有了一丝暖意:“他生性磊落,心怀公道,做事也周全。”

她一直觉得宋明驰很好,他从小就是这样的。

“是啊,宋小将军待姑娘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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