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章 疼不疼?  目成心许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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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赤忱。”

灵芝很是赞同。

“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岑令仪看了看手边的那春回香,嗓音轻轻软软,却满是真心。

宴承徽盯着她恬静温软的脸,手中死死攥着那圆盒,骨头捏得生疼。

他猛地转身,阔步往回走。

云阙和云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自家殿下在偏房门口站了一会儿,又回身往正殿来了。

只不过步伐比去的时候快了不少,象是带着怒意。

两人齐齐低下头,不敢出声。

宴承徽衣袍带风,自二人面前扫过,一脚踏入正殿内,砰的一声摔上了门。

云宫赶紧抬头看云阙,谁惹殿下了?

云阙摇头,他也不知道。

两人正面面相觑间,正殿内忽然传来一声脆响,象是什么东西被砸坏了。

宴承徽所有的克制,都在关上殿门的一刹那崩塌。

他猛地扬手一砸。

手心里那只红瓷圆盒重重砸在地面的金砖上,瞬间四分五裂。

珍贵无匹的药膏混着瓷片溅得满地都是,一片狼借,药香一时溢满整个正殿。

他站在那处,脸色铁青,胸膛剧烈地起伏。

“怎么办?”

云宫不敢出声,只敢用口型问云阙。

云阙摆摆手,站在原地想了想,转身往偏房的方向走去。

殿下应该还是想见岑姑娘吧?亦或是担心她?

他叩响了偏房的门。

岑令仪才在床上躺下,闻声不由抬起头来。

“谁呀?”

睡在床外侧的灵芝问了一句。

“岑姑娘,殿下摔了东西,您去收拾一下吧?”

云阙摸了摸鼻子,低声开口。

不知不觉间,他对岑令仪用上了敬语。

“等一下,我穿衣。”

岑令仪应了一声,坐起身来。

她当然听到了正殿的动静,无人叫她,她自然不会过问。

云阙已经来唤她,她只能过去伺候,别无选择。

“你身上还受着伤呢,这不是折腾人……”

灵芝起来帮她穿衣,忍不住小声道。

她真的好心疼姑娘。

“别乱说话,隔墙有耳。”

岑令仪连忙捂住她的嘴,打断她的话。

灵芝噤了声,叹了口气。

姑娘怎么就这么命苦?

岑令仪穿好衣裳,对着铜镜随意挽了个低髻,这才出了偏房。

宋明驰给的春回香果然是好东西,上过药之后,脸上身上那些伤口凉凉的,只有微微的痛,在她能忍受的范围之内。

“殿下,岑姑娘来收拾地上。”

云阙叩了叩门,小心翼翼地开口。

“不用她,让半夏进来收拾。”

宴承徽嗓音清冷,语气更是硬邦邦的。

岑令仪纤长的眼睫扇了扇。

他怎么还恼了?

受委屈的人明明是她,他现在真是越发不讲理。

“岑姑娘,你回去休……”

云阙朝岑令仪作了一揖。

他打心底里觉得对不起姑娘,都伤成这样了,还被他从床上叫起来。

“孤让她走了?”

宴承徽冷声质问。

云阙哑了火,歉然地看向岑令仪。

“不碍事,我在这儿站着吧。”

岑令仪朝他笑了笑。

这些日子下来,她已经习惯了宴承徽的喜怒无常。

半夏喜滋滋地进了正殿:“奴婢拜见殿下。”

殿下现在连她的名字都记住了,不过,她一直不喜欢这种下人的名字,等殿下宠幸了她,她就央求殿下给她改个名字。

“门关上。”

宴承徽冷冷吩咐。

“是。”

半夏关上了殿门。

岑令仪垂首而立,殿门关上之际,她嗅到了浓郁的春回香香气。

这药膏真神奇,怎么涂在伤口上之后,香味反而越来越浓郁?

半夏忙着收拾地上的狼借。

宴承徽坐到书案前,抬眸看向殿门处。

烛光通过窗纱,投出她清瘦窈窕的身影,静静伫立,安静却夺目。

他看不见她的脸,却能想见她的神情,用恭顺平静来掩盖倔强。

他眼眸逐渐红了。

“殿下,奴婢收拾好了。”

半夏捏着嗓子朝他开口。

殿下特意叫她进来收拾,肯定不只是收拾地上这么简单吧?

宴承徽收回目光,不曾看她,只是起身朝她走去。

半夏看着他缓缓走近的高大身影,脸慢慢红了,心也怦怦跳起来。

殿下会不会……会不会今晚就让她承欢?

三步、两步、一步……殿下走到她面前了!

她满心激动,眼睛水汪汪的直将宴承徽望着。

宴承徽并未瞧见她,径直从她面前走过去,拉开殿门。

岑令仪候在门口,眼前门骤然开了,她不由抬眸去瞧。

宴承徽乌浓的眸一片幽冷,直直望着她,菱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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