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奴婢来请辞 目成心许
他用了最大的力气,他要将她拆了,全都吃到肚子里去。
这样,她就再也不会背叛,不会跟别人走!
好痛……
岑令仪只觉得嘴上火辣辣的。
他好象要吃了她……
他是要生吞活剥了她吗……
他癔症了……
不行了,她要窒息了,心跳得太快了,要昏厥了,脑子混乱了,她没有办法思考了。
她支撑不住,后背紧贴着墙壁几乎滑坐下去,堵着她呼吸的人终于松开了她。
她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双手扶着身后的墙壁,心有馀悸地看眼前人。
看不清。
太黑了,她看不清他的神色。
但是他的眼亮极了,亮得化不开,像饥饿的狼盯上了猎物,随时可能冲上来。
她往后躲了躲,恨不得将身子镶进墙壁内。
他这样的眼神,她太熟悉了。
她知道他要做什么。
他不会想在这小巷内,对她行不轨之事吧?
不,她死也不会从他的。
她嫌他脏。
“他送的东西,你就那么喜欢?”
宴承徽再次逼近她,嗓音裹着冷涩。
岑令仪被他亲得脑子有点迟钝,转了转眼珠子过了片刻才明白,他说得是陆怀宥送了她花灯和糖人。
“殿下不也给孙奉仪做了花灯么?”
她扯起唇角,无声地笑了笑。
他能娶那么多女子,一心宠爱孙奉仪。
她接受陆怀宥送的东西怎么了?
“孤如何做,轮得到你置喙?”
宴承徽将她圈在怀中。
桃子的香气混着奶香,在引他诱他,他又想亲她。
想堵住她的嘴。
她做错了事情,还强词夺理!
“奴婢收了谁的东西,似乎也同殿下没有关系。”
岑令仪偏头看向别处,心痛了一下,好象吃了一颗生的青梅,又酸又涩。
她不该说他给孙奉仪做花灯的事。
关她什么事?
好象她还在意一样。
他都有那么多新人了,她不要傻傻站在原地。
“岑令仪。”
宴承徽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殿下,奴婢要走了,您也快去陪太子妃吧……”
岑令仪压下心头的酸涩,抬手想推开他。
宴承徽忽然再次亲下来。
这次,他没有亲她的唇,他的唇,落在了她耳后。
岑令仪克制不住一个亶页栗,几乎要蹦起来。
“宴承徽,不那要里……”
她脱口唤了他全名,嗓音一下变了调,眼中迅速聚起泪光。
耳后,是她最不能碰的地方。
只有他知道,只有他知道!
是他发现的。
她耳后不能碰。
从前,她总要求他好多次,他才肯放过她。
重逢后,数次独处,他没有再碰过她耳后。
她想,大抵是他女人太多了,忘记了。
他怎么又忽然想起来了?
宴承徽带着怒意,唇一息也没有离开过她耳后,碾着那处一下重过一下斯膜。
大手没入襟内。
“宴承徽,我错了,我错了……”
岑令仪哀声求饶。
她觉得自己的心被攥住了。
她要死了。
攥住她心的手,毫不怜惜,大力地搓她的心,弄她的心。
疼痛中夹杂着别样滋味。
她控制不住自己了,肩一抽一抽地缩着,膝盖不停磕碰,要不是宴承徽捞着她,她早已坐在地上了。
她会死的。
“继续说。”
宴承徽口贲薄的热打在她耳后,稍离了她。
岑令仪已是上气不接下气:“说……什么……”
她脑子里好象全是水,眼前也是一片水光,一点也转不动了。
“还理不理陆怀宥了?”
宴承徽慢条斯理地问。
“不理了。”
岑令仪从善如流,脱口而出。
“收不收他给你的东西?”
宴承徽缓缓抽回手。
“不收。”
岑令仪摇头,缓缓滑坐在地上。
她没有力气站着了,浑身的力气都被他抽走了。
黑暗中,眼泪顺着脸儿落下,无声地砸在衣襟上。
他无耻。
用这种手段逼迫她,算什么储君。
宴承徽垂眸看向自己的手。
看不见,却能感受到手心的湿和热,带着她特有的气息,一点一点渗进手心的伤口。
“殿下先走吧。”
岑令仪蜷缩在墙角处开口。
宴承徽站着原地没有动作,也不言语,象是没有听到她的话。
岑令仪见他不理自己,扶着墙起身快快地整理了衣襟,朝外奔去。
腿上失了力气,她跑不快,姿势也别扭。
宴承徽看着她消失在巷尾的背影,缓缓攥紧手心。似乎捉住了她残留的气息,将它糅进血液,融入骨髓。
岑令仪一口气走回东宫。
她原想回杂役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