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寻继续吃鱼，他根本不打算添加这个话题。

“一部电影而已。”

“电影里用了我们的文档馆。”

“授权过的。”

“包括五号香水的配方思路？”

——

“暗示，不是配方。”

莫琳喝了一口苏打水。

“电影暗示五号香水的诞生和斯特拉文斯基有关。”

“这是艺术创作。”

“观众不这么看，他们看完电影会觉得，chanei历史上最重要的商业产品————”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突然看了看李寻，然后又开口。

“之一，灵感来自一段婚外情。”

维吉妮放下刀叉。

“莫琳，五号香水诞生于1921年，斯特拉文斯基1920年到1921年确实住在加尔什，时间对得上，但chanei认识调香师恩尼斯·鲍是在1920年夏天，通过迪米特里大公，鲍之前在沙皇宫廷工作，1917年革命后流亡到法国南部，去戛纳时见到了他。”

“电影把两条线捏在一起了。”

莫琳点头。

“所以不准确。”

“不，本人确实对1921年的事情隐瞒得很好。”

老佛爷把话接了过来。

“从来不解释，她只讲述她愿意讲述的版本，关于五号香水的诞生，她自己至少说过三个不同的版本，在格拉斯的实验室偶然发现，让调香师在配方里加了醛，还有一个是她从二十种样品中凭直觉选择了第五瓶。”

“所以那种是真的？”

“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在1921年做出了这个决定。”

李寻吃完后看着这一幕感慨了一下。

虽然工作上有分歧，私底下还是挺正常的，没有那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那种氛围。

毕竟一个是chanei全球执行总裁，一个是品牌灵魂人物老佛爷卡尔拉格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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