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39章 作品出海  乌龙的茶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喜鹊谋杀案》片头剪辑大赛的投稿合集发布后。

《theothersideofparadise》这首歌的流量开始像被点燃的引信一样,朝着美国公告牌的方向烧去。

洛瑾年这段时间还专门安排找了一个西方炙手可热的乐队,让他们做了一个更专业版本的单曲。

最后它出现在好几部获奖剪辑作品的配乐里,自然有官方推流的原因,但更根本的是质量,是不同创作者、不同时区、不同剪辑风格的人不约而同的认可了它。

歌曲鼓点沉而闷,象是在很深的房间里被敲响;人声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紧绷感,象在讲一个已经发生过的、无法挽回的故事。

和《喜鹊谋杀案》里那些隔着窗户望向同一片天空的人影叠在一起的时候,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共振一歌里唱的是“我去了天堂的另一边”,画面里的人是困在时间另一边回不来的人。

两条轨道在同一个时刻交汇,象两列从不同方向驶来的火车在同一个站台上短暂地并排停靠。

投稿合集发布后的第一周,那首歌在国内的音乐平台上开始爬升。不是一夜之间冲上去的,是像潮水一样慢慢涨起来的一每一天前进几名,从榜单边缘进入前一百,然后从前一百进入前五十。评论区里开始出现新的留言:“我是从那个剪辑视频过来的”“这首歌配《喜鹊谋杀案》的画面绝了”“我本来想看看早春文化的素材库有什么可以剪的,然后我被这首歌留住了”。那些留言分布在不同的平台上,语言不同,但指向的是同一个原点,那些画面和那首歌相遇的地方。

第二周,林一鸣发来了一条消息:“你注意到没有,这首歌在海外平台的日播量也涨了。”附了一份数据截图,播放曲线的上升趋势和国内基本同步,起点不同,但斜率相似。他说:“这不是局域性的现象,是同一批作品在不同市场同时触发了同一批人的反应。”

洛瑾年看到那条消息的时候正在学校的午休时间。他盯着那个截图看了一会儿,然后把它存进了“音乐”文档夹里。他没有回林一鸣的消息,但他在备忘录里记了一行字:“不同语言的观众用同一首歌配同一批画面。这说明画面的情绪是可以跨过字幕被直接读取的。”

第三周,《theothersideofparadise》进入了抖音热歌榜的前十。一个刚刚发布的新歌,在一个短视频平台上被一群剪辑爱好者用一部国产剧的画面重新激活了。

抖音热歌榜的排名是按浏览量实时计算的,这意味着那段时间确实有大量的人在用它做背景音乐、在刷到相关视频的时候完整听完了整首歌、在听完之后又去搜了原曲。它在榜单上的位置象一枚被反复抛起的硬币,在抖音热歌榜前排停留了将近两周—一不算长,但对一首没有做任何官方推广的歌曲来说,已经足够让音乐行业的人注意到那个名字。

第四周的时候,林一鸣在月度沟通中提到了一件更具体的事:“这首歌在billboard的某个细分榜单上重新出现了。”他翻了一下记录,“《howtobea

huanbeg》那张专辑刚发行的时候,它进过hotrocksongs,排名四十三。后来就下去了。最近的数据显示它又回来了,排名比当年还高了几位。”

歌曲因为一场剪辑大赛被推流,在一个短视频平台上被大量使用,然后回流到专业音乐榜单上。

这已经不单纯的平台的算法在推,不是宣发预算在砸,不是流量在灌。是一个完整的、自下而上的链条:创作者用画面和音乐的搭配制造了情感共鸣点,观众在共鸣中辨认出那首歌的价值,然后把那种价值带回了它原本属于的地方。

林一鸣在挂断电话前说了一句话:“这首歌能走多远我不知道,但它能走到这里,已经说明那个剪辑大赛的参赛者帮你做了一件事—一他们让一首剧作歌被不看剧的人听见了。而这件事本身,比任何榜单排名都更有说服力。”

洛瑾年听到那句话的时候,没有回应。

大赛的馀波还没散尽,林一鸣那边又传来了新的动静。

这次不是剪辑视频,不是音乐榜单,是几封来自海外影视公司的询价邮件。

林一鸣把它们整理成一份清单发了过来,附了一句简短的开场白:“这些公司对早春文化之前的那几部作品有兴趣,想了解海外改编权或者翻拍授权的情况。”

洛瑾年点开那份清单,扫了一遍公司名字一一有欧洲的独立制片厂,有北美的小型发行公司,还有一家在东南亚做本地化翻拍的业务。询价的剧目集中在《隐秘的角落》和《漫长的季节》上,《沉默的真相》也有被提到,但《奇妙物语》和《低智商犯罪》暂时还没有出现在询价列表里。他在清单末尾看到林一鸣加的一条备注:“这些询价目前都处于初步接触阶段,还没有正式的报价。”他在那行备注下面画了一条线,在旁边写了一个字:“等。”

很快,第二波询价来了。这次多了一家公司,来自英国,专门做英剧改编的制片公司。他们在邮件里说对《隐秘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