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喜欢你。”

齐黎的脸上第一次没有带着笑意。

当他不笑的时候，神色其实格外冷淡，比起人，更象是一头没有是非观念、全凭本能行事的野兽。

“有人说我的眼神不象在看一个喜欢的人，而是在看一个猎物。”

“没有人会愿意被当做被人盯上的猎物。”

齐黎的表情微微被阴影遮盖：

“所以，我一直在想，你会讨厌我看向你的眼神吗？会讨厌我对你做出的事情吗？会不会因为那样的我太过丑陋，所以也讨厌上我呢？”

有吗？云栀呆住了。

脑子空空的云栀思来想去没想到齐黎难过的点在哪。

而且……他干嘛要说这种话……

谁更坏还说不定呢。

什么猎物呀，非要说，齐黎才是那个猎物吧！

云栀可是为了任务，曾勾引过他，想把他狠狠玩弄在掌心里。

虽然计划中道崩殂，可她确实起过也实践过这样非常非常坏的念头的！

要是让齐黎知道的话，他才该讨厌她吧？

被他看得声音更小了：“……我、我其实也不知道……”

她确实不知道。知道的话，云栀就不会来请教他了。

谁知道看似很厉害的某位大前辈，实际上竟然是个绣花枕头，还反过来求教萌新后辈！

齐黎定定地注视云栀：“我想知道，你对我最真实的感受。”

“……你今天真的好奇怪啊齐黎。”云栀语气更干巴巴了。

好吧。虽然这位大前辈亲人的时候凶了一点，态度热情了点，叫云栀有点招架不住，想要逃跑，结果他现在好象又莫明其妙就陷入了纠结。

但如果真的要说——

“……没有吧。”云栀的声音很轻，“我要是讨厌你，我才不会出现在这里。”

“好了！笨蛋。别想太多。”云栀往后退了退，“作为前辈，起码得有个前辈的样子，别让后辈看轻你！”

齐黎道：“如果能讨你欢心，不当前辈也没关系。”

“怎么才能让你更喜欢我一点呢？”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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